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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战】永恒帝国存在到星战前传时期的脑洞讨论(四)

上章我们说到,失忆的小王被绝地带去科洛桑的绝地圣殿了,永恒帝国爆了。

 

好吧,是王室和一部分知晓内情的扎库骑士们爆了,其余国民被瞒得死死的,否则一国王子被绝地武士无故劫持,再不情愿都是开战的节奏啊。

 

扎库骑士团和裂谷同盟舰队随便拉哪一个出来都是立马提枪上剑干架不带怂的,表示我们永恒帝国兵强船坚人叼,过去四百年里和人形外星种、非人形外星种、机械科技文明、生物科技文明、原力文明、魔法文明……林林总总几十种河外星系新文明PK过,帝国怕过谁来?

 

前面也说过,永恒帝国继承了约卡斯行星(Iokath)智慧机器人发展的机械文明遗产,国内实行的是神权与君权合一的统治。从瓦基里安开始,历代永恒皇帝那就是国民心中活生生的神明,爱戴得不要不要的。


典型例子,早在旧共和国时期爆出永恒神皇瓦基里安曾经是西斯皇帝维希埃特的时候,永恒帝国的国民就表示我不听我不听,瓦皇就是我们的红太阳,照耀我们走上富强幸福之路。

 

后来普通国民继续接受爱皇帝爱皇室和爱国家的洗脑式教育,就连国内的绝地和西斯都感觉皇帝大人赛高,更别说忠君爱国的扎库骑士和开拓团军人简直比武士道还武士道,所以后来对外探索的时候顺带也把这些精神也传播到了同盟星球。

 

当然啦,历代神皇也很能引发追星热情,而永恒帝国国民的生活水平也明显高于平均线,这下标准就是星战世界里的外国的月亮比国内的圆。

 

重点是,现在开战不符合皇帝阿尔达明的设想啊。

 

天可怜见,其实皇帝阿尔达明一开始就从来没打算让小王被共和国的绝地武士带走啊,是瓦皇又开始作了。

 

永恒帝国打通进入银河系的虫洞后,阿尔达明皇帝开始秘密派遣扎库骑士们寻找古代绝地和西斯的遗迹,除了之前说过的三个星球外,还在原先旧共和西斯联盟对抗永恒帝国的秘密基地——原力星球奥德赛(Odessen)建立了力敏培训基地,以裂谷同盟打击海盗的名义专门寻找那些没有家庭羁绊却没能成为绝地武士、以及被海盗掳走卖身为奴的力敏儿童。

 

打击宇宙海盗、保卫外环航线的名义多伟光正,刚好弥补了共和国因为没钱没兵而打击不利的窘境。那些利益受损者私底下怎么掐不管,但是肯定没脸把事情摊开来正大光明地说。因为不能暴露永恒帝国国内的全自动化舰队,这就给裂谷同盟的官兵练手的机会,毕竟机器人终归是要服从人的命令的不是?

 

至于投进去的资金和人力与抢回来的资源不成正比?财大气粗、从头到脚写满“壕”字的永恒帝国表示我们还不稀罕,既能练兵又树立了良好的信誉,何乐而不为?

 

只是后遗症是很多卧底的扎库骑士活像痴汉,喜欢跑去绝地武士所在的农耕团和开拓团附近蹲点捞人,那些辛辛苦苦努力到十三岁却要被扔去种地修飞机的幼徒们最需要爱了不是?

 

就连PPT成立银河帝国后,很多西斯裁判官都是从绝地服务团中那些被放弃的力敏投奔而来的,最后走上了追杀绝地武士助纣为虐的道路,这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天道循环?

 

皇帝陛下表示此等歪风不能助长,又默默回想起历代嫁入皇室的成员里有不少还是绝地来着。

 

不过其中最大的一次行动则是彻底清扫银河共和国北侧原西斯帝国所在的黑暗星域,打通了不经过银河共和国星域而直接连接东侧赫特空间的安全走廊。

 

三不管的赫特空间也在二十年后因为人为引发的大瘟疫造成了混乱,最后被裂谷同盟控制了,可以说永恒帝国成功占领了近四分之一的外环带。

 

清扫完成后,永恒帝国又利用人工智能天蝎六号(SCORPIO VI)消除银河共和国所在星系所有可能拥有母星Dromund Kass所在星系内任何一颗星球的超空间飞行导航坐标——每一艘飞船,每一个政府机构,每一个图书馆,每一个商业数据库,每个雇佣兵组织——只要它是存储在电子平台,并能够从远程访问数据链接,天蝎六号就能够删除它。

 

虽然为了安全花的的时间有点久,同时感谢银河共和国让人慢到无语的人工智能发展速度。

 

虽然永恒帝国在旧共和国时期当然也吃过天蝎(SCORPIO )叛乱的亏,但是国家并没有放弃过对于AI的研究,瓦伊琳的孙子是个如同《疑犯追踪》里宅总哈罗德· 芬奇(Harold Finch)一样的人物,他研发的天蝎二号简直就是TM宝宝再世,每天卖萌地看着当时如同约翰·里斯(John Reese)一样性格的皇帝表示:

 

看我一眼嘛~爸爸我很乖哒~快用我快用我~

 

现在的天蝎六号请参考女版的贾维斯。

 

星域的边界还安放了战斗要塞(super battlestation)明星堡垒(Star Fortresses),里面载满改进后标准战斗机器人——机械伞兵(skytrooper)负责巡逻,那可不是B1那种智商低会卖萌的,起码个个都是全副武装的BX突击机器人级别,最喜欢使用人海战术一拥而上,绝对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不仅如此,永恒帝国还把实验维度桥的场所设在了那里,动不动就出现力场异常,这下西斯帝国的遗址又被隐藏了起来,就和古早绝地伊( Je'daii )们在无限帝国(Rakatan Empire)晚期试图从敌人手中隐藏泰桑(Tython)星球一样。

 

说起来西斯帝国母星Dromund Kass在银河共和国看来也是传说之地了,我怀疑PPT和他老师达斯普雷厄斯知不知道。达斯泰尼布勒斯就算了,反正已经挂掉了。

 

不管知不知道,也不管去没去过,等到永恒帝国折腾完,新共和国遵循二人法则的西斯师徒的内心一定是崩溃的,上古时代西斯帝国的旧都找不到了,成了别人家的自留地。

 

谁是你们的旧都,永恒帝国的西斯武士们群情激奋,表示我们才是正统,我们的皇帝是西斯皇帝维希埃特的分身,我们的皇后是写了二人法则的瑞文,只看了全息仪脑洞大开还痴汉我们皇后的达斯·坑爹货·贝恩我们不承认!那个皮肤皱成发霉小笼包的PPT我们很嫌弃!

 

好吧,永恒帝国至少把西斯的老家库瑞班(Korriban)给他们原封不动地留着了,谁叫他们对已经踏平过一次的地方不感兴趣,反正文物和典籍都抢光了。

 

然并卵,当时领兵进入Dromund Kass的帝国执行者是瓦伊琳的玄孙,也就是小王的父亲埃兰提莫·肯诺比(Elentirmo 意为“观星者”,elen指“星辰”,tir指“观察者”,名字来自于他对于星辰的热爱),这引发了后来的一场悲剧。

 

四千多年来Dromund Kass积蓄的过分浓厚的黑暗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再加上一路上杀杀杀烧烧烧抢抢抢的,爸爸君身上渐渐出现了原力失衡的苗头,可以说原本准备打完仗回老家自由恋爱,走上老婆孩子热炕头之路的爸爸君的盒饭热好了。

 

最后,外在温和睿智,实则内心高傲刚烈,激烈到完全不给自己不留后路的爸爸君为了不让自己变成最为厌恶的存在,也为了不伤及怀孕的非力敏妻子瓦妮梅尔德(Vanimedel,vanima意为“美丽”,meida意指“挚爱”)选择了自尽,只是没想到妈妈君遭受打击太大,和帕德梅一样难产撒手人寰。

 

可怜的小王。

 

