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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黎明的踏浪者(四十五)

《生与死的螺旋》(上)


(我见过无数的死亡……)


(……数不尽的痛苦和折磨……)


(但我也见过无数的生命……)


(……无数的美好和奇迹……)


(我们能在这世上存活多久也许并不重要……)


(我们的人生无非是由无数的瞬间组成……)


(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何时何处……它会发生……)


(但这些瞬间会陪伴我们的一生……)


(……在灵魂烙上永恒的印记……)



············································


(1991年07月17日   卡塞尔学院  瓦尔特海姆)


身着迷彩军服的骑士与黑色斗篷的亡灵,在刀光剑影中,互相奋力厮杀着。


惊雷与极光撕裂了苍穹,飓风与惊涛粉碎了大地,宛若远古神话时代的再现,黑王尼格霍德及其子女的战争重演。


明明只是冷兵器的交锋,带出的气流却掀起了狂乱的风暴肆虐在空荡荡的校园。剑刃与骨爪交错时崩出的火星四溅,草坪被吹飞了起来,好像炸弹爆炸过后一样,飞起的泥土也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覆盖了视野,超乎常理的力量破坏着、践踏着一切。


最后,一切安静了下来。


此时晨雾尚未完全退散,两个依稀可见的身影从迷雾中走来,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为首的男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来自美国西部的中年牛仔,手里的炼金双枪还冒着青烟,他在废墟之中行走的姿态好似一只巡视领地的孟加拉虎。


跟在他后面的年轻人脚步匆匆,戴着天蓝色的贝雷绒帽,金色的头发削得很短,身着迷彩服,面容肃穆眼神凌厉,一边走一边甩去西洋长剑上的黑色污血。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入到三女神区的专用直达电梯前,感应器依次扫描了他们的步态、角膜、身高、体重和骨架结构。随着识别程序的完成,黑暗的走廊里瞬间一次灯光被灯光所点亮,电梯门自动开启,两个人举步踏上了北欧神话中工匠之国的领土。


······················



金属的地面上传来了军靴特有的脚步声。


瓦尔特海姆最底层的堡垒内寂静无声,漫长的走廊散发着干燥和无机质的金属光泽,每隔五十米就有一扇与金库保险大门同样厚度却还拥有双层锁的秘门,每一个隔间看起来都是同样的坚不可摧。


等到弗拉梅尔和哈特曼终于走到千米通道的末端时,发现原本应该守在最后一道防线的昂热并不在那里,监控也都被关闭了。


瓦尔特海姆终极防御的钢铁之门拉开了一条缝隙,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和笑声。


弗拉梅尔和哈特曼惊讶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如释重负,而后不约而同地地笑了。


老牛仔拨了拨帽子,伸了个懒腰,气势瞬间发生的变化,硬要说的话,就好像一只凶猛的老虎突然变成了花枝招展的孔雀。他冲着身边的年轻人调皮地眨眨眼,然后踏着华尔兹一般的步伐兴奋地晃了进去。


“哦哦哦!生了生了!是个小王子,还是小公主?快让爷爷我看看!”


哈特曼看着瞬间疯癫的弗拉梅尔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试图拉平迷彩服皱巴巴的前襟,但他在手指碰触到上面黑色的血渍后改变了主意,直接将被血和泥土糊得乱七八糟的外套脱下了扔到了一边。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犹豫了一下,快步走了进去。


····················


在这个完全由冷酷无情的金属所禁锢的堡垒之中,最深处的一个小小的房间此时却被爱与欢笑的热度所包围。


哈特曼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看上去还甚至试图要把喉咙里呼出的下一口呼吸咽回去一样。


因为在那个温暖的房间里,一个可以被称为世间最伟大的女性正怀抱着一个新的小生命,轻轻哼着摇篮曲。


“看来睡得很香呢,是个乖孩子。”


乔薇妮倚在床上面带微笑地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儿子,虽然看上去还没有从产后的失血和脱力中恢复过来,但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神色,完全盖过了由于生产带来的憔悴。


“小家伙的名字取好了吗,维妮娅?”


