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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盗墓】黎明的踏浪者(五十六)

在路明非稀薄的印象中,帝都是一座城墙环绕着许许多多的巷子,夕阳斜照下迷宫一样的古代遗迹。它的恢弘壮丽早已成为过去,但每一座胡同、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四合院、甚至每一个隐秘的转角,都充满了可以意会却无法言传的神秘气息。


秋天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季节,天空显得很高,清澈如洗,阳光洒在灰色的地砖上,碎金般摇摇晃晃,树上还有金色落叶翻飞而下,很有一点历史中失落的奢华气息。


道路两侧都是复古的青砖二层小楼,每栋楼前都挂着“宝翠堂”、“崇文府”这类黑底金字招牌,胡同里频繁地上演着古董交易,而路明非此刻正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临时古玩市场中,走马观花般地欣赏着眼前的嘈杂与炫丽。


走出小贩云集的长安街,越往西行,起初淡淡的油香气就越浓,随着“滋滋”轻响,夹杂着热烘烘的豆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小黑叔!”


路明非大老远就看见了黑瞎子,元气满满地跑过去打了个招呼。后者万年不变的酷炫一身黑地坐在小摊前的凳子上喝豆浆,听到有人喊他下意识地抬头,嘴里还咬着一小半块没啃完的煎饼果子。茫然的表情再配上鼻梁上歪着的墨镜,硬生生地给逼出了一种滑稽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么傻傻地对望着,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我是路明非啊,小学暑假在王府院子里写作业,还帮忙看过店的,不记得了?”


路明非伸手在黑瞎子面前挥了挥,而黑瞎子倒有一种见鬼般的惊悚,一下子噎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看黑瞎子咳得那架势活脱脱像要把肺都给吐出来了。


“小黑叔!”


路明非慌神了,赶紧上去帮忙拍背,却被后者摆摆手阻止了。


黑瞎子艰难地把最后一块饼咽了下去,迅速捞过碗把泛着热气的豆浆一股脑地全都灌了下去,大喘了一口气瘫在了位子上,顺带抹掉了下巴上的芝麻。


“路……路明非?”


仿佛是从咒缚下省过神来,黑瞎子慢慢站起身,一言不发堪称梦游一样地走到了路明非面前。


“呃……小黑叔?”


路明非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梁,被黑瞎子那副让人发毛的样子弄得浑身不自在。


黑瞎子仔细打量着路明非,嘴角弯出了一个无害的弧度,而且越拉愈大,最后索性裂开嘴放声大笑了起来。


“三年不见你小子长大了啊,你小黑叔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黑瞎子像长辈一样用力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还坏笑着乘机捏了捏对方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并为手底下肥厚适中的触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比你爸长得秀气多了,果然儿子还是像妈的。”


黑瞎子拉着路明非坐了下来,然后又叫了一份煎饼果子。


“快,趁热吃,不够再加。”


路明非没有来得及闪避,干笑两声接过了饼,莫名地回想起小时候差点被眼前这家伙投喂成球的经历。不过就算是这样,路明非还是毫不客气地开吃了,老实说,早上急着出门,一路空着肚子走过半个北京城他还真有点饿了。


“得,千里迢迢跑来找你小黑叔有事?”


黑瞎子支着脑袋,充满玩味地打量着眼前充满朝气的青年。


“啊……”


路明非的声音因为嘴里咬着煎饼果子有些含糊,但话里透出的信息让一段不正经的黑瞎子坐直了身体。


“为了王恭厂底下的那个小家伙。”


···········································

四合院的屋子上还是路明非记忆里宣纸糊的雕花窗,早晨的阳光透进来是朦胧的,空气中悬浮着无数灰尘,屋内正中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只可以当古董的收音机,墙边摆着大大小小的木箱,看上去也都是有点年头的东西。深色的条凳上零零散散地放着线装书、唐三彩、石砚笔洗,地上还摆着一只炉身呈扁圆形,其上有两个蚩龙形立耳,其下有三个蹄形足的大明宣德铜香炉。