负罪感爆棚的阿尔达明也格外怜惜堂侄,苏瑞安更是视其如子。

 

当天扎库骑士们目送着他们英明睿智的皇帝阿尔达明脸上挂着惊悚的虎式微笑走进永恒神庙,然后一脸高考已死勿救的状态走出来,后面还跟着悲催捂脸的公主安卡理梅(Ancalime,意指“华光”或“最闪亮的”),瞬间背心一麻感觉有些事儿还是真是掺合不得……尤其是现任皇帝和他祖先撕逼的时候。

 

还是装柱子去吧,比较安全。

 

阿尔达明虽然容貌和心机都很像先祖,可是他本质上和大魔王瓦基里安还真不是一类人。文绉绉一点说,为人君王者虽不可单纯善良,但是过于算计阴险亦不是正道,而阿尔达明就足可称为一代英主。

 

八十岁的皇帝阿尔达明正值壮年(皇室力敏寿命平均200岁),与瓦基里安相似的眉宇间充满了坦荡沉稳,眼神明亮锐利。同样的,他也继承了先祖瑞文的果决和狠辣,奉行我之运气操之在我(I make my own luck~鳕鱼泪流满面~),对敌人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毫不畏惧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

 

可怜PPT,他也算是站在星战前传、正传时期智商巅峰的人物,把新共和国的绝地武士团、银河议会和分裂分子都耍了个遍,论智商和情商他还真不比阿尔达明差,没准手段还要更高超些,但是两者的地位和境界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PPT是黑暗的政治家和阴谋家,那么阿尔达明就是睿智领袖和英明的君主,双方一旦斗起来,看似各有所长各有胜负,可实则阿尔达明必将胜券在握。

 

再说了,还有我们的瓦皇和瑞文呢!

 

而公主安卡理梅则是小王的姑姑,出自阿坎恩和拉娜一脉,时任裂谷同盟舰队上校,星舰上的明星Capitan。而且第六代皇室成员里没谁比这位明艳张扬的公主生孩子生的多,婚姻幸福的她有一男两女,其中天然呆的大儿子还和回国后的青年王师傅组成了新一代的双子星征服者,小王穿白盔甲,他穿黑盔甲。

 

安卡理梅小时候特别仰慕和喜欢俊秀斯文的小王爸爸,简直要搞出堂兄妹骨科了,连带着宠小王也宠得不得了,要不是瓦皇和皇帝发了话,她真是二话不说要拉着手下的星舰杀去科洛桑了。

 

现在我们把镜头拉回到科洛桑的绝地圣殿,两位愣头青绝地武士挂着僵硬的笑容,像是做贼一样的抱着怀里披着斗篷的还一脸迷糊的小王摸进了尤达大师的房间。

 

坚持倒装句八百年不动摇的尤达大师很想用小拐子揍人,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逼得两个不敢反抗的绝地武士上蹿下跳简直要上天。

 

不过他们做的事情的确是要上天。

 

拯救他们的是眼泪汪汪的小王,满脸惊恐的他再次原力失控把尤达大师的拐杖弄碎了,小小的身体又倒地上喘不过气了。吓得气还没喘匀的两位绝地连滚带爬地抱起小王就往医疗翼冲,留下一脸深思的尤达大师。

 

就在这时候,绝地流放米特拉·苏里克的原力英灵出现了,后面还一左一右地站着两个有点眼熟的英灵——失魂落魄的阿东·兰德和茫然若失的米卡尔大师。

 

扭曲的星战历史现在是原力英灵大批发,瓦皇和瑞文不稀奇,就连西塞和泰桑的英雄都飞升了,可是换成半路出家的阿东和米卡尔,我只能说一句维希埃特和瑞文当年真是造孽啊,这一去不回头留下了多少望妻or望夫石。

 

尤达是认识阿东和米卡尔的原力英灵的,他们两个的英灵在一百年前突然出现在了千泉之殿,而那个时候刚巧就是永恒帝国第一次打通维度桥的时候,他们感应到了绝地流放的英灵而苏醒了。

 

你问我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没和流放在原力的世界相会?

 

我们继续让维皇还有瓦皇背锅,债多不压身。

 

米特拉当年在Dromund Kass和瑞文一起刺杀维皇的时候被二五仔斯科奇背后捅刀,深觉事情还没有完成的她化作英灵一直守护着瑞文,直到一人一鬼一起被带入永恒帝国。期间受到黑暗原力的影响,根本无力回应阿东和米卡尔的呼唤。而瓦皇当年作大死造成的是大规模的维度畸变,不仅现实世界被搞成了两个平行世界,就连原力世界都被切成了两半,这下就更加见不到了,流放的灵魂只能伤心地在帝国的神庙中沉睡。

 

要不是好丽友瑞文表示有事情要帮忙,估计人家心碎的流放还不愿意醒。

 

不过他们这对难兄难弟就出现了一次。阿东是一如既往地毒舌,冷冷地扫了一眼尤达就消失了,考虑到他身为西斯刺客的过去,这走私犯折磨和谋杀绝地的记录不比四条腿的半机器人格里夫斯将军好到哪里去。而金发碧眼一脸温和的米卡尔则很好地保持了绝地大师的风范,耐心地和后辈经过短暂地交流过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只是看着他们两个原力英灵在言语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绝地流放刻骨的思念,还有那痛苦到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眼神,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小绿人(说的好像真的有人要他一样)尤达更加坚定了绝地应当放弃依恋的信念,鼓励从学徒开始就走上断情绝爱的道路,这下绝地圣殿真要成和尚尼姑庙了。

 

讲真,原著里那么对被拆了的鸳鸯,还有那一半西斯一半绝地的诡异师承线路,您老真没责任?

 

其实尤达想的也没错,我们神话中修仙也不都是要断七情、绝六欲、最后看破红尘,道化飞升的?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更需要与之匹配的强大意志,否则一旦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和欲望,让其凌驾于理智之上,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一旦失控,又会有多少无力反抗的人会遭殃?

 

纵观星战历史,从旧共和国时期的埃克萨·库恩、乌利克·凯尔-德罗玛、达斯瑞文、达斯马拉克……再到新共和国时期的达斯维达、凯洛伦……他们的所做所谓为也许只在史书上留下了短短的几页,可其中浸透的却是数以万计无辜者的血泪,无名者绝望的呐喊。

 

可是,真要说放手,一般小年轻还真是做不到啊!

 

古人说的好,未曾拿起,你又谈何放下?除了天生道心者,现实中能做到这一点有多少都是经历了父母尽亡,兄弟倪墙,姐妹永诀,妻儿阴阳,除了大写的惨字就没法形容的悲催人生?这样的人生,倒贴一百个亿我都不愿意!

 

再看看原著,那些个绝地武士年轻时哪个没有一、两回冲动的时候,哪个没有一、两段情的?没准有不少人干过的蠢事写纸上订成书摞起来能绕绝地圣殿一圈,咳咳,我没特指什么人。

 

结果你还翻来覆去只会让人家学会放手,把恐惧释放到原力里面去,没个具体的意见这说了等于没说啊!你还不如在绝地圣殿里多配几个心理治疗师灌灌心灵鸡汤呢!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有木有!

