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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黎明的踏浪者(三十八)

《梦之安魂曲》


冰天雪地的北海之地孕育着巨大的黑暗,在没有光线、没有声音的黑暗中屹立着万丈高的青铜柱,黄金的锁链缠绕着滴血的苍白巨兽。

 

如此之深的海底连一丝光都照不进去,可即便在如此的黑暗之中,依然有一颗璀璨的星辰闪着夺目的光辉。

 

冷彻的光辉照亮了黑衣少年纤细的身影,他行走在漆黑的水波中,周围没有一丝光线,但他本身就散发着淡淡的蓝白色光芒,那光芒照亮了黑暗,如同太古时代的星辰航行于天际,璀璨而冰冷。

 

“哥哥……”

 

背后隐隐传来幽幽的呜咽,在寂静中回响着,如同一缕雾气。

 

“不要走……”

 

少年停住了脚步,身上冷彻的光晕慢慢辐射开来,只是那颜色太冷了,冷的将这片黑暗的海底都映成了冰雪般的寒冷。他的神情也是一样的冰冷,既像精铁,又像是寒冰。

 

“……哥哥……哥哥……”

 

渐渐的,那个声音若有若无,最后在风中飘散。

 

少年微微扬起下颌,淡色的嘴唇渐渐抿紧了,金色的眼睛如同融化的黄金,而在灼热的金水中闪动着细微的冷色光芒,顺着如新雪般的脸颊两侧无声地滑落。

 

下一个瞬间——虚空中蓦然爆发出响彻寰宇的哀恸龙鸣。

 

异质、巨大,散发着压倒性威严感的黑龙破浪而出,在死寂的冰海上盘旋着,然后向更高的天空升去。

 

 

·······································

 

 

(哥哥,外面有很多人。)

 

(也许会死吧?但是,康斯坦丁,不要害怕。)

 

(不害怕,和哥哥在一起,不害怕……可为什么……不吃掉我呢?吃掉我,什幺样的牢笼哥哥都能冲破。)

 

(你是很好的食物,可那样就太孤单了,几千年里,只有你和我在一起 。)

 

(可是死真的让人很难过,像是被封在一个黑盒子里,永远永远,漆黑漆黑……想在黑夜里摸索,可伸出的手,永远出不到东西……)

 

(所谓弃族的命运,就是要穿越荒原,再次竖起战旗,返回故乡。死不可怕,只是一场长眠。在我可以吞噬这个世界之前,与其孤独跋涉,不如安然沉睡,我们仍会醒来。)

 

(哥哥……竖起战旗,吞噬世界的时候,你会吃掉我么?)

 

(会的,那样你就将和我在一起,君临世界!)

 

 

······································

 

 

事情发生的时候,哈特曼正坐在床上翻着一本小说,这是过去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临睡前不看几页书就睡会不着觉。阔日图布安静地搂着哈特曼的肩膀,脑袋搁在了对方的另一侧肩膀上假寐,呼吸声轻到几不可闻。

 

冰海中沉睡的四十年对这个男人来说并非毫无影响,寒冷在他的皮肤下游走,渗入了血液和骨头,身体冷到似乎已经离世许久,温暖甚至会让他颤栗。

 

这种寒冷永远不会消退,它只会潜伏起来,伺机蠢蠢欲动。但阔日图布并不对此感到遗憾,这只是为了活下去所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只是,他并不打算让这种寒冷侵蚀季米特里。

 

阔日图布没有去记具体的天数,他少之又少地发现自己居然会说不出这种事确切是哪一天开始的,他和米佳睡到了一张床上。大概是因为被自己沉睡时宛若永眠的姿态吓到了,米佳无视自己拒绝的暗示毫不客气地侵入了他的空间。

 

比如说现在。

 

阔日图布感到靠着的人动了动,睁开眼睛发现哈特曼不知何时已经把书扔到了一边,然后将身体沉了沉,靠在了他的怀里。他们互相注视着,呼吸声清晰可闻,然后——

 