只是这空气里似有若无的香味……


路明非下意识地又吸了吸,皱起了眉头。


“不喜欢这种香味?”黑瞎子在背后轻轻说,“禁婆骨香,稀罕货,可以安神助眠。”


一听名字,路明非脸瞬间黑化成了第三世界的好兄弟。


他瞬间回忆起了,学长学姐们神经太粗壮,捞回土特产的太奇葩的恐怖。


说起这事,还得往前再推个12年,也就是2000年。


当时呢,卡塞尔学院外派十名A级混血种精英学生去中国西沙水下海底墓的考古,目的很简单——为了搜集并且抹除汪藏海沉船墓中可能存在的龙族痕迹,当然顺带也是为了次年春季捕获格陵兰冰床上的那颗古龙胚胎做准备。


问题就出在各种守墓兽上了,墓是汪藏海修的,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对各种虫子情有独钟,恶心死人不嫌事大,这一点,呵呵,初次下地被尸蟞吓得不要不要的吴邪特别有发言权。


要说起汪藏海这个人,一言难尽。这位老兄年轻时周游祖国万里河山浪到飞起,但是年轻人啊,太浪太爱现的后果就是误入歧途,不幸被套麻袋绑票到长白山当苦力搬砖,哦不,是发挥建筑和风水才能给东夏国第十四代万奴王修墓。


万奴王,没什么好说的,这个被青铜与火之王之血污染过的家族真是一言难尽,没有最丑只有更丑,一代比一代丑,说伤眼都抬举了,挑战人类的审美极限,我们这里暂且和谐。


和谐个鬼啊!你说你,啊,好好的人不当,非得整出个多手多脚的蜈蚣样,干脆把青铜门的雷云纹都改成蜈蚣得了,东夏万奴王也改名叫蜈蚣王得了,我们混血种是爬行类不是节肢类啊!


还有,一进门就是满地的巨型蚰蜒,说实话,你们到底是对昆虫有多么的热爱,这是等着被杀虫剂喷的节奏么?


你说,明明人家俄罗斯冰海上生命之井的周围就能出产各种小儿止啼的奇幻种,上演新时代魔兽大电影,怎么换到中国长白山青铜与火之王的青铜门就是各种大搞密集恐惧症的恶心软趴趴呢?好歹前辈兵主蚩尤那是我华夏第一位的战神,看看人家人家那是面如牛首,背生双翼,三头六臂,八足九趾,铜头铁额,多酷炫!多威武霸气!


如果不是还有人面鸟和马面阴兵这样勉强和神话故事扯上边的奇兽,岂不是要承认外国的月亮要比中国的圆!


啊,不行,一口气吐槽太多有点喘,路明非简直想跑去塔木陀看看野鸡脖子蛇洗洗眼压压惊,好歹还能和伏羲女娲的故事打个擦边球,彰显我文明古国上下五千年历史的荣光。


偏题了,再说这汪藏海,这家伙最要命的就是他的好奇心。


就在他每天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的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玩解密游戏。


他这一玩,就玩脱了。


他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岂止是大门打开了,根本是连窗户都合不拢了,决定要搞个大新闻。


此后几百年,先不说他和张家斗得你死我活,也不要提他把无辜躺枪长沙老九门坑得多么惨,就光光中国的混血种世家一听这名字,绝对都给你摆出一副“卧槽”的表情,那人可真是活脱脱一麻烦精,只要是他修的墓,都得千辛万苦从上到下犁一遍消灭证据。


而根据中国分部搜集的情报,早在20世纪80年代,中国大陆的几股不明势力就已经利用长沙老九门的后人组织了一支考古队进行发掘,如果不是因为当时考古队内部忙着勾心斗角,极度的不专业,真挖出个什么东西来混血种们绝对是“我呵呵”的一脸血。