 

不行了,一口气吐槽太多有点喘,我们再赶紧去看看女神样的绝地流放压压惊。

 

我文里的米特拉·苏里克,那就是前文说过的天生道心。她遵循的并非绝地的准则,也不是什么原力的意志,她听从自己的心,而她的心又总是放在正确的地方。历代绝地武士所追求的境界,她本身就已经拥有,其他人只能向往,而她已经实现了。

 

我个人感觉米特拉最适合为人师表的类型,至少她教过的学生没听说有哪个掉沟里了。

 

所以尤达一看到这样的米特拉,感受到对方原力中的光明,那真是给予了极高的尊重。米特拉的风范也很符合人们对于完美绝地大师的想象——虽然她年轻的时候也很浪,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违背议会的命令去打曼达洛战争了——但是和瑞文混了那么久,死后又看着好丽友和瓦皇在原力世界里掐来掐去,那装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米特拉因为瓦皇的干涉和原力本身的限制不能说出未来——虽然这未来从瑞文性转,瓦皇恋爱的那一刻起就变得乱七八糟了——但是她一上来就高深莫测地把星战原著里被PPT师徒喀嚓掉的那个女巫所说的有关克隆人战争的预言重复了一遍,给尤达提了一个醒,无形中为银河共和国潜伏多年的西斯师徒们拉了一次后腿。

 

而且米特拉身上纯白光明的原力一瞬间刺破了笼罩在科洛桑上空一代又一代西斯们腐化感知的黑色原力。

 

本来受其影响,绝地武士们都是无知无觉,在一代影帝PPT的面前活像个睁眼瞎,就连尤达都看不清楚未来云里雾里的。来这么一下以后,虽然只是短短一小会儿的功夫,那简直是拨开乌云见明月,尤达这样修炼了好几百年的人物一下子就看清楚了,原力中有黑暗的涌动,虽然还不知道是谁,可西斯没灭亡啊!

 

反正米特拉又不是活人,干完甩甩手就可以回原力世界,PPT师徒就算查吐血了都找不出人来。

 

瓦皇想看热闹,双方势均力敌才有意思;皇帝希望绝地和西斯掐的你死我活,给永恒帝国腾地方;米特拉和瑞文希望黑暗不要那么快降临,共和国中绝地的火种可以流传下去;几个原力鬼一拍即合,互不干涉。

 

说起来我一直很囧,前传三部曲里绝地议会里的那些长老估计是椅子坐久了,为什么总是一副“你们还太年轻太冲动”,说起西斯总是一副“不可能”的坚定样,有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都会先来一句“Impossible!”。

 

我知道西斯明面上灭亡快一千年了,可是有光就有影,原力的世界万事皆有可能,当年超空间大战后也说西斯灭亡了,结果呢?共和国几百年不得安宁。

 

永恒帝国这方面就开放得多,谁叫有一个“我看你还能怎么作?总不至于还上天吧?”然后就真的给你上天,让你目瞪口呆合不拢嘴的瓦皇在,再加上国内实行男性义务兵制,同盟军人几百年对外探索中见识到了河外星系各种稀奇古怪的生命体,早就淡定了。

 

米特拉消失前还没有忘记此行最大的任务,让绝地武士团收下小王。

 

本身原著里老王就是守护新希望的守望者,前传一里奎刚也说过青年王师傅的智慧已经超过自己了,他会成为一位伟大的绝地武士,而最后欧比旺的确也成长为了一位伟大的绝地武士。他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一生,肯诺比大师、肯诺比将军之名永载绝地史册。

 

尤达看见小王的那一刻,对方身上纯洁光明的原力就让他心生喜爱,同时也明白了原力给予小王的伟大使命,还有小王将会在奎刚生命中占据的重要位置,只是他还在担忧这个孩子真实身份所带来的阴影(想想奎刚那个黑了的前学徒萨纳托斯)。

 

米特拉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尤达小王的真实身份,泰桑的英雄与执行者瓦伊琳公主的后裔,永恒帝国的王子。她重点提到了小王年幼时为了被培养成执行者所经历的各种训练,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不加入绝地秩序,学会克制自己,极有可能会成长为一个既冷血又聪明的危险家伙(想想各种同人文里的西斯欧比)。就算是为了银河系的未来,我们绝地武士也该牺牲一下造福全社会。

 

同时米特拉也有选择性地告诉了尤达永恒帝国的实际情况,表示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是现阶段帝国对入侵银河共和国暂时没有兴趣,而裂谷同盟不搀和共和国事务,只在在外环的维和行为也印证了这一点。

 

中心意思只有一个:永恒帝国不会正面和你们干上的,不过要是你们自己给了我们进攻的理由,或者作死把自己做没了,就不要怪我们过来捡便宜。

 

尤达当然不可能完全相信,不过他也清楚,虽然永恒帝国是只大老虎,但是潜伏在共和国内部的毒蛇才是最眼前最可怕最要命的问题。一旦黑暗崛起,不用等永恒帝国入侵,西斯们掀起的腥风血雨就足以让绝地武士团元气大伤,而和平腐朽了了一千年共和国根本无力抵抗,最后只能迎来奔溃瓦解的命运。

 

由于参议院中可能潜伏着西斯,绝地流放所带来的情报被封锁了,就连长老会内部也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尤达还默默思考着什么时候避开参议院派遣绝地的大使与永恒帝国接触,看看对方国内的实际情况,绝地流放也提到永恒帝国还保留着旧共时代绝地武士的分支,历代皇室成员里也有几位绝地武士。如果对方不反对,一旦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希望能够在永恒帝国里保留下绝地的种子。

 

也是,一个帝国和PPT的银河帝国干架可比奥德朗、纳布、卡米诺这样单独的一个星球或者反抗军联盟硬气多了,西斯绝对才是被揍得头破血流跪地讨饶的那个。

 

一原力鬼一小绿人巴拉巴拉巴拉了半天,最后敲定小王被收入绝地武士,身份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是编的,只是保留了肯诺比的这个姓氏,新取了个名字欧比旺。对内也就说小王和昆兰·沃斯一样,由于家乡星球对家族和血缘特别执着,所以让孩子在家乡受训到这么大才来科洛桑。

 

小王病好以后,虽然在陌生的环境里感到很不安,但是很快就和托儿所的幼徒们玩在了一起,JA里小王的好朋友班特、加伦、瑞夫特都出场了。在永恒帝国神庙的时候,虽然扎库骑士们对他很好,但是他从来没有同龄人的玩伴,也不能随便到外面去,再怎么想得开都会觉得寂寞。

 

下面风平浪静,故事也顺着《少年绝地武士》第一第二本的剧情平稳发展,就连布鲁克· 春(Bruck Chun)总是欺负小王的剧情也和原著一样。

 

我只想说这个糟心的熊孩子,这么作死法,要是真把人家惹毛了,万一冲开封印和瓦伊琳一样来个原力大爆发,布鲁克也别想有命活到萨纳托斯(Xanatos)袭庙的时候再摔死了,简直是演习场上没一个能活着的了。

 

不过小王早就不是原著的小王了,原著的小王刚开始是一个脾气急躁的小斗士,为人善良,但是有时的确过于冲动。但是扭曲的星战历史里,小王从小按照王子教养长大的,虽然还是有着少年人的脾气,但是礼仪和气度都是放在那里的。

 

因为从出生起就一个人在神庙里呆着,从小与书籍为伴,尤其喜爱历史,可以说小王的三观其实完全受到史书的支配。就和年少时代的瑞文一样,他近乎饥渴地吸收着书本中的知识。

 

正所谓太阳底下无新事,前世之事,后世之师。书中的历史告诉他什么是理智和客观,告诉他社会无论发展多久,人性中存在的黑暗、残酷、贪婪、懦弱永远会存在。但与此同时,无论你相不相信,人性中的善良、希望、光辉也永远都不会消失。

 

在帝国神庙这座象牙塔中,小王逐渐成长成了三观端正,能够凭着本心来行动的人。大概也因为如此,幼年时在帝国神庙里,小王周围都是成年人,他也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少年老成的小大人。而到了绝地圣殿,和同年龄的朋友在一起越来越放得开后,这个看似沉稳的少年人却又冒出了专属小孩子的稚气和脾气。

 

小王虽然失忆了,但是内心还是隐约察觉到了绝地圣殿其实不是他真正的家,他和其他从小成长在圣殿里的幼徒还是有哪里不太一样的。他想要有个目标为之努力,他想要成为一名绝地武士,他想要留下来,真是可怜巴巴地追着奎刚不肯放。

 

虽然小王曾经是王子,但是他也是帝国执行者的候补,执行者必须全心全意听命于永恒皇帝,所以小王同样可以恭顺服从得不得了。

 

可就算这样,奎刚还是不肯要小王OTZ~

 

除了自己心中那个名为萨纳托斯的心魔,小王在和布鲁克对决中的战斗风格也让奎刚不喜。

 

