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tarmigan

【龙族】黎明的踏浪者(三十五)

《那年那蛇精那些事儿》(四)


【1959年】


【加里宁格勒(原东普鲁士)】


为什么会落入这样的境地呢?是不是干脆被杀掉还比较轻松?在摇摇晃晃的火车货厢里,虚弱地躺在地上的少年心中这样想着。


透过车厢的缝隙传来了混合着伏特加与劣质烟草的味道,脏兮兮的车窗玻璃外是连绵广大的黑色针叶林,随着列车的奔驰,单调的景色不断重复着。


插在地上的匕首刀身中清晰地映出一个少年的面孔。


似乎是被魔鬼附身一般,金色的头发无精打采地支棱着,嘴角留着淤青和血迹,蓝色的眼睛憔悴而神经质,逐渐恢复的痛觉让他的呼吸紊乱,小幅度地起伏着肩膀。


话说回来,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不对,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反正自己已经不可能回归过去的生活了。


他的生命就是一场谎言,每个人都在对他说谎。


少年觉得在山间树林里成为一只自由自在的野兽或许更加轻松。


所以,季米特里·希多连科逃跑了。


车厢外传来了两个不同脚步声,是伊万·阔日图布和伊利亚·库利亚金。


【别过来!不要到这里来!】


【别发现我,上帝啊,别让他们发现我!】


“是这里了。”


车门缓缓地被拉开了,男人们走了进来,扫过来的视线让他感到浑身冰冷。


季米特里闭着眼都能想象伊利亚·库利亚金此刻的样子,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金色的眉毛蹙得死紧,锐利的蓝眼睛冷冷的,紧抿的嘴唇充满了坚毅,年轻人特有的稚气与不可靠感在那个特工身上连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


就在这时,另一个拿着急救箱的男人蹲了下来。


“可怜的米佳。”


骗子!


别那样叫我!


季米特里想要挣扎,但是手腕、小腹和小腿又开始钻心地痛起来,KGB的“猎犬”瓦列里安·阿列克谢耶维奇·尼科诺夫一上来就扭脱臼了他腕关节,打断了胳膊,踢断了肋骨和小腿,然后把他扔在这辆列车上自生自灭,不,等着库利亚金和阔日图布把他带回去。


你看,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没用的小鬼,最后还只能靠着阔日图布捡回一条命。


“别动。”


阔日图布将季米特里的肩膀用绷带固定住后,毫不避讳地用手摸遍少年的全身,抚摸、碰触并仔细检查着断裂的骨头。季米特里开始发抖,记忆中的寒冷追上了他,沿着他脊椎向上窜,游走在四肢百骸,令他发狂,那种恶寒让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忍着点,孩子。”


阔日图布动作熟练地接上了他脱臼了手腕,但那一瞬间季米特里吸气的动作牵动了折断的肋骨,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惨叫,但是库利亚金迅速用毛巾捂住了他的嘴,等少年安静下来再接着用夹板固定了对方骨折的小腿。


“尼科诺夫做得太过火了。”伊利亚·库利亚金小心翼翼地给季米特里被枪托打破的额头裹上纱布。


“公平些吧,伊利亚,瓦列里本来可以杀掉米佳的。”


阔日图布拨开了季米特里被汗水黏在一起的金发,眼神沉默而忧郁,这让哈特曼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捏紧了,这种感觉比起真正的疼痛更加地痛苦。


“我······将会怎么样?”朦胧中,季米特里听到自己这么发问。


阔日图布处理绷带的动作停了下来,沉默而认真地思考后回答了。


“季米特里·希多连科,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


他把一个银质的相片盒挂到了少年的脖子上,像是祈求般地诉说着。


“所以,不要让我把刀对着自己的亲人。”