听到这里大家是不是不太明白我到底在说什么?来,抱紧我,下面是重点——


2000年的时候,路明非还被那对脱线夫妇寄养在卡塞尔学院,后来的绝世好爸爸哈特曼也沉醉于长期任务中不能自拔,所以带小孩的任务就落到了昂热头上。


昂热这人,你懂的,和副校长弗拉梅尔两个人合称卡塞尔会走路的伤风败俗。


于是,当大家看到萌萌的小明非居然冲着来访的伊丽莎白·洛朗女爵抛出一个媚眼——天可怜见,这姑娘也没比明非大多少——当然由于年龄的关系,更多的看起来像是眼角抽筋——小小年纪举着一把玫瑰嘴里溜出一句‘美女,你好啊’的时候,所有人的内心是崩溃的。


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两位教授当机立断,一人一个负责隔绝老色狼们的不良影响,施耐德也让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承担起了奶爸奶妈的任务。


看到糯米团子一样的路明非,高年级怪蜀黍叔叔阿姨的心都要萌化了,各种溺宠关爱不提。只是其中有一个脑子缺根弦的法国理科男叫做克劳德·多里安,为了哄路明非高兴,居然在西沙考古任务回来以后带回了一只禁婆。


对,你没听错,是禁婆。


他居然给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带回来一只禁婆。


欧美小孩子的中二期来的比较早,何况是卡塞尔这个稀世蛇精病和超龄中二病患者的集中营,路明非再乖巧可爱也不免被大环境影响,隐隐有了好竹出歹笋的势头。


最典型的例子,路明非看完叉男,哦不,是《X战警》以后迷老万迷得不要不要的——卧槽,这大爷帅爆了,整天念叨着我也要带头盔,我也要披斗篷,我也要上天,熊孩子就差上房顶揭瓦了。


然后,事情来了。


每周末例行的电影之夜以后,路明非一看完《木乃伊》和《木乃伊归来》以后就激动了,特别好奇中国的僵尸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像电影里那么弱鸡,用什么武器刷怪才合适,组团出副本要不要带奶,和几个小哥哥小姐姐们讨论得热火朝天。


结果,多里安这个做事没过脑子的奇葩居然就真的在西沙考古任务结束后走海路用鱼缸把守墓的禁婆运到了美国,而他的意大利好基友彼得鲁乔·加图索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借出了自家的豪华游轮,反正崽卖爷田不心疼。


但是呢,大家不要忘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大多数熊孩子的中二病那都是脑内YY的剧场,并无实际操作的能力,更何况是假中二?总之,十岁的路明非第一次在昏暗的实验室里看到特大号玻璃缸里的禁婆姐姐时,吓哭了。


那嚎的,震得学院里每个人耳朵都在嗡嗡响。


第一个冲去事发现场的是巴斯蒂安·冯·弗林斯,这位爸爸刚刚看完儿子芬格尔的新女友诺玛心情正好,在学校里和老婆胡安娜遛弯回忆甜蜜过往时就听到实验室传出的小孩哭声,二话不说就往楼里冲,刚推门进去就被眼前不穿衣服还张牙舞爪头发乱飞活像丧尸版梅超风的禁婆吓了一跳。


咳咳,别误会。


巴斯蒂安只是不好意思抬眼睛,这个纯情粑粑还没见过老婆以外的姑娘裸体,哪怕是死的也冲击太大,磕磕巴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第二个冲进事发现场的胡安娜彻底炸了,居然敢在我老公和未成年面前不穿衣服?不知廉耻!脸黑沉沉地把捂脸羞涩的巴斯蒂、一只小哭包路明非外加一群没头脑轰了出去。


晚一会儿赶过来的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只看见关的严严实实的合金大门和里面乒乒乓乓的响声。


十分钟后,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一团马赛克,两位教授瞬间把话咽了下去,他们真不想知道手无寸铁的胡安娜是不是脱下高跟鞋鞭尸了。


这事儿一完,一人一份一万字的检查,路明非每周的电影之夜严格审查,超过PG-13的全部毙掉。


啊,你说禁婆姐姐?


打包退货,彼得鲁乔被施耐德压着连夜集装箱扔回西沙海底墓等着被继续刷副本,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六年以后吴邪被缠上了呢,谁叫他身上卡塞尔的气息那么浓厚呢?你看,女人多记仇,就算变成粽子也一样。



············································


“我来想想,那东西放在哪里了呢?”