没办法,这是家族遗传。

 

过去西塞和阿坎恩小时候在演习场上和扎库骑士们对练,两个没穿盔甲的孩子拿着等身长的木棍——我很想知道那玩意儿的材质,一棍子下去居然能揍趴人家穿盔甲——就敢同时对上……数学不好等我数数看……六个全副武装的扎库骑士。阿坎恩刚被来了一棍子摔地上,西塞马上就爆发了,同时把六个成年的大男人干趴下了。

 

等到后来双胞胎成年,入侵共和国和西斯的时候基本上是一刀一个不浪费。能伤到阿坎恩的那个西斯绝对是真勇士不解释。

 

小王也是一样,比剑的时候面容精致美丽却没有表情(感谢伊万的美颜),下手如疾风烈火般毫不留情,还没等布鲁克说什么就把人揍趴下了。不过在奎刚眼里那就是这孩子心性太狠,不符合绝地之道。

 

但是尤达还是一如既往的保媒拉线(误!),不停地说你吃我安利啊吃啊吃啊,奎刚表示我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小王继续伤心难过到蹲到墙角种蘑菇,幸运的是还有毒舌的阿东和温和的米卡尔给这孩子灌心灵鸡汤。

 

这里就是又和原著有一点不同的地方了,通过他们的开解,小王没有那么执着成为绝地武士到死的地步了。尤其是米特拉的英灵还安慰他,绝地武士并非因为身份或者信条才是绝地武士,即便不能留在科洛桑绝地圣殿,只要遵循原力的指引,真心帮助他人,依然可以被称为一名绝地武士。

 

然后小王心事重重地和奎刚一起踏上了去往班多米尔的穿梭机,中途还是遇上了海盗,到了星球上又碰见了萨纳托斯控制的矿业公司做妖,小王还遭遇了人生第一次被抓去挖矿的纪念。

 

偷偷随行护卫的扎库情报人员简直要疯了,但是他们和绝地流放有过约定,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干涉,只能眼睛冒火地看着从奎刚到萨纳托斯一连串需要为这件事负责的人,就连绝地圣殿里的大师们都被咒了个遍。

 

尤其是看到小王被扔海里,又要牺牲自己去炸开大门的那一幕,真是拦不住冲出去了,不过还没等他们赶到那里就看到奎刚发威了,不得不咽下一口血默默地躲回去不出声,心里盘算着回头该怎么为王子殿下报仇。

 

事情完结之后是绝地武士们皆大欢喜,阻止了萨纳托斯的阴谋,奎刚多了个新学徒,尤达希望小王能治愈奎刚的心伤,小王也如愿以偿地拥有了成为绝地武士的机会。

 

但是扎库情报人员们很不高兴,心头堵着一口气怎么样都咽不下去,既然暂时不能给绝地武士团使坏——虽然他们的确趁着混乱在农耕团顺走了几个力敏儿童——那么就专心让事件的罪魁祸首萨那托斯吃苦头。

 

尽管干掉他还不到时候,不过裂谷同盟开始给他手下的公司使坏还是很有用的。这大概也促成了萨纳托斯后来的袭庙事件,不过他可没有原著那么好的运气了,逃出去后被安卡理梅带着几个扎库骑士堵了个正着,护崽子护到蛮不讲理的公主见人立马一刀解决。

 

而为了解决后患,扎库骑士的情报人员也没有放过他那个情人和非力敏的儿子。不过萨纳托斯这儿子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绝地求索》里他伏击和杀害绝地学徒,还害得超级崇拜老王的乖小孩《最后的绝地武士》的主人公费鲁斯·奥林(Ferus Olin)退团,而在这里他甚至没有长大成人的机会。

 

话说到这里,你以为小王未来的绝地之路就一帆风顺了?

 

Too Young Too Naive!

 

皇帝阿尔达明默许小王留在绝地那里只是为了训练心性、开阔视野的,要不是瓦皇干涉早就接回来了,国内又不是没有绝地。


小王的未来就是成为帝国执行者,要是被绝地教傻了,陷入绝地的教条不能自拔,变成原著里连奎刚都说过的那种‘你的缺点就是太想取悦我了’的青年王师傅真是哭都没处哭去。

 

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就是给小王一生中造成极大影响的美利达/丹恩(Melida/Daan)事件,他失去了自己的初恋——少年派的领袖瑟拉曦(Cerasi),也是奎刚·金第一次抛下他的学徒独自离开的地方。

 

这个特别的时间点影响了未来的走向,扭曲的银河历史里,小王的命运也在这里拐了个弯。

 

永恒帝国新一代的双子征服者诞生了。




PS:一如既往的裹脚布剧情,但是至少小王和奎刚见上了,也成师徒了【握拳~下面就是小王如何离开绝地,安走天如何被永恒帝国发现的剧情了,敬请期待!



 @庭钰  @双子黄诗雨  @Scatha

【星战】永恒帝国存在到星战前传时期的脑洞讨论(三)

PS1:感觉剧情变成裹脚布了,连设定都开始中二放飞自我了,这下要何年何月才能让老王和安走天相见啊!小王和奎刚都没见上了o(╯□╰)o


PS2:还有,之前lofter居然把我屏蔽了嗷嗷嗷,我放弃找敏感词了,再发一遍,内容上稍微修改了一下OTZ~





上章说到在奎刚·金(Gui-gon Jin)出生前的一个世纪,永恒帝国终于发明了维度桥技术,利用多维空间跳跃航行法,顺利打通了帝国与银河共和国所在星系之间的通道。


 


提前说一句,这里我不想说BBY纪年法,因为我一个数学渣渣不想推算TUT~


 


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其实我一直不太清楚永恒帝国在银河系的哪一块来着……


 


对,我还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


 


咳咳,我的锅,SWTOR是游戏,在油管上看的流程压根儿没去补习设定来着OTZ~


 


好吧,根据星战世界宇宙地图的变化,银河共和国大致处于星系中心,贸易联邦和赫特空间在共和国东侧,西斯帝国在共和国北侧,曼达洛夹在共和国和西斯帝国中间,技术联盟在共和国的南侧。


 


具体面积大小大概是:银河共和国(旧共时代/新共和国时期) > 西斯帝国(旧共时代) > 赫特空间+贸易联邦(新共和国时期)> 技术联盟(新共和国时期)> 曼达洛(旧共时代)


 


插一句,曼达洛不愧是战斗民族,这么小一块地盘就把旧共和国打得半死,要没有瑞文估计就亡国了。


 


而TWC里的曼达洛人,不说也罢了。


 


然后,在银河共和国的西侧有一大片空白区域,从来没有显示是什么人的地盘。


 


看看面积,小于银河共和国但是大于西斯帝国。


 


很好,这里就算是永恒帝国的位置了!(太简单粗暴了喂!)


 


永恒帝国虽然很牛叉,但是维度桥毕竟是黑科技,不是《变形金刚》里黑科技发展了几百万年的赛博斯坦人估计玩不溜,花了一百年也就开了一个稳定的虫洞,其余坐标开出来的要不是变光星、就是红色巨星、再不然还有异常的重力场、影响舰船系统的能量场、密集的陨石带……总之就是要人永垂不朽啊。


 


话说回来,只有一条安全走廊也有好处,有利于永恒帝国国家安全,银河共和国的部队只要进来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在走廊中央建一个和死星一样的要塞,分分钟团灭人家的节奏。


 


而且永恒帝国里那都是什么人?


 


如果把银河共和国比作星际迷航里才刚刚签署宪章成立三国同盟的星联,永恒帝国就是克林贡人看见也要掂量一下的罗穆兰帝国。


 


经过四百多年的发展,以永恒帝国为首的裂谷同盟(Rift Valley Alliance——暗指成员国与银河共和国是断裂的)处于正直昂扬风发的生命活动周期,处于一个洋溢着进取气息的黄金时代。


 


同盟民众全神贯注、意志坚定、热情洋溢,即使遭遇艰难险阻,也不会沉溺于病态的、自怜自哀的情绪中。永恒帝国的历代帝王就和战国时代的秦国一样被老天开了外挂,六代雄才英主。


 


不是老天,是瓦皇和瑞文。


 


好竹也会出歹笋,你看莱娅公主不也有个叫做开罗人(本·索罗)的中二黑化儿子?