哈特曼揽住了阔日图布的后颈,凑了上去。如果说这个吻在初始时因为带着发起人的犹豫而显得轻浅的话,随即就因为被另一方按住后脑的动作加深了。

 

阔日图布觉得扑在他怀里的哈特曼像团永不熄灭的明亮火焰,像只桀骜不驯却又生机勃勃的小鹰,让他忍不住想要拢住对方锋利的爪子,更加贴近温暖的皮肤。他仿佛能够听见自己身体里冰块开裂融化的声音,感到冰封的血液重新流动了起来。他的手摩挲着哈特曼的后背,轻轻地画着圈,恋恋不舍的不愿松开。

 

这时,床头柜上不断震动的水杯打断了两个人的动作。

 

阔日图布和哈特曼马上分开了,后者注视着落到地板上摔碎的玻璃杯叹了口气。

 

“我去看看别佳。”

 

······································

 

路明非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已经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燃起了一场熊熊的大火。

 

夜空被盛大的红莲之火所渲染,琼楼玉宇顷刻间化为废墟,冲天的火光仿佛岩浆的赤红色,血液的赤红色……末日的赤红色。

 

疯狂的火焰肆意毁灭着一切,而身处火焰中心的自己居然能够毫发无伤,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仅如此,靠近他的火焰仿佛有意志般地变得温顺、臣服,原本疯狂的火舌温柔地舔舐着他的身体,火势也逐渐变小了。

 

火焰中走出了一个清秀的少年,他看起来比路明非还小些,只有十六七岁,眉色和淡,一双黑得匀净的眼睛,苍白的小脸被火光染上了绯色。

 

“父亲······”

 

 

·····································

 

 

“那孩子又开始做噩梦了?”虽然是疑问句,但阔日图布用陈述句的口吻说了出来。

 

“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哈特曼走路时小心地避开了天花板上摇摇晃晃的吊灯,灯丝当然已经烧断了。“他十岁的时候力量还没这么吓人。”

 

“可以想象。”

 

阔日图布点点头,背靠在房门右边的墙上,抓着把手的左上覆盖了一层冰霜,侧着身体慢慢地推开了门。

 

他是明智的,金属门把手上的温度绝对不是人的皮肤可以承受的,阔日图布手上的冰霜很快融化了,水滴落到同样因为高温的开裂的木地板上蒸发了。

 

侧着身站在房门右边的哈特曼感到一阵热浪扑面而来,那种感觉非常的不舒服,让人只想转身快点逃开。

 

房间奶油色的墙壁就像融化的香草冰淇淋一样向下滴着粘稠的液体,画框里的风景画画布变得焦黑发脆,玻璃茶壶里的水咕噜咕噜地沸腾着,垂死挣扎的空调发出呼呼呼的噪音,似乎下一秒就要冒出火星报废了。

 

路明非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大口地吸气呼气,看上去快要窒息了。

 

哈特曼一脸牙疼的样子站在门口,他进不去,路明非无意中施展出的言灵·空想具现将房间里的空气实质化了,密度改变的空气就像固体一样把门里门外隔成了火与冰的两个世界,他本能的将破坏缩小到了最小的范围里。

 

不过再这样下去,这个房间也快变成火化炉了。

 

哈特曼感到很痛苦,他内心身为士兵和父亲的两个部分在进行着艰难的拉锯战,一部分的他冷静地提醒自己这是路明非恢复力量所必然要经历的过程,而另一部分的他在激动地指责自己的见死不救和推波助澜。

 

太古创世之初,世上只有一条黑龙,其名为尼格霍德(Nidhogg),万物之父的首生子,世界意识盖亚(Gaia)的代行者Type Earth,对地球上所有生命具有绝对杀戮权的灵长目杀手(Primate Murder)。

 

