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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黎明的踏浪者(二)

外传《来自极北之地的哀歌》

一、契子


你相信神吗? 

 

如果被这样问到的话,我——曼弗雷德•阿伯莱希特•哈特曼只能如此回答:


“曾经半信半疑,渐渐地变得相信,然后又不再相信了。”

 

我第一次察觉到世界的真实,是在比永久的冻土更北端的、无限的零下温度所支配的茫茫大海之中。 

 

冬季巴伦支海沉默的冰层之下。

 

大约是四十年前的事。 

 

彼时横贯欧洲大陆的铁幕已经降下了二十多个年头,西伯利亚凛冬的将军裹挟着狂怒的寒风扑向了白令海峡另一侧的白头海雕,美利坚合众国与苏维埃联邦共和国之间的关系再度燃烧起来。

 

我的国家,不,应该说是我服从的国家——苏联,成了人们眼里无底深渊中撒旦的象征。

 

在苏维埃以外的地方,所有和俄国有关的部分都成了碰触不得的雷区,人们对镰刀和榔头的旗帜讳莫如深,地图上甚至都把俄国涂成血红的一片,好像那是一个十分恐怖的世界。

 

的确,红色的恐怖,西方自由世界如此称呼道。

   

面对着数千枚战略核导弹将全人类一扫而光的危机,整个世界都成了东西两大阵营的沉默战场,即使是无人居住的大洋也不例外。

 

不,不仅如此,那里甚至成为了战争的前哨。

 

北约的潜艇部队如同狼群一样无休止地对苏联的战略核潜艇进行着监视和追踪,因为苏联的战略核潜艇上搭载有多枚强力的战略核导弹,只要轻轻按下按钮,一座城市就会瞬间陷入死亡的火海。

 

有那么几次,世界都站在毁灭的边缘,只差那么一点点。

 

双方沉默着,周旋着,睁大眼睛,竖起耳朵。

 

一旦相遇就要战斗,相互厮杀就是命运,胜者能够返航迎接第二天的黎明,败者只能变成海底的黑色泥屑。

 

冷战的寒冷的舞台,无人知晓的战斗,即使是当事人也无法用眼睛看到真实情况的战场。

 

偶然地,我站在了那里。

 

或者说,那是必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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