 


但是有了瓦皇和瑞文,就等于有了金牌杀毒软件。


 


不过瓦皇毕竟前身是那个天生反社会反人类的西斯皇帝维希埃特,特喜欢看这样的子孙作死,也喜欢拿人家当玩具,等到感觉腻了再捏死,让他兴趣延续到现在的只有瑞文一个。


 


瑞文……瑞文好一点,虽然也是天生不怎么会当家长的类型,她生了三个不太正常的娃,幸亏其中还有个靠谱的大儿子西塞。


 


两个人都没有足够多的良知,对这样没用的子孙不心疼。


 


咳,话题黑了,我们拉回来。


 


此时,对于河外星系的探索暂时告一段落,永恒帝国对外殖民出现停滞,所以维度通道的打通使得永恒帝国的人们迸发出的能量更加具有爆发性。


 


翻译成人话就是:一句话,不要怂,就是干!


 


你说控制外环线路的是赫特人贾巴,连PPT都让三分?


 


如果因为什么意外,比如说只针对赫特人的某种病毒传染,让赫特议会那些成员一个个不幸啊哦了呢?


 


三不管的赫特空间爆了,连带外环也陷入了混乱,而共和国没有常备军。


 


然后一向特立独行喜欢在500议会上唱反调,不带共和国玩儿的科瑞利亚(Corellia)、夸特(Kuat)、杜罗斯(Duros)、泰塔(Teta)等少数保留了舰队成员国决定出兵维和,并且已经推举好了新的代理人。


 


而这个代理人刚好就是以先进的科学技术作为支撑,私底下专搞贸易走私、训练雇佣兵、名声比贸易联邦好,实力比技术联盟强,闷声发大财的裂谷联盟。


 


裂谷联盟秘密分化边境星球,间谍、金钱、权力、威逼、暗杀,无所不用其极,再加上联盟表面如同星联那样良好的口碑,混乱迅速平息,永恒帝国的代理人很快就在银河共和国势力所不及的外环站稳了脚跟。


 


那时候PPT才刚刚当上纳布的参议员,还是银河议会里的新人,忙着巩固势力都来不及,巴不得少点事情,回头再研究怎么处理。


 


至于科洛桑绝地武士团的意见?


 


就那么一点人,既然狠不下心去打全面战争,又被腐败的参议院牵制着,还能怎么办?


 


和平万岁!


 


好了,这是后面的事情了,这里先不谈。


 


前期作为先锋的是裂谷同盟的重型科学考察船。


 


呵呵,重型科学考察船……我还重型考察船,分分钟就能给你改装成战舰。


 


典型例子,看过《星际迷航:下一代》的同好们,你们能摸着胸口看着我的眼睛说企业号D(NCC -1701-D U.S.S Enterprise)是考察船?


 


那吨位、那火力、人家可是正面干翻了博格方块的有木有OTZ!


 


小巧玲珑的U.S.S普罗米修斯号和深空九站的U.S.S挑战者号都更不是省油的灯。


 


船上成员名义上都是裂谷同盟的科学家,当然还包括出身绝地武士的历史学者团队、负责护航军官,不过至于这些科学家和军官里有多少是永恒帝国情报机关的特工?


 


大家都懂的,至少旧共和国时期西斯帝国情报机关的九号特工(Imperial Agent/Cipher Nine)让我记忆犹新(虽然是同人文看多了)。


 


原本在旧共和国时期是绝地学院所在的深核星球——泰桑(Tythron),义军同盟的早期基地丹图因(Dantooine),还有星战正传叛军同盟的基地——亚汶4号(Yavin V),这三个星球成为了永恒帝国前哨站。


 


嗯?你问我为什么是这三个星球?


 


因为上面产光剑水晶啊!


 


还有绝地和西斯的圣殿遗迹啊!


 


伊冷、杰达还是银河共和国的地盘不是,曾经有过把共和国和西斯帝国打成狗经历的永恒帝国现在要线夹起尾巴低调做人。


 


而瑞文、巴斯蒂拉他们的光剑水晶都是从丹图因的水晶矿洞里来的哟,神级装备哦!品质有保证!


 


泰桑星球的坐标被隐藏了,已经成了传说之地,爱怎么搞怎么搞,被人发现了也能说是来考古的,考察团里绝地武士个个都是学霸,分分钟把人忽悠的跪地喊爸爸。


 


丹图因虽然还是共和国的势力范围,TWC里云杜大师也在上面和分裂分子PK过,但是人家一个农业星球,上面大猫小猫两三只,还特别偏僻,别说共和国军队了——啊,我忘记共和国没有常备军了——就是贸易联盟都嫌弃。


 


至于亚汶四号,看过星战的同学们都明白的,我也不多说了,毕竟是连PPT都忽视的地方,卢克后来也在这里建立了绝地学院。


 


至于上面西斯神庙里封印的埃克萨·库恩(Exar Kun)的阴魂?


 


瑞文表示,您老当年造成的后遗症让我们打曼达洛战争的时候很苦逼,身为后辈的我有责任代表所有替你背锅的绝地好好关怀您一下,不要出来搅风搅雨了。


 


啊,他和卢克(Luke Skywalker)的孽缘被掐了呢~


 


没关系,就让他和乌利克·凯尔-德罗玛(Ulic Qel-Droma)的英灵在原力里好好谈谈人生缠缠绵绵再续前缘,要是把人家哥哥凯伊(Cay Qel-Droma)带上一起玩帕扎克牌,那画面也是醉了。


 


我像R2一样哔哔哔哔说了半天,其实重点只有一个!


 


我们要进入《少年绝地武士》的时间线啦!


 


我们水水嫩嫩的小王要出场啦!


 


嘿嘿,我是王老师的粉丝~


 


小王是泰桑的英雄与初代公主瓦伊琳的后裔,不过他在永恒帝国的名字当然不是欧比旺·肯诺比(Obi-wan Kenobi)。


 


先扫个雷,我是真心搞不清楚星战里人物的取名方式,也搞不懂瓦皇家那三个娃的名儿(Thexan、Arcann、Vaylin)是怎么取的,更加不知道瓦皇的姓氏是什么,所以我都简单粗暴的二设了,名字全部用托尔金教授的精灵语,看起来会很高大上。


 


姓氏?


 


姓氏没有,既然被尊为神皇了,神哪里还有姓氏,公主出嫁后子女倒可以有姓氏。


 


小王的爸爸君给儿子取的名字是廷多弥昂(Tindomion),意为“晨星”,也可以翻译为“晨曦之子”,其中Tindóm指“破晓时的晨光”,阳性后缀-ion指“……之子”。


 


不过姓氏还是肯诺比。


 


原著的老王就是星辰啊,他不是灼热灿烂的骄阳,但是谁都无法忽视他的光辉,温暖而强大,照亮黎明前的黑暗,守护希望。


 


小王的祖母来自扎库仅有的三个纯粹的西斯家庭之一,祖上就是和塞隆、拉娜一起被困在永恒帝国的西斯武士之一(反正旧共的确有姓肯诺比的西斯),他的后代继续干西斯。不过比起成为西斯武士或者帝国执行者,爸爸君其实更喜欢知识和书本,这使他成为一个睿智而温和的人。


 


虽然爸爸君原力强大,但是他一直梦想做个物理学家,反而对于原力之道一无兴致。


 


但是学霸就是学霸,吾等渣渣只能仰望,他在极度热爱宇宙科学的同时,也能轻轻松松挑翻所有对手成为了帝国的最高执行者。


 


第二个雷,下面我会像R4一样继续哔哔哔哔很多原创人物,大家可以跳着看,反正重点人物是小王,我只是设定癖发作了,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


 


前面也说过,小王这一脉原力随了祖先瓦伊琳公主,特别强大。


 


啊,你可能会说老王其实不强啊,别急,听我慢慢说。


 


大家都知道瓦伊琳其实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孩纸,幸亏她老公泰桑的英雄三观正,境界高,还把这些好的基因都遗传给了后代。


 


但同样的,虽然有好的基因稀释瓦皇的BT基因,可不代表这些BT基因就消失了啊!