季米特里感到自己的眼睑开始发烫。


“你这个坏孩子,该回家了。”阔日图布把哈特曼抱了起来。


躺在男人的怀里,少年用了很大力气克制自己不发出声,他觉得恶寒沁入了骨头,在黑暗里忍耐着剧烈的情绪和伤痛而发抖的同时,却也有种无法比喻的欢愉。


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从那股寒冷中逃出来了,正相反,他发现自己爱上了那种感觉而无法自拔——


季米特里将脸埋在阔日图布的怀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哭泣着。因为自己太过软弱了,所以无法战胜这样的诱惑,甚至将寒冷的麻痹也当做了安全感一并接受。


“睡吧。”阔日图布吻了吻季米特里的额头。


少年的意识逐渐地朦胧了,视野也变得狭窄,思考逐渐模糊。


最后,连身在何处都无法理解了。



·········································



【1982年  卡塞尔学院】


“我说,你椅子上长钉子了么?”


哈特曼停下了手里的活,兴致盎然地望向坐立不安的古德里安,天知道他有多讨厌和数字打交道,每次看到学院铺天盖地的赤字报表就想撕撕撕,感谢上帝又让他缺心眼的学弟来送欢笑了。


古德里安不安地捏着小银勺搅拌着完全不再冒着热气的红茶,一副看上去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哈特曼以自己狙击手5.3的视力发誓,刚刚一分钟里,古德里安已经往杯子里加了不下八块方糖,红茶已经变成了一杯粉红色的粘稠呕吐物。


“得了吧,古德里安。胡安娜都快三十了,再不嫁那就是老姑娘了。你敢求婚吗?你敢求婚我完全不介意换你来当我女婿。”


你是认真的?


古德里安听完这话的表情简直了,就连僵坐在办公桌前打了一个上午报告的宗克维茨·默滕斯都浑身一抖,唯一淡定的只有趴在地板上无所事事的德国腊肠犬汉索尔了。


哦,不对,哈特曼也淡定的很,他喝了口咖啡摆摆手。


“我早发现了,就说咖啡机那件事好了。巴斯蒂那小子,瞧瞧他有多可爱,居然真的去拿螺丝刀给胡安娜修咖啡机。”哈特曼放下杯子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天啊,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在现实生活里看到这种言情小说里的段子,这两只爱情鸟也太甜蜜了。”


胡安娜抱怨学院的咖啡机不听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换成加图索家那个钱多到没处花的大少爷,绝对给卡塞尔学院捐上一百来个咖啡机,保证人手一台,每天还特供特顶级咖啡豆,没准就连咖啡杯上都会肉麻兮兮地写上‘ti amo’(我爱你)。


不过就算是这样纯情的恋爱桥段,用甜蜜两个字也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眼睛所经受闪光弹强度的万分之一。那天学院里充斥着“爱你我就为你修咖啡机”的粉红色泡泡,哈特曼走过休息室时脑内还会自动播放诸如‘I Love Coffee,I Love Tea’这样的小清新曲子。


宗克同情地看了一眼被打击的石化的古德里安,回过头看向哈特曼。


“您不反对?”


“我又不是旧时代的父权主义者,再说了,你真换成古德里安试试?”哈特曼耸耸肩,那话直白的就像旗杆。“你信不信只要曼施坦因来个电话,就算是婚礼他也敢逃了。就算婚结成了,照他和胡安娜的性子,标准就是——”


“I ain’t see my wife for two or three years , I’m a happily married man.”