弗拉梅尔给自己还有昂热都倒了一杯白兰地,然后满意地晃了晃杯子。之所以没人过问孩子父亲的意见,显然当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很有默契地不指望这孩子的爸爸还保有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乔薇妮沉默半晌,最后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她抬头直视着昂热的眼睛,清晰地吐出了名字:“明非,他叫路—明—非。”


“路明非……好名字。爸爸爱你哦,爸爸会教你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孩子的爸爸路麟城小心翼翼揽着乔薇妮的肩膀,眼睛亮晶晶地来回注视着自己妻子和儿子,脸上的傻笑足以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不忍直视,完全体现了中国“一孕傻三年”的俗语,昂热甚至怀疑这个傻男人会冲到户外训练场上狂奔个十圈来表达自己的心潮澎湃。


“够了啊,路麟城你儿子现在只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奶娃子啊。”弗拉梅尔吐槽,他真心想把这个浑身散发着粉红色泡泡的傻男人摇醒。


说起来似乎俏黄蓉总是和傻郭靖配,历代卡塞尔学院美女榜首带刺的鲜花们也总喜欢扎根在充满淳朴气息的小菜园,前有路山彦和梅涅克,现在有胡安娜和巴斯蒂,乔薇妮和路麟城,将来还会有酒德麻衣与吴邪。


当然啦,如果说性格互补的都该滚去在一起的话,弗拉梅尔和哈特曼当中早该有一个人穿上裙子然后一起去市政府大楼交换结婚戒指了,因为前者花心风流,泡妞的战绩横扫四大洲,而后者守旧忠贞,四十年来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堪比苦行僧,可见老话也都不是全对的。


至少十年后昂热再次见到哈特曼那个穿越时空的苏维埃毛熊男朋友时很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点个赞,果然还是性格相近的人处对象比较长久嘛。不过昂热自认为无法忍受一个和自己同样性格的雌水仙共处一室,所以他单身了139年,整一个跨世纪的终极老光棍了。


“路—明—非,是个好名字。”


昂热点点头,举起酒杯向路氏夫妇致意。


这个孩子的母亲,即便知晓自己孩子的真身,却依然为自己生下这个孩子而感到高兴,觉得自豪。而与此同时,孩子的父亲也有了为这个孩子未来负责的觉悟,会不惜一切引导孩子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看着此时如此幸福的一家三口,昂热突然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柔情,他感觉到——让这个孩子来到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昂热这样想着,笑着将杯子里的白兰地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才突然意识到哈特曼刚才都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诶?曼弗雷德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你可是小家伙能够平安出生的大功臣啊!”


哈特曼不安地动了一下,轻手轻脚地凑上前看着睡在乔薇妮怀中的路明非。


躺在妈妈怀中的婴儿是那样的娇小而柔软,他嘟着珊瑚色的小嘴,鼓鼓的小脸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简直就是波利切提笔下的小天使。


“哈特曼教授,你想抱抱他吗?”乔薇妮稍稍坐正了身体,把怀里的襁褓往前送了送。


“可以吗?”哈特曼的声音在他的自己耳中都显得陌生。


“当然可以,你可是这个孩子的教父呢。”乔薇妮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少女般的俏皮。“如果不介意我自作主张的话……”


“什么!教父!老婆,你都没和我说过!”