但是,只要生命存在自我,必然就会懂得寂寞,于是名为绝望的黑龙渴求着同伴的温暖。而生命的创造绝不可能从无中来,白银祭司、四大君主的诞生,分走的都是黑王尼格霍德本源的力量。

 

白王的诞生分走了尼格霍德的精神之力,八位君主分走了尼格霍德执掌地、火、水、风元素的权柄。

 

而后,这些黑王挚爱的亲族贪心不足地背叛了。

 

黑王在陨落前发誓,必将裹挟着复仇的怒火归来,将整个世界点燃。

 

现在路明非的身体就是一个巨大的力量熔炉,在卡塞尔学院被路明非用贤者之石一枪毙命的康斯坦丁和在三峡中被“七宗罪“诛杀的诺顿留下的只是两具毫无生命的龙骨十字。短短几天内,青铜与火之王的真正力量在两位龙王陨落的那一瞬已经返回到了黑王的身上,与之前后相差五十年吸收的两位天空与风之王的力量不可同日而语。

 

风助火势,现在的路明非比起言灵是君焰的楚子航,才更像是本该生于热炎,降临人世的火焰之神。

 

·····································

 

路明非怔怔地看着那个少年,注视了他几秒钟。

 

“康斯坦丁?”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是的,父亲。”化为人类少年外形的康斯坦丁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我很抱歉。”

 

“为了什么?”路明非低声问道。

 

康斯坦丁注视着他的面容:“为所有的事情。”

 

“以爱回应忠诚,以荣誉回应英勇,以复仇回应背叛。”

 

路明非为自己的言语感到惊讶和困惑,他感觉说出这些话似乎不是他自己的思想,而是深藏于他灵魂中的某种意识。

 

“以鲜血洗净罪孽,你被原谅了,我原谅你和诺顿的一切。”

 

在那种意识的驱动下,路明非低头吻了吻康斯坦丁的额头,青铜与火之王的身体滚烫,热气直扑到路明非脸上。

 

“晚安,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笑了,看起来既高兴又惊讶,眼中的黑夜已经被驱散。

 

“谢谢您,父亲。那么,我去找哥哥了,再见。”

 

少年与路明非擦肩而过,路明非扭头看着康斯坦丁轻快地跑向了身后一片黑暗的那条路,但他并不是孤独一人。

 

路口站着一个身着红色甲胄的高大身影,男人的头发和双眼向四周的黑暗放射着比燃烧着的火焰更加明亮的金色光芒——另一位青铜与火之王诺顿正笑着迎接向他跑来的双生弟弟。

 

“永别了,父亲。”

 

龙王诺顿拉着弟弟康斯坦丁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记忆中低沉而暴躁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了。

 

“世界的终焉之后,愿我们在一个更好的地方再会。”

 

很快,青铜与火之王的两位双生子消失在了黑暗中,但是他们并未迷失,因为虚空之中始终燃烧着两团明亮的火焰,那种霸气到压倒一切的光华驱逐了黑暗。

 

路明非站在废墟之上,微笑着望着那条似乎永无尽头的黑暗长路——远方金色与赤色的巨龙交缠着上升,笔直地冲向了苍穹。

 

 

····································

 

灼热的空气消失了,只是一瞬间,房间变回了静谧、冷清的状态。如果不是入目满是被高温摧毁的面目全非的室内陈设,刚才诡异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

 

哈特曼不再犹豫,他大步走进了房间,坐到了路明非的床边。阔日图布则更谨慎一些,他尝试着迈了一步,接着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通风,让清新的空气通过轻纱窗帷传送进来。做完这一切,他像个沉默的卫士一样站在哈特曼的身后。

 

哈特曼没有碰路明非,他凑到少年的耳边低声说:“快醒醒,明非。”

 

缩成一团的路明非微微动了动,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哈特曼发现自己正面对一双陌生的眼睛,像一个彻底的陌生人在透过那双金色眼睛看着他。

 

“明非?”哈特曼浑身的肌肉绷紧了,阔日图布的眼神也冷了下来,脚边凝结出大片白色的霜花。

 

但是很快,金色的火焰熄灭了,路明非满头大汗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拼命地摇头。

 

“爸······爸爸。”

 

“一个噩梦?”哈特曼搜索着路明非的眼底,试图寻找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不知道······”路明非似乎还沉浸在梦境中无法自拔,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但是后面也没那么糟糕,他们只是来找我说再见的······”

 

“那两条龙王?”