哈特曼直接以歌手Duane Allman 的那首<Happily Married Man>中的歌词做结尾,看来他对当代美国流行文化的补习卓有成效。


再看古德里安,好嘛,这会儿石膏像直接风化了,不过那红红的耳朵尖和脖子真的很让人在意啊。


“看来您给巴斯蒂的评价很高啊。”宗克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应该说胡安娜看男人的眼光不错。”哈特曼回答,语气中含着极其微小的笑意。


巴斯蒂全名巴斯蒂·冯·弗林斯,出生于德国西北港口城市不莱梅,是弗林斯家族连续两代单传的男丁。


不莱梅的弗林斯家族在三十年宗教战争时期被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费迪南三世授予男爵的称号,虽然第三帝国时期德意志的贵族称号都被希特勒废弃了,但是巴斯蒂是最后一位弗林斯男爵——约瑟夫·冯·弗林斯男爵唯一的孙子,理论上他就是弗林斯男爵称号的顺位第一继承人。


顺带说一句,作为迪特里希·冯·弗林斯的独子,巴斯蒂理所当然的也是弗林斯航运公司的法定继承人。


弗林斯航运公司战前是一所造船厂,也正是弗林斯造船厂在1872年铸造了第一艘完全由德国人建造的蒸汽船“威悉号”,这家造船厂在二战后改组成为航运公司,占据了世界将近一成的货轮运输单位。所以说巴斯蒂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官二代加富二代。


“但是胡安娜,她······”古德里安抖掉了身上的石膏屑,垂死挣扎着还想提出反对意见,可惜哼哼嗤嗤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看我是穷到为钱卖女儿的人吗?”哈特曼气乐了。


古德里安十分担心胡安娜糟糕的出生会被未来的丈夫家歧视,毕竟她来自偷渡客和吸毒者营地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事实上胡安娜本人并不避讳和别人谈起这一点。不过要是有谁敢恶意地敢拿胡安娜爸爸是酒鬼,妈妈是站街女,自己还曾经做过小偷的事情嚼舌头,不用她干什么,哈特曼就会先给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留下终生难忘的教训。


古德里安一直将胡安娜当做女神一样地崇敬,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又怎么可能看到素来英姿飒爽的暗恋对象伏低做小呢?


“弗林斯家历代男丁都是容克军官团成员,而且几乎代代都以战死沙场告终。考虑到约瑟夫·冯·弗林斯男爵在1918年(一战)以后已经没有什么活着的兄弟姐妹,而迪特里希·冯·弗林斯又在二战后迎娶了一位法国孤女,所以那些麻烦的亲戚都不存在。而且——”


哈特曼挑挑眉,“胡安娜的血统评级是A,现在是我的养女,也就是埃里希·哈特曼的曾孙女,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说她是冯·曼施坦因元帅的曾孙女,又有哪里配不上巴斯蒂的?”


再说了,根据遥远东方古国的一句俗语,娶妻当娶贤,而胡安娜绝对当得起自尊自爱,聪明伶俐的评价,最重要的是——


胡安娜和巴斯蒂彼此相爱。


一想到可能再过一年自己就会有个黑色卷发的外孙或者外孙女可以抱,哈特曼想想都有些小激动。不过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所谓命运,绝对就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巫婆,总在你自认为稳操胜券的时候打出个界外球。


十个月后,哈特曼是有了个可爱的外孙芬格尔,不过不是想象中的螺蛳卷毛,宝宝继承了曾祖父约瑟夫·冯·弗林斯男爵的顺滑的金发和灰色的眼睛,皮肤是爷爷迪特里希·冯·弗林斯那样缺少血色的象牙白,小鼻子小嘴巴倒是和爸爸巴斯蒂小时候一模一样,可惜看来看去没有哪点像妈妈胡安娜。


等到18年后这孩子一入学,呵呵,那风骚样子让哈特曼总觉得弗林斯祖上和意大利的加图索家族是姻亲。


等到2001年格陵兰冰海事件一过,那说多了都是泪,芬格尔递交的延期毕业申请书上的理由一年比一年扯淡。


巴斯蒂和胡安娜倒是想得很开,既然儿子走在时代潮流的前沿准备搞人机恋了,那当爸爸妈妈的就再接再厉给儿子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好了。