 


所以瓦伊琳公主一脉的后代里,专出科学家、文学家、哲学家、探险家、还有……心理异常者。


 


爸爸君就属于最后一种。


 


随了爸爸的小王也不幸中枪。


 


其实也不真是疯子,而是因为原力过于强大,导致肉体和精神不能平衡。类似于电影版叉男逆转未来前的凤凰女琴·格雷,容易被力量控制肆意妄为,搞出第二人格黑凤凰来。


 


爸爸君意志坚定,但是战争毁人,最后还是撑不住出事了,拖累了小王温柔美丽的妈妈君,还是个奶娃娃的小王成了孤儿,被拎去给做皇帝的堂伯抚养。


 


呃,没办法,皇室人少,小王当时还是永恒帝国第七代唯一的成员。


 


你问我阿坎恩的那一系?


 


嗯,还真有。


 


是一个公主,皇帝的堂妹,可惜才刚成年,再怎么喜欢堂侄子,没经验容易也带歪孩子(原著老王中枪)。


 


第五代成员里……硕果仅存的两位老人年纪大了,跑到外面享受夕阳红了。


 


所以数来数去,最后还是只能让我们日理万机的永恒皇帝,艾扎克撒的屠灭者来当奶爸。


 


当时在位的第六代皇帝是西塞的曾孙(算辈分的时候我排除了瓦基里安,他都是神皇了),名为阿尔达明(Ardamin),意为“世界之柱”。其中min源自mindon,意为“塔”,前缀arda意为“世界”。


 


差点忘记说了,他还有个小他十几岁的弟弟名为苏瑞安(Surion),意为“风之子”,单词中的Suri指风,而阳性后缀-ion指“……之子”。


 


名字是神庙里装深沉的瓦皇取的,完全看透了两个孩子的本质。


 


大儿子阿尔达明天生就是伟大的领袖,继承了祖先瓦皇深沉的心计和瑞文的人格魅力,不当皇帝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而小儿子苏瑞安天性自由,和韩·索罗一样浪到飞起,整天牛仔帽、风衣加皮靴,一副‘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能让他一身正装、屁股坐定的时候大概只有被瓦皇和瑞文召见,或者裂谷同盟军队12位五星上将开集体会议。


 


但是兄弟两个有一点非常像。


 


哦,我说的不是他们的长相,而是两个人都是单身狗。


 


啧啧,一个皇帝,一个亲王,表面看起来都是钻石级别的黄金单身汉,内在那就是悲催的婚姻特困户。


 


前者是智商太高情商太低,看什么都像是阴谋,这哪是能谈恋爱结婚的类型?


 


而后者情商太高智商太……好吧,整一个《星际迷航》里吉姆·柯克舰长第二,作为老公人选实在是让人感觉不靠谱,决对不是能安定下来过日子的型。


 


总结下来一句话,俩人暂时都没孩子,而且看样子未来的机会也很小。


 


所以两条单身狗一起带孩子去了。


 


说是带孩子,小王其实也是和游戏预告片里的瓦伊琳一样被施加了封印,一个人被监视着住在神庙里。


 


幸好皇帝阿尔达明和亲王苏瑞安都不是像祖先瓦基里安那么恶劣的家伙,虽然容貌心计什么的随了瓦皇,但同时也继承了瑞文、塞隆的正直。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神庙里的祭司(带白色兜帽的)、监察的哨兵(拿黄色光剑的)、负责护卫的扎库骑士(拿长枪型蓝色光剑的)都是精挑细选的,除了忠诚心和武力值,性格和家庭的因素也被考虑了进去。


 


两位操碎心的堂伯让帝国情报机关审查然后挑出了喜欢和擅长照顾小孩子的,家中有像小王这么大孩子或者兄弟的,还有因为意外失去过孩子或者兄弟的骑士,这样容易因为移情而真正关心和保护小王。


 


嘛~这就是卢爸爸的观点,爱会拯救你。


 


所以小王一个人在神庙里也挺自在,虽然小小年纪就要在演武场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人家笑起来甜,小小年纪又可爱,在一大帮爱心爆棚的大男人里混得风生水起。


 


可惜啊,我们安静如鸡很久的瓦皇又开始作死了(河外星系被瓦皇阴得很惨的敌对种族表示抗议)。


 


也不知道他在原力的世界里看到了什么——也许是平行世界的故事线,反正瓦皇已经是吾等凡人无法理解的五维生物了——突然对苏瑞安说你带侄子去永恒帝国外面溜达溜达吧,小小年纪被关着怪可怜的。


 


这话一出来,别说对他知根知底的瑞文和西塞了,就连最圣母和女神的放逐者英灵都不信,当初挑唆西塞和阿坎恩兄弟相残,还把瓦伊琳关起来折磨成黑魔女的又是哪位啊!


 


但是人家瓦皇是什么人,洗脑洗起来一套接一套的,有理有据到老婆孩子都反驳不能。


 


就这样,已经8岁的小王开开心心地跟着小堂叔跑到了丹图因的绝地学院遗迹旅游。


 


原力的意志是巨大的,因为小王的脾气不好容易失控,所以他走的是绝地之道修身养性,丹图因的绝地学院遗迹是一个好地方。


 


苏瑞安一向很开通,大手一挥对侄子说,自己去玩儿吧,注意安全。


 


随行护卫的扎库骑士也很疼惜他,说好好玩吧,我们在外面,有事叫一声。


 


然后,真的出事情了。


 


丹图因上居然有过来秘密调查的科洛桑绝地武士团成员,还把小王逮走了。


 


永恒帝国的军事基地建在了泰桑和亚汶四号,而丹图因建设的都是研究所,和原住民和谐相处,向银河共和国展示我们裂谷同盟是多么多么向往和平友谊巴拉巴拉巴拉的,完全和贸易联邦那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小妖精不一样。


 


可就算这样,毕竟人家是外来人口,银河共和国不放心啊。


 


不放心怎么办?让绝地武士以考古的名义过来溜溜,调查调查,看看有没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毕竟丹图因在旧共和国时期还是他们的地盘。


 


而永恒帝国因此也没有在丹图因上驻扎Zakuul骑士,望过去清一色的同盟官员,你看乔纳森·阿切尔、克里斯托弗·派克、詹姆斯·柯克、让-卢·皮卡德舰长这样的军官总是很能让人心生好感的不是?




但是那天情况真心不巧,苏瑞安带来了扎库骑士,还被绝地武士看到了。




过了三千六百多年,新共和国的绝地武士们的确不知道什么是永恒帝国,什么是扎库骑士,但是对方身上那种光明与黑暗并存的灰色原力怎么看怎么不友好,好像黑暗绝地啊。




再说了,小年轻们认不出来,绝地圣殿的图书馆里不一定没记载啊。等绝地秩序发现了蛛丝马迹,要求议会调查,事情就大条了。




虽然人家原住民表示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永恒帝国,不过我们很欢迎裂谷同盟进驻,让他们成为我们星球的议员也没关系,或者我们直接合并入同盟也很好。




但是永恒帝国的黑历史让银河共和国警惕,虽然已经过去几千年了,没什么仇恨的感觉,但是家门口突然多了只老虎,就算不吃人,也不可能放心啊。




何况利益是有限的,多一个人就少一份,谁都想多吃一口,当然不会喜欢多个强者来碗里抢肉。




最糟糕的是拔萝卜带泥,一旦聪明人把裂谷同盟背后的操纵者是永恒帝国的事情推理出来了,原本大家还傻白甜的以为这就是个和贸易联邦一样专心赚钱的政治团体呢。这下不得了,你们在外环打算干嘛呢?