 

“嗯,等等爸爸你知道·······唉!”

 

刚抬起头的路明非脸一瞬间变成了蒙克的呐喊,呆呆地来回扫视着破坏地面目全非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

 

“你问我?”哈特曼直接一个炒栗子敲到了还在呐喊的路明非脑袋上,“你差点把我们三个都变成烤肉了知不知道。”

 

“对······对不起。”路明非眼泪汪汪地看着哈特曼,偷偷用眼角向站在窗边的阔日图布发射求救光线。

 

阔日图布挑着眉摇摇头,环抱着双肩,示意自己不会拦着母熊教育小熊。

 

怎么能这样,路明非的内心的小人在淌泪。

 

不过下一个毛栗子没有敲下来,肩膀上温暖的触感甚至让他心里闷得发慌。哈特曼已经很久没拥抱过路明非了,而现在,他坐在床边,用胳膊轻轻圈住了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爸爸?”

 

“没事的,我都知道。我知道那种感觉······内心就像烧着一团火,那火还会不断的增长,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而你一个人站在火焰中心,别人都没法帮助你。”哈特曼安慰着路明非,听到这里的阔日图布也将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你的力量是我见过最强大的,所以控制你的力量,别让力量控制你。”

 

“我不行,我有些害怕。”路明非把脸埋进了被子,像小时候一样发抖。“我没法压制这种感觉······我控制不了。”

 

“你会的,只是需要耐心······你能做到,别忘记你的勇气。”

 

哈特曼注视着路明非如同小动物一样不安的眼睛。“我以前和你一样,但这只能慢慢来,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去摸索。”说到这里,哈特曼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闷闷地笑出了声。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记得别让你校长知道。”哈特曼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部肌肉,标准的似笑非笑。

 

“你知道虹天除了光以外还有个雷属性对不对?我以前练习的时候不小心把昂热的脑袋弄得像是炸毛的白绵羊,害得他三天没敢出校长室,弗拉梅尔笑话了他一整年。”

 

噗嗤,这下路明非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所以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别自己一个人钻牛角尖自寻烦恼,有事就要和长辈谈!知道吧,当然是要和信赖的长辈谈。我和瓦尼亚至少活了不少时间,多少也有点解决问题的智慧的。”

 

“我知道了。”路明非低垂着脑袋,小声问:“如果我实在控制不了呢?要是我真的失控了呢?”

 

“好吧,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想知道的。”哈特曼的眼神实在是说不上友好。“所以悠着点。”

 

“别吓唬他,米佳。”阔日图布听不下去,“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

 

“那你有什么经验?”哈特曼抱怨着自己年长的情人。

 

“那就别控制了。”

 

“什么?”路明非和哈特曼两个人同时无语问苍天。

 

“我说那就别控制了,拥抱它们,把力量都施放出来。想象你的心是一个巨大的空洞,让火焰从这个洞里穿出去,让它们去,别害怕。”

 

路明非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哈特曼却像是踩了地雷。

 

“所以这就是你把自己冰在铁棺材里的原因?”

 

“情况特殊,换成你不也一样?”