嗯,二胎万岁,软萌萌的茜茜·冯·弗林斯小公主真心治愈,虽然小了点,不过混血种老的慢,讨来给明非当媳妇好了。


可惜哈特曼没有上帝视角,等到他可爱的养子被一头姓楚的闷骚狼叼走后,他捶胸顿足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地接受养女的要求搬去不莱梅,中国的那堆烂摊子就扔给楚天骄去折腾好了。


不过哈特曼你是不是忘记了,两个孩子将来肯定都是回来卡塞尔的呀,命运的小轮子吱呀吱呀地转,他们绝对还是会碰见的啊。


古德里安的脸都快埋进茶杯了,不过他已经快要被说服了,而宗克也趁机添上了一把火。


“巴斯蒂是我的学弟,我了解他,尊重女性,肯讲道理。你看胡安娜的性子那么要强,不肯吃亏,两个人万一有一天吵起来,总得有个人先服软,可要换成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要丈夫给妻子认错还不得翻天?”


哈特曼听着也表示赞同。巴斯蒂性子温和,挺招女孩子们的喜欢,可一喜欢上胡安娜,那他见其他女孩子送秋波还真就是爱理不理。巴斯蒂来卡塞尔前可真是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完全是被女孩子亲一口就满脸通红的小白兔,为了这事,可把担忧家族传承的老弗林斯男爵愁得头发都掉光了。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食肉系的胡安娜配上食草系的巴斯蒂,虽然有够奇怪的,不过实在没比他们更相配的一对儿了。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房间里的谈话。


“请进。”


黑发灰眼的年轻士官走了进来,军靴的后跟用力一碰,在古老的橡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巴斯蒂·冯·弗林斯中士向办公室内的三位长官敬礼。


“哈特曼上尉!古德里安少尉!默滕斯军士长!”


“有什么事吗,弗林斯中士?”


进门时那个冷峻严肃的年轻士官突然不见了,巴斯蒂脸色通红,眼神闪烁,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哦,明白了,所有毛头小子第一次去心上人家见岳父都是这幅德行。哈特曼和默滕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


“你是要告诉我就快做外公了吗?”


哈特曼的德语清朗优雅,像老派绅士一样带着点法语的味道,只是话里的意思落到巴斯蒂耳朵里不亚于一百公斤的TNT炸药同时起爆,他的样子活像是被谁抽走了脚底下的毯子。


古德里安趁着巴斯蒂吞吞吐吐的时候就已经沿着墙角偷偷退场了,临走前还没忘记带走那杯恶心的糖浆。宗克维茨重新缩回打字机前,耳朵却好奇的竖着。


“是的长官!我想和您谈谈!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谈话!”巴斯蒂挺直了腰板,就像会操喊话一样大声叫了出来。


哈特曼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端住,他在苏联时是个潜艇声呐员,戴着耳机,声呐扫过,艇上掉下来个扳手都像打雷一样。等到龙族血统觉醒,五官被强化的敏锐到敏感的地步,听到有人大喊大叫就会让他忍不住抄起椅子往人家脸上拍。


“当然可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谈话。”


哈特曼起身揽过巴斯蒂的肩膀就把人往办公室外面带,只是怎么看怎么像《安徒生童话》里不怀好意的狼外婆与小红帽。


等到门关上,宗克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椅子上,笑得浑身发抖。等笑够了,他拿起哈特曼扔给他的报表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核对,谁叫他的这位长官最讨厌文书工作呢?


窗外阳光正好,鸟鸣阵阵,春天已经来了。


···········································


【2015年 中国】


【杭州西湖】


芬格尔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拎着打包的点心慢悠悠地从楼外楼出来往吴山居走。


说起这件事他就来气,明明早就和可爱的明非小弟约好要去露天大排档一起撸串串的,结果楚子航一句‘晚上吃得太油腻对身体不好’就害得他被路小弟放了鸽子。


还有,为什么要打发自己去买夜宵?明明当学弟的才应该好好尊敬一下学长嘛!本大爷可是赫赫有名的炎之斩龙者啊!还有,整天黏黏糊糊的有没有考虑过眼前这条单身狗的心情?