小王那天是进去找水晶的,按照惯例扎库骑士没跟着进去,他一个人跟两个准备偷偷溜走的绝地武士在丹图因产光剑水晶的矿洞里撞上了。




前面也说了,丹图因的原住民接受裂谷同盟成为星球的法定代表,那么丹图因实际就是在裂谷同盟的合法统治之下,绝地武士进入丹图因必须知会驻扎当地的裂谷同盟官员,而星球上的一切资源也是裂谷同盟的公有财产。




既然是偷偷潜入,那肯定一声招呼都没打。




而丹图因不是赫特人控制的塔图因,走私圣地三不管,你爱咋咋地。




丹图因并未禁止绝地武士进入矿洞寻找水晶制作光剑,但是同样必须向当地裂谷同盟的官员报备,否则就是违法行为,即便是绝地也要追究责任。


 


小王一看这些鬼鬼祟祟的绝地就不像好人,立马就想跑出去叫人。而这些绝地武士刚成为骑士,第一次没师傅带着执行任务还是个愣头青,再加上本来是秘密潜入的,被撞破了一个大秘密有些心虚,然后瓦皇的英灵还在耳边窃窃私语,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决定先把人制住。


 


其中一个绝地想捂住小王的嘴不让他喊,小王不干啊,但是又打不过人家成年人,挣扎之下和瓦伊琳一样原力大暴走了。


 


幸亏小王年纪小,力量被封印了也没瓦伊琳那么强,只是把弄了个大规模塌方,顺便不分敌我把绝地武士和洞外的扎库骑士们都弄晕了,然后自己也晕了。


 


先爬起来的是绝地武士,第一次看见这么强大的原力敏感者暴走也把他们吓得够呛,再加上秘密潜入的事情曝光,赶着回科洛桑绝地圣殿报告,先逃命再说。




不过看着小王力量消耗过度,气息奄奄的样子,绝地武士良心上过不去,没法扔着小孩子不管。




于是,他们在大脑短路之下(实际上是瓦皇的原力洗脑)居然没去找孩子的家长说一声就把昏迷的小王抱走了。




老实说,看着小王身上扎库制式的衣服,去找家长就是找死。

 


而在瓦皇有意无意的干扰下,等扎库骑士们苏醒过来发现不对追出去的时候也已经晚了,回头真是气得捶胸顿足发誓和银河共和国的绝地武士们势不两立。


 


苏瑞安火烧眉毛地和做皇帝的哥哥通讯,想要派兵去追,却被一脸心死表情的哥哥拦住了。


 


瓦皇威武。


 


瑞文感受了一下原力的意志,咬着牙齿,认了,回头去找绝地流放米特拉,让她的英灵过去照顾照顾。


 


镜头拉回到小王这里。


 


因为力量过载,保险丝烧断了,等小王在飞船上的医疗舱里醒过来,迷迷糊糊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通俗的说,就是韩剧里常见的狗血剧情——失忆。


 


两个愣头青的绝地武士在飞船上回过神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办,决定把孩子带去科洛桑的绝地圣殿,让小绿人……哦不,是尤达大师决定。


 


自此,命运的车轮开始嘎吱嘎吱转动了。


 


  @庭钰  @双子黄诗雨 


【星战】永恒帝国存在到星战前传时期的脑洞讨论(三)

PS1:感觉剧情变成裹脚布了,连设定都开始中二放飞自我了,这下要何年何月才能让老王和安走天相见啊!小王和奎刚都没见上了o(╯□╰)o



上章说到在奎刚·金(Gui-gon Jin)出生前的一个世纪,永恒帝国终于发明了维度桥技术,利用多维空间跳跃航行法,顺利打通了帝国与银河共和国所在星系之间的通道。

 

提前说一句,这里我不想说BBY纪年法,因为我一个数学渣渣不想推算TUT~

 

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其实我一直不太清楚永恒帝国在银河系的哪一块来着……

 

对,我还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

 

咳咳,我的锅,SWTOR是游戏,在油管上看的流程压根儿没去补习设定来着OTZ~

 

好吧,根据星战世界宇宙地图的变化,银河共和国大致处于星系中心,贸易联邦和赫特空间在共和国东侧,西斯帝国在共和国北侧,曼达洛夹在共和国和西斯帝国中间,技术联盟在共和国的南侧。

 

具体面积大小大概是:银河共和国(旧共时代/新共和国时期) > 西斯帝国(旧共时代) > 赫特空间+贸易联邦(新共和国时期)> 技术联盟(新共和国时期)> 曼达洛(旧共时代)

 

插一句,曼达洛不愧是战斗民族,这么小一块地盘就把旧共和国打得半死,要没有瑞文估计就亡国了。

 

而TWC里的曼达洛人,不说也罢了。

 

然后,在银河共和国的西侧有一大片空白区域,从来没有显示是什么人的地盘。

 

看看面积,小于银河共和国但是大于西斯帝国。

 

很好,这里就算是永恒帝国的位置了!(太简单粗暴了喂!)

 

永恒帝国虽然很牛叉,但是维度桥毕竟是黑科技,不是《变形金刚》里黑科技发展了几百万年的赛博斯坦人估计玩不溜,花了一百年也就开了一个稳定的虫洞,其余坐标开出来的要不是变光星、就是红色巨星、再不然还有异常的重力场、影响舰船系统的能量场、密集的陨石带……总之就是要人永垂不朽啊。

 

话说回来,只有一条安全走廊也有好处,有利于永恒帝国国家安全,银河共和国的部队只要进来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在走廊中央建一个和死星一样的要塞,分分钟团灭人家的节奏。

 

而且永恒帝国里那都是什么人?

 

如果把银河共和国比作星际迷航里才刚刚签署宪章成立三国同盟的星联,永恒帝国就是克林贡人看见也要掂量一下的罗穆兰帝国。

 

经过四百多年的发展,以永恒帝国为首的裂谷同盟(Rift Valley Alliance——暗指成员国与银河共和国是断裂的)处于正直昂扬风发的生命活动周期,处于一个洋溢着进取气息的黄金时代。

 

同盟民众全神贯注、意志坚定、热情洋溢,即使遭遇艰难险阻,也不会沉溺于病态的、自怜自哀的情绪中。永恒帝国的历代帝王就和战国时代的秦国一样被老天开了外挂,六代雄才英主。

 

不是老天,是瓦皇和瑞文。

 

好竹也会出歹笋,你看莱娅公主不也有个叫做开罗人(本·索罗)的中二黑化儿子?

 

但是有了瓦皇和瑞文,就等于有了金牌杀毒软件。

 

不过瓦皇毕竟前身是那个天生反社会反人类的西斯皇帝维希埃特,特喜欢看这样的子孙作死,也喜欢拿人家当玩具,等到感觉腻了再捏死,让他兴趣延续到现在的只有瑞文一个。

 

瑞文……瑞文好一点,虽然也是天生不怎么会当家长的类型,她生了三个不太正常的娃,幸亏其中还有个靠谱的大儿子西塞。

 

两个人都没有足够多的良知,对这样没用的子孙不心疼。

 

咳,话题黑了,我们拉回来。

 

此时,对于河外星系的探索暂时告一段落,永恒帝国对外殖民出现停滞,所以维度通道的打通使得永恒帝国的人们迸发出的能量更加具有爆发性。

 

翻译成人话就是:一句话,不要怂,就是干!

 

你说控制外环线路的是赫特人贾巴,连PPT都让三分?

 

如果因为什么意外,比如说只针对赫特人的某种病毒传染,让赫特议会那些成员一个个不幸啊哦了呢?

 

三不管的赫特空间爆了,连带外环也陷入了混乱,而共和国没有常备军。

 

然后一向特立独行喜欢在500议会上唱反调,不带共和国玩儿的科瑞利亚(Corellia)、夸特(Kuat)、杜罗斯(Duros)、泰塔(Teta)等少数保留了舰队成员国决定出兵维和,并且已经推举好了新的代理人。

 

而这个代理人刚好就是以先进的科学技术作为支撑,私底下专搞贸易走私、训练雇佣兵、名声比贸易联邦好,实力比技术联盟强,闷声发大财的裂谷联盟。

 

裂谷联盟秘密分化边境星球,间谍、金钱、权力、威逼、暗杀,无所不用其极,再加上联盟表面如同星联那样良好的口碑,混乱迅速平息,永恒帝国的代理人很快就在银河共和国势力所不及的外环站稳了脚跟。

 

那时候PPT才刚刚当上纳布的参议员,还是银河议会里的新人,忙着巩固势力都来不及,巴不得少点事情,回头再研究怎么处理。

 

至于科洛桑绝地武士团的意见?