路麟城夸张的大叫,话里话外带着是个人都能闻到出的酸味。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叫曼弗雷德·哈特曼常年占据卡塞尔校园女生暗恋白马王子的榜首,后援团粉丝一抓一大把,多少小丫头企图投怀送抱,乔薇妮当年也是他的迷妹,好吧,其实现在也是。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嘛!”乔薇妮女王大人表示反对无效。


“好的……老婆……”人高马大的路麟城瞬间变成了一只垂着耳朵的沮丧大狗。


“路麟城你没救了。”弗拉梅尔翻了个白眼,“妻奴……”他下巴抬了抬,“将来十成十也是个孩奴。”说着直接把酒一口闷了。


听到这话的路麟城迅速将脸上的傻笑扭曲成一个鲨鱼般的笑容,这表情在他举着双枪猎杀死侍时特别常见。


“现在还没老婆的老光棍没资格说我,再说了,曼施坦因教授有多久没来看你了?啊,不好意思我忘了,谁叫您在舞会上居然拉着年纪做够做您孙女外加还是曼施坦因教授女伴的伊丽莎白·洛朗女爵大献殷勤呢?曼施坦因教授的脸色,啧啧,再过十年我都忘不掉。”


也是,舞会上发生的事情足够知晓内情的人乐上个一整年。


“你……”


弗拉梅尔被路麟城一大段句不带标点的吐槽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昂热看着两个大龄儿童的斗嘴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才不认识他们。乔薇妮为了照顾导师的面子努力憋着笑,但是眼睛里好玩的光彩却怎么样也遮不住。


也许是闷笑时胸膛的震动吵醒了孩子,路明非在乔薇妮的怀里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砸吧着小嘴。


“那么,哈特曼教授,您愿意做这个孩子的教父吗?”乔薇妮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当然,我很荣幸。”哈特曼不再犹豫,走上前将刚睡醒的路明非抱进了怀里。


那襁褓里小小的身体对于能够徒手举起哈雷摩托,拆开汽车后盖的哈特曼来说实在是太轻了,简直好像被双手轻轻捧起,一晃既碎的新雪一样,这微妙的手感细腻到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危险。


“小家伙,你好呀。”


哈特曼伸出食指试探着点了点路明非肉呼呼的小脸,孩子很快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可爱声音,虽然刚出生婴儿的眼睛现在还无法分辨眼前的人或事物,但是紫色的瞳孔中依然盛满了星光。


“彼得……彼得鲁沙。”哈特曼沉温情地冲着怀里的路明非微笑,说出了孩子未来的教名。


“彼得是个好名字,象征着坚强、力量和坦坦荡荡,愿你未来的品格如磐石一样的坚定而不可动摇。”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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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19日  美国芝加哥六旗游乐园)


“路明非——”


楚子航的声音正颤抖不已,作为亲眼目睹过父亲的死亡场景,面对再凄惨的现场都不该惊恐的混血种超A级精英此刻却狼狈得可笑。因为此刻,他最重视的人——路明非正躺在他的臂弯里昏迷着,如同断了线的人偶般一动不动。


空想具现不愧被称之为“奇迹”的言灵,它的形相干涉之力将断裂飞出的钢筋分解成基本粒子而后重组,成功重塑了中庭之蛇崩溃的铁轨,使得满载乘客的过山车得以平安落地。但是奇迹并非没有代价,因为创造了这个奇迹的英雄此刻正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心跳微弱,身体也冷得厉害,简直就像——


死亡。


不行,楚子航甩了甩头,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惊慌。


必须保持冷静、沉着、不焦急、不慌张,必须采取最佳的手段。


最佳的手段、最可行的方法、能够解决困境的措施,目前自己能够做的——


“校长,救护车!”


楚子航冲着昂热大喊,一边给路明非做人工呼吸,一边努力按压着他的胸口。


“诺玛已经调度了,五分钟!”


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昂热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按了按路明非的颈动脉,然后为手指感到的强劲而有力的脉动松了口气。


楚子航也感到自己怀里的路明非正在恢复体温和心跳,他稍稍松了口气,放下路明非让人躺平,昂热也脱下西服外套垫在路明非的脑后,尽可能让他保持一个觉得舒适的姿势,而暂时什么忙也帮不上的夏弥则蹲在路明非身边打着扇子。


“师兄,你快看!”夏弥突然叫起来,伸出手惊讶地摸了摸路明非的脸。


路明非有了反应。


他在哭,眼圈下晕出一条鲜红的线,眼泪顺着眼角一刻不停地滑下脸颊。也不知道在昏迷中梦见了什么,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胸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既无助又伤心。


而楚子航从未见过路明非如此软弱无助的样子。


“路明非……!”他试着呼唤。


“路明非……!”他试着摇晃。


可是路明非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做出什么攻击性的行为。他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不停地摇着头,挣扎着,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他在说什么?