当然,芬格尔说这话时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信誉在楚子航那里已经为负数了。而且他也不知道楚子航看到路明非入学时熟稔地对着芬格尔‘哥哥,哥哥’的这么喊早就打翻了醋坛子。


天可怜见,芬格尔要是知道非得大呼冤枉不可。


论辈分,他的妈妈胡安娜是哈特曼教授的养女,也就是路小弟的姐姐,自己已经悲惨到已经降级为路小弟的外甥了;但是路小弟又在双方家长半开玩笑的情况下和自己的妹妹茜茜定过娃娃亲,所以算是自己未来的妹夫,当然叫哥哥也可以。


大伙儿评评理,芬格尔比路明非大了九岁,被喊外甥你吃得消?所以还是叫哥哥好了。


嗯?


芬格尔的余光突然扫到了路灯下一个穿着蓝色连帽衫的影子,对方不紧不慢地走着,看样子也是要去吴山居。


啊哈,是张起灵。


芬格尔没亲眼见过他,但他知道这个人,不愧是张家族长,动作很快嘛。


他继续心不在焉地哼着小曲,一边放慢脚步拐进了一条小巷子。等到张起灵从巷子外走过以后,芬格尔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吴邪的号码。


“喂?”


“哟,吴邪。”


“芬格尔学长,有什么事吗?”


“张家的那位,来了。”


听筒的那一头沉默了两秒。


“王盟知道该怎么做,而且我也有东西要还给他。”


芬格尔不小心喝了口冷风,他可没忘记自己被赶去塔木陀西王母城刨出的那把黑金古刀,为了这把家伙,他可是在沼泽里吹了三天冷风,烤了三天的蛇肉,敢情一毛钱不要就要倒贴给那个家伙啦?


“他可是满世界的在找你。”芬格尔嘟哝着。


“啊,我知道。”吴邪的声音带上了笑意,尾音微微上扬。“没什么好着急的。”


总有一天他会站到他前面去的,而且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PS1:第一段的故事发生在哈特曼进入纳西莫夫少年海军学校学习期间,阔日图布给哈特曼的相片盒子就是《外传五——遥远的歌》中昂热发现夹着哈特曼出生证明的那一个。


这段的时间线在断章八《故人归》中第一段之前,阔日图布带着哈特曼去山里散心,然后告诉他真正的身世。总觉得充满了斯德哥尔摩的气息~我为什么写着写着感觉到了一种虐恋情深的味道【鸡皮疙瘩】


PS2:第二段就是芬格尔师兄父母的二三事,其中迪特里希·冯·弗林斯与法国孤女的爱情故事参考电影《沉静如海》中的两位主人公德国军官韦纳和法国姑娘朱莉,我这里HE了,男主人公从东线活着回来找女主了,

【弗林斯家族四代】:

                曾爷爷——老弗林斯男爵约瑟夫·冯·弗林斯(打过一战)

                爷爷和奶奶——迪特里希·冯·弗林斯(打过二战)+法国孤女茱丽·德拉姆(纯种人类)

                爸爸妈妈——巴斯蒂·冯·弗林斯+胡安娜·哈特曼(胡安娜·阿拉贡)

                儿女——芬格尔·冯·弗林斯/茜茜·冯·弗林斯



PS3:这里宗克维茨·默滕斯已经是哈特曼的副官,小狗狗汉索尔是爸爸埃里希·哈特曼送的,曼弗雷德对外声称是彼得·哈特曼的儿子,也就是埃里希的孙子,所以胡安娜才会是曾孙女。


路明非的德语名和俄语名都是彼得,纪念无法回来的彼得·哈特曼,所以前面哈特曼会喊他的俄语昵称彼得鲁沙或者别佳。


PS4:第三段接在《返乡起航》后面,张起灵杀去杭州找人了,王萌萌施展忽悠大法~


评论(13)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