 

就那么一点人,既然狠不下心去打全面战争,又被腐败的参议院牵制着,还能怎么办?

 

和平万岁!

 

好了,这是后面的事情了,这里先不谈。

 

前期作为先锋的是裂谷同盟的重型科学考察船。

 

呵呵,重型科学考察船……我还重型考察船,分分钟就能给你改装成战舰。

 

典型例子,看过《星际迷航:下一代》的同好们,你们能摸着胸口看着我的眼睛说企业号D(NCC -1701-D U.S.S Enterprise)是考察船?

 

那吨位、那火力、人家可是正面干翻了博格方块的有木有OTZ!

 

小巧玲珑的U.S.S普罗米修斯号和深空九站的U.S.S挑战者号都更不是省油的灯。

 

船上成员名义上都是裂谷同盟的科学家,当然还包括出身绝地武士的历史学者团队、负责护航军官,不过至于这些科学家和军官里有多少是永恒帝国情报机关的特工?

 

大家都懂的,至少旧共和国时期西斯帝国情报机关的九号特工(Imperial Agent/Cipher Nine)让我记忆犹新(虽然是同人文看多了)。

 

原本在旧共和国时期是绝地学院所在的深核星球——泰桑(Tythron),义军同盟的早期基地丹图因(Dantooine),还有星战正传叛军同盟的基地——亚汶4号(Yavin V),这三个星球成为了永恒帝国前哨站。

 

嗯?你问我为什么是这三个星球?

 

因为上面产光剑水晶啊!

 

还有绝地和西斯的圣殿遗迹啊!

 

伊冷、杰达还是银河共和国的地盘不是,曾经有过把共和国和西斯帝国打成狗经历的永恒帝国现在要线夹起尾巴低调做人。

 

而瑞文、巴斯蒂拉他们的光剑水晶都是从丹图因的水晶矿洞里来的哟,神级装备哦!品质有保证!

 

泰桑星球的坐标被隐藏了,已经成了传说之地,爱怎么搞怎么搞,被人发现了也能说是来考古的,考察团里绝地武士个个都是学霸,分分钟把人忽悠的跪地喊爸爸。

 

丹图因虽然还是共和国的势力范围,TWC里云杜大师也在上面和分裂分子PK过,但是人家一个农业星球,上面大猫小猫两三只,还特别偏僻,别说共和国军队了——啊,我忘记共和国没有常备军了——就是贸易联盟都嫌弃。

 

至于亚汶四号,看过星战的同学们都明白的,我也不多说了,毕竟是连PPT都忽视的地方,卢克后来也在这里建立了绝地学院。

 

至于上面西斯神庙里封印的埃克萨·库恩(Exar Kun)的阴魂?

 

瑞文表示,您老当年造成的后遗症让我们打曼达洛战争的时候很苦逼,身为后辈的我有责任代表所有替你背锅的绝地好好关怀您一下,不要出来搅风搅雨了。

 

啊,他和卢克(Luke Skywalker)的孽缘被掐了呢~

 

没关系,就让他和乌利克·凯尔-德罗玛(Ulic Qel-Droma)的英灵在原力里好好谈谈人生缠缠绵绵再续前缘,要是把人家哥哥凯伊(Cay Qel-Droma)带上一起玩帕扎克牌,那画面也是醉了。

 

我像R2一样哔哔哔哔说了半天,其实重点只有一个!

 

我们要进入《少年绝地武士》的时间线啦!

 

我们水水嫩嫩的小王要出场啦!

 

嘿嘿,我是王老师的粉丝~

 

小王是泰桑的英雄与初代公主瓦伊琳的后裔,不过他在永恒帝国的名字当然不是欧比旺·肯诺比(Obi-wan Kenobi)。

 

先扫个雷,我是真心搞不清楚星战里人物的取名方式,也搞不懂瓦皇家那三个娃的名儿(Thexan、Arcann、Vaylin)是怎么取的,更加不知道瓦皇的姓氏是什么,所以我都简单粗暴的二设了,名字全部用托尔金教授的精灵语,看起来会很高大上。

 

姓氏?

 

姓氏没有,既然被尊为神皇了,神哪里还有姓氏,公主出嫁后子女倒可以有姓氏。

 

小王的爸爸君给儿子取的名字是廷多弥昂(Tindomion),意为“晨星”,也可以翻译为“晨曦之子”,其中Tindóm指“破晓时的晨光”,阳性后缀-ion指“……之子”。

 

不过姓氏还是肯诺比。

 

原著的老王就是星辰啊,他不是灼热灿烂的骄阳,但是谁都无法忽视他的光辉,温暖而强大,照亮黎明前的黑暗,守护希望。

 

小王的祖母来自扎库仅有的三个纯粹的西斯家庭之一,祖上就是和塞隆、拉娜一起被困在永恒帝国的西斯武士之一(反正旧共的确有姓肯诺比的西斯),他的后代继续干西斯。不过比起成为西斯武士或者帝国执行者,爸爸君其实更喜欢知识和书本,这使他成为一个睿智而温和的人。

 

虽然爸爸君原力强大,但是他一直梦想做个物理学家,反而对于原力之道一无兴致。

 

但是学霸就是学霸,吾等渣渣只能仰望,他在极度热爱宇宙科学的同时,也能轻轻松松挑翻所有对手成为了帝国的最高执行者。

 

第二个雷,下面我会像R4一样继续哔哔哔哔很多原创人物,大家可以跳着看,反正重点人物是小王,我只是设定癖发作了,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

 

前面也说过,小王这一脉原力随了祖先瓦伊琳公主,特别强大。

 

啊,你可能会说老王其实不强啊,别急,听我慢慢说。

 

大家都知道瓦伊琳其实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孩纸,幸亏她老公泰桑的英雄三观正,境界高,还把这些好的基因都遗传给了后代。

 

但同样的,虽然有好的基因稀释瓦皇的BT基因,可不代表这些BT基因就消失了啊!

 

所以瓦伊琳公主一脉的后代里,专出科学家、文学家、哲学家、探险家、还有……心理异常者。

 

爸爸君就属于最后一种。

 

随了爸爸的小王也不幸中枪。

 

其实也不真是疯子,而是因为原力过于强大,导致肉体和精神不能平衡。类似于电影版叉男逆转未来前的凤凰女琴·格雷,容易被力量控制肆意妄为,搞出第二人格黑凤凰来。

 

爸爸君意志坚定,但是战争毁人,最后还是撑不住出事了,拖累了小王温柔美丽的妈妈君,还是个奶娃娃的小王成了孤儿,被拎去给做皇帝的堂伯抚养。

 

呃,没办法,皇室人少,小王当时还是永恒帝国第七代唯一的成员。

 

你问我阿坎恩的那一系?

 

嗯,还真有。

 

是一个公主,皇帝的堂妹,可惜才刚成年,再怎么喜欢堂侄子,没经验容易也带歪孩子(原著老王中枪)。

 

第五代成员里……硕果仅存的两位老人年纪大了,跑到外面享受夕阳红了。

 

所以数来数去,最后还是只能让我们日理万机的永恒皇帝,艾扎克撒的屠灭者来当奶爸。

 

当时在位的第六代皇帝是西塞的曾孙(算辈分的时候我排除了瓦基里安,他都是神皇了),名为阿尔达明(Ardamin),意为“世界之柱”。其中min源自mindon,意为“塔”,前缀arda意为“世界”。

 

差点忘记说了,他还有个小他十几岁的弟弟名为苏瑞安(Surion),意为“