 

哈特曼想要反驳,但是挖空心思真的想不出可以反驳的话,他能理解阔日图布,因为换成是他站在那个位置上,他也会做一样的选择,甚至更加不给自己留后路,只是情感上难以接受。

 

“你别指望我会忘记这件事。”哈特曼抿起形状美好的嘴唇。

 

“你当然不会。”阔日图布露出一个含义不明的微笑。

 

路明非觉得自己自己夹在当中别扭的要命,讪讪地说:我没事了,爸爸你和叔叔回去睡觉吧。”

 

“你睡这里?”哈特曼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自己智力急降的养子。

 

“呃······”路明非觉得就算是宅男之首的芬格尔·蟑螂命·冯·弗林斯也在这地方呆不下去,更别说睡觉了。

 

“走了,你这傻小子,去我房间睡。”哈特曼揉了揉路明非汗津津的脑袋,做了个嫌弃的鬼脸。“快去洗澡,脏死了。”

 

“知道啦,老爸······哎呦!”路明非走出去的时候差点被翘起的地板绊倒,亏的阔日图布眼明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已经是成年人了,别这么冒冒失失的。”哈特曼直接把开裂翘起的木地板踢飞了,他伸出手,虚虚地握拳,指缝间透出了七彩斑斓的光。

 

“你生日快到了,这里先提前送你个生日礼物吧。”

 

哈特曼松开手,十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翩起舞,它们都是由纯粹的光组成的,蝶翼上汇聚着黑夜的极光,美不胜收。

 

彩色的光蝶在路明非的面前轻盈地扇动着翅膀,划出一道道弧线,照亮了漆黑的走廊。冰雪的玫瑰藤蔓与冬青枝叶缠绕着撑起了焦黑的门框,被停在上面的光蝶映照得宛若仙境。

 

“······走吧,明非。”

 

哈特曼边说边拉起了路明非的手,穿过了一片狼藉的卧室,阔日图布走在他们前面,领着他们避开房间里因为高温产生的危险前卫艺术品。路明非看着走在他身边的两个人,不知为什么,他似乎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明媚。



PS1:这章接在原著《龙族一:火之晨曦》之后,青铜与火之王副本快进刷完了,康斯坦丁被路明非刷掉了,诺顿被守在三峡的哈特曼干掉了(《断章一 极光之剑》的后续,两兄弟Happy地升天而去。


第一段的故事是太古,黑王尼格霍德镇压白王的叛乱。


第二段就是原著中康斯坦丁与诺顿在东汉白帝城烛龙事件前的对话。


第三段,嗯,大家都懂的,毛熊夫妇很含蓄的,要优雅不要污。


第四段,路明非在做梦,吸收了青铜与火之王的力量的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些记忆。就像之前蒲公英台风事件中天空与风之王死后,他做了有关亚瑟王时代的梦,那是威力身为莫德雷德时的记忆。(总觉得路明非成了大圣杯)



PS2:灵长类杀手的概念来自《月姬》,黑王是地球的代行者,所有可能威胁到地球存续的物种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斩杀,不幸的是,龙族、混血种和人类其实都算,不过那也是在500年后的钢之大地时代了,到那时主人公都不在了。到那时,回到世间的是尼格霍德,不是路明非。



PS3:说起来,明妃因为从小跟着哈特曼到处搬家的关系(温家兄弟泪流满面),原著里什么陈雯雯、柳淼淼之类的姑娘一个都不认识,因为他压根儿没在仕兰的高中部读书,反倒是认识黎簇、苏万和杨好,就连陈墨瞳都只是让他觉得很酷的大姐头(光芒外丈的出场被蝴蝶了)。不过路明非拥有洞察人心的能力,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孩内心的脆弱,也没有喜欢上她,毕竟他遇见过更加酷的胡安娜阿姨和麻衣大姐,邻家小妹型的有芬格尔家的茜茜公主和霍秀秀霍小仙姑。


再加上路明非是哈特曼教授的养子,所以他才能优秀也不会被人觉得奇怪,毕竟虎父无犬子,别人说起路明非这个S级也就是“哦,理所当然嘛,不愧是教授的孩子”,反倒是少了很多风言风语,中规中矩的路明非比他不走寻常路的养父让校董会放心太多了。【这剧情蝴蝶的,怪不得最后被楚子航叼走了,因为没啥好选的啊,青梅竹马的成了个男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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