黑瞎子手指戳了戳太阳穴,转身走到了屋子西北角,比常人要略长一些的手指探进青砖墙三角处不大的缝隙内,用力抽出了一块砖,伸手到墙里摸出了一个灰扑扑的布包,布包的上还有些深色的圆形污渍,看上去像是血迹。


接着,黑瞎子又把手往里面伸了伸,慢慢地勾出了一只细长的木匣子。


“见笑了,不过雕虫小技。毕竟我不是张家的,没从小练过发丘指。”


路明非的嘴巴微微张大,无论看多少次,他都发自内心赞叹黑瞎子的这门绝活。路明非小时候第一次看黑瞎子表演这门功夫的时候羡慕得不得了,没事自己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比划,差点着了魔,连吃饭、走路的时候都这么戳来戳去,还想把桌子也戳一个洞出来,最后被哈特曼武力镇压了。


黑瞎子看了路明非一眼,耸了耸肩,走过来把东西放到了八仙桌上。


“这是什么?


路明非问道。


黑瞎子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揭开那个布包,里面是一本毛边纸的册子,手抄本,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由于长时间的被放置而已经发黄变脆,封皮上面用楷体写着《天变邸抄》四个墨字。


“这是……”


路明非接过那本册子,小心地翻看着,翻着翻着突然惊讶地挑起眉。


“是吧,小黑叔给你的可不是外面的那种地摊货。货真价实的明朝古书,记叙王恭厂大爆炸。这书的纸是桑树皮和龙须草制的,后人仿造不起。”


黑瞎子双手抱臂,下巴点了点路明非手里的书。


“而且这本的内容和传世的《天变邸抄》都不一样,它里面多出了一大段内容,汪藏海写的,详细地记录了他在北京城里如何寻找龙脉,明朝时的北京和现在的北京在基本相同的地址,只是有些地名改了。”


说着,黑瞎子又递过一张折叠好的老旧牛皮纸,是一新一旧两版的北京地图。


“下面的事,也不用我多说了吧?以前淘到的货色,还差点跟一个老仇家打起来。”


路明非用某种饱含深意的眼光对着黑瞎子看了半晌,把黑瞎子看得有些发毛,对着做了个“林”字的口型。黑瞎子点点头,食指贴到嘴唇上,也同样意味深长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个人活像一大一小两只狐狸。


“谢谢你,小黑叔!”


路明非抱拳鞠了一躬,把东西放到了身后的单肩包里,抬手拉下了卫衣的兜帽。“这下可帮大忙了。”


“先别急着走啊。”


黑瞎子坦然受了一礼,摆摆手。


“你叔我再送你一样东西。”


“这是?”路明非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桌上的黑檀木匣子上。


“龙脊背。”


黑瞎子的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轻轻打开了匣子。


猛地,一种强烈的感觉猛地攫住了路明非,那是一种几乎被抽空然后瞬间又被填满的感觉,它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路明非整个人头晕目眩差点没有站稳。


眼前景色开始恍惚摇曳,无数光怪陆离的光影碎片闪过他的脑海,他感到自己身上有某种东西,或者说冥冥之中有某种东西,苏醒了。


“看啊……”黑瞎子低声呢喃着。


路明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定格在匣子里的一把青铜剑上,剑首为圆箍形,剑格正面用蓝色玻璃,背面用绿松石嵌出花纹,剑身饰菱形暗纹,镌刻着三个秦篆铭文。


天月剑。


他认得这个,那就是他自己的佩剑。


剑静静躺在木匣子里,蒙着一层沙尘,它沾着硝烟与鲜血,却有着永不磨灭的高贵与荣光。


无数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着,或浑厚或清脆,或尖利或嘶哑,既和谐又杂乱,无数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在冲他高声呐喊。


站起来!


那声音重复着,回荡着,像是海啸一般撞进他头脑中。


拿起它!