楚子航低下头凑了过去。


路明非看上去十分地痛苦,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但是楚子航还是很清楚都听明白了他嘴里重复出现的单词——


【爸爸。】


·························································


(2010年7月19日  莫斯科“卢比扬卡”地铁站)


在卢比扬卡地铁站的爆炸现场,救援队紧张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疲倦的表情,还有在镇定之下的痛苦与不忍。


爆炸发生的第二节车厢几乎被全部摧毁了,车厢内26人无一生还,隧道至月台间废墟已经被清理出了出来,莫斯科警察局此次临时成立的专案小组组长安东尼·席德洛夫探长正领着他手下进行现场勘查。


说是勘查,实际上也只是对清理过后的现场进行记录罢了,如果真的存在什么有价值的而又不宜暴露的线索,也早就被SVR的特工们处理了。


卢比扬卡地铁站的所有出入口都被荷枪实弹的战术小组们封锁了,由于爆炸地点刚巧位于卢比扬卡大楼底下,也就是原先KGB(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现今FSB(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机关所在地,所以事故现场第一时间的勘察和救援都被SVR特别行动部队的人接手了。


结果本该第一批进入爆炸现场的警方快速反应部队和医疗救援队反而差点拦在外面,所有的行动都在这些面无表情军人们的监视下小心翼翼地进行着。


席德洛夫探长领着一位新来的警员向着损毁的极其严重的车厢深处走去,两个人拿着战术手电筒来回照着满是血渍和玻璃碎渣的地面,而月台上来来往往巡逻的军人看了他们一会儿后就把注意力转向了其他地方。


“30秒。”席德洛夫探长若无其事地侧过身,瞥了一眼外面正在照相的勘察人员。


跟在他身边的警员压低了大盖警帽的帽沿,点了点头。



···················



阔日图布走出警察局,然后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与伊利亚·库利亚金接头的地点——一家小小的湖区户外咖啡厅,这家看起来没几年就经营不下去的咖啡厅今天违和地满是顾客。


KGB的老把戏,几十年都不变。


如果哈特曼看见了,一定会在心里憋笑不止,嘲讽老家伙们不知道与时俱进,可惜他现在不在这里。


阔日图布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果不其然,过了五分钟,咖啡厅内的顾客们就像约好了一样,陆陆续续地起身,然后接二连三地结账离开了。


咖啡厅一下子变得空荡荡地,放眼望去只剩下了阔日图布与伊利亚。


“伊万。”伊利亚低声叫他,“你想说些什么吗?”


阔日图布没有回答,他注视着湖区广场上颜色像石块一样的鸽子,群聚在雕像和长椅边一蹦一跳着,不慌不忙地觅食。看得久了还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石块本身在移动。


只是幼年时在教堂做礼拜时神父也说过,天堂和地狱之间还存在着一种类似的不详的鸟儿,它们报丧告死。


伊利亚无声地叹了口气,等着对方先开口。


“伊利亚。”


阔日图布回过头,微笑着,似乎刚从回忆中醒来。


“他拯救了我。”让我从战争的噩梦中醒来,有勇气活到今天,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接着他闭上眼,然后睁开,许久后才面无表情地开口。


“但我却没能拯救他。”


阔日图布此刻应该觉得痛苦,但他感觉不到只有麻木。


他看到他了,他看见SVR特工们乔装的救援队员抬着担架将他从自己面前带走,而他只能站在原地,甚至不能伸出手摸一摸白布下的额头。他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知道就是他,几缕脏兮兮的头发从临时代用裹尸的白布里漏了出来,那是他曾经抚摸过的,亲吻过的金发。