路明非的心潮一阵翻涌,很久以前的那份强烈激动重新跨过了时间,在他的心中点燃了火花。


透过这把剑,他仿佛又窥见了当年的乱世烽烟,杀戮与血腥让他窒息,绝望与仇恨让他步履维艰。但在更深处,他看见了另一些东西,英勇无畏,义烈情深,历经千年依然熠熠生辉。


泛着血粼的灞水边蒹葭漫天,黑色的大秦武冠压着满头苍苍的霜色,明亮的眼中,依稀还是当年提缰跃马的少年郎。


那声音更盛了。


去战斗!


路明非伸手拿起了剑,幻觉消失了,他抬起手指触摸着冰凉的剑身,一遍遍,似乎是在确认着。


突然,路明非抬起头,苍白的脸露出了一个青年人绝对不会有的笑容,惊得刚想要拍对方肩膀的黑瞎子猛得收回了手。


路明非两手抱掌前推,身子略弯,向着黑瞎子拱手为礼。


“多谢。”


起身,眼中灿若星河。



PS:在这里我先三鞠躬致歉,我是渣,大渣渣,沉迷于游戏不能自拔,我有罪嗷嗷嗷!【但是还是控制不住麒麟臂,非要全部通关】求各位大爷不要放弃我,常来转转!就算更新很慢,但是蚊子再少也是肉啊!【踢飞!


PS1:这段情节的时间线和龙族2里凯撒与诺诺去找林凤隆问情报的时间重合,处于《沙海》的中后期,吴邪对张、汪乃至那个神秘的“它”所编织的陷阱已经基本完成,所以黑瞎子也有空抽身出来给卡塞尔干活。话说回来,原著里凯撒大少爷有帕西打点一切,路明非小弟在我文里也有黑瞎子开道【笑~】。说实在的,黑瞎子那小破店就开在林凤堂对面,特么相杀一百年不动摇。


PS2:王恭厂,龙族原著中林凤隆为凯撒提供的疑似明代龙王苏醒地,发生过一场类似于通古斯大爆炸的灾难。“夏之哀悼”事件后黑瞎子和林凤隆彻底成了死仇,不死不休。


PS3:克劳德·多里安和彼得鲁乔·加图索都是原创人物,克劳德是法国人,彼得鲁乔么,意大利人,凯撒的亲戚,我设定他们都是龙族原著中2001年格陵兰冰海事件中死亡的学生,他们的故事只会在回忆里出现。(都是很可爱的人,超级疼爱路明非的有木有!原型参考《刺客信条》的亚诺·多里安和弗雷德里克·奥迪托雷)


PS4:我有个问题,大家有没有发现中国的盗墓类小说,比如说《鬼吹灯》也好,《盗墓笔记》也好,为什么里面的镇墓兽都喜欢以丑和恶心为特征呢,要是走向世界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拿不出手了是吧?【滚!你以为是玄幻?】


PS5:黑瞎子给明妃的剑是天月剑,出自《大秦帝国之裂变》,秦孝公嬴渠梁的哥哥嬴虔的佩剑,毕竟我私设白起是嬴稷哥哥么,秦国历代王的哥哥专用佩剑哦【不是!】原来这把剑像是弧形的弯刀,我改成了直剑,外形可以参考越王勾践剑。毕竟“烈焰魔剑”瓦莱汀杀伤力太高,不能够随便用,原来的阔日图布送的那把“缝衣针”太小了,路明非长大了,再用就不顺手了。


至于这把剑怎么来的啊,80年代西安的秦昭襄王大墓被盗过,不过当时只挖了外围,土夫子没能进到里面,然后就被警察叔叔们逮住了_(:з」∠)_啊,黑瞎子在不在这帮傻逼里面呢~( ̄▽ ̄~)~


黑瞎子给路明非的书就是原著林凤隆给凯撒的那本,这里历史拐了个弯,被黑瞎子提前买了,他以处处给老对头挖坑为乐(ಡωಡ) ~


PS6:刚刚刷完《刺客信条》大电影,一部对非游戏粉极度不友好,对游戏粉不要钱派发彩蛋的电影。路明非最后碰到天月剑时的表现类似于使用阿尼缪斯多次后诱发的出血效应,虽然最后白起大大的确登场了,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刷大地与山之王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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