阔日图布觉得自己正在坠落。


充斥着压倒性痛苦和绝望的身体,以及坚决束缚住自己身体的自制心,两者在相互斗争着,让他感到自己几乎就要碎裂成一块块的碎片了。


但他还是站在原地,就像一个勘察现场的普通警员一样,说到底这只是由于阔日图布常年以来作为特工所接受的训练和培养出的习惯而已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多么残酷的印记,阔日图布的身心已经被训练得在无论何种情况下都不会采取在战术上于己方不利的行动,也仅此而已罢了。


米佳还活着,他没有死。


阔日图布反复提醒着自己,对常人来说足以致死剂量的同位素并不能够杀死米佳,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留下了足够多的线索。


去找到他。


“你想要怎么做?”伊利亚紧紧抿着嘴唇。


“找到米佳,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阔日图布的语气是那样的平淡,就像讨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一直抓着的银色十字架。十字架的边缘刺入了掌心,殷红的鲜血与十字架上的暗红色血渍混在了一起。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最后的时刻……他只有一个人……很痛苦……”


“……而我却不在那里!”


阔日图布咬紧牙关,控制住不停打颤的牙齿,将胸口翻腾不已的情绪吞咽了下去。


“瓦列里安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你听我说,伊万。”


伊利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话语中的隐藏意味,提高了声音。


“我和你一样痛苦,但这仇现在没法报,至少不能是现在!”


现在的瓦列里是米海尔·伊文诺维克·巴斯科夫中将,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第一副局长,行动资讯与国际情势安全部门的领导,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整个国家的情报网络都会陷入动荡。


阔日图布轻轻扬起眉梢,心平气和地看向伊利亚。


“复仇是一个很漫长的游戏,Ilyushenka(伊利亚的昵称)。”


“而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PS1:本章的灵感来自《不死法医》,开头的第一段就是亨利·摩根的独白,一个自认为活了200岁的老麻烦,一个Doctor而不是一个Killer。


PS2:第二段是明妃出生故事的倒叙,乔薇妮的塑造灵感来自于《Fate/zero》的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和《火影》中的漩涡玖辛奈,两个超级伟大的麻麻!


PS3:明妃的教名彼得意味上帝的使徒,坚若磐石,与俄罗斯帝国最伟大的彼得大帝同名,或许这也无形中暗指了明妃的真身,世界的代行者,黑色的皇帝。


PS4:第三段中衔接原著《龙二》的中庭之蛇事件,明妃昏迷的时间与卢比扬卡爆炸案发生时间一致,父子连心啊!


PS5:第四段中的那位探长席德洛夫原型来自《谍中谍4》中和伊森·亨特有着不得不说关系的毛子特工席德洛夫,我设定供职于GRU,是伊利亚(虽然已经退休了)手下的人。


后面的同位素追踪(哈特曼咽下去的胶囊)技术灵感也来自MI4,不过这玩意儿是剧毒,一般人吃下去就是一个死,所以最多涂在衣服或者纸上。


讽刺的是,同位素一向是KGB处决叛逃者的东西,而且还会用血在墙上写上叛逃者的性命,标准的程序,看看这次地铁爆炸后的场景,迷之相似感。


PS6:米海尔·伊文诺维克·巴斯科夫原型是FSB历代局长之一,那是瓦列里的假名,铁血大将啊,俄罗斯的麦哥。感谢奥列格,他为瓦列里安和伊利亚选择了最适合的发展地。


PS7:阔日图布没动真不是他的错,满现场都是情报局的人,更何况他的脸已经印在历史教科书上了(伊万·希多连科)稍有异动FSB和GRU顺着查下去那就是拔萝卜带泥,更何况卡塞尔的势力在俄罗斯并不如欧美国家那么大。

而且阔日图布知道哈特曼没死,瓦列里安实际上也不会真杀了他,他高度的自制力首先做的就是拟定一个不出岔子的营救计划。

说实话,国家机器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江南的原著明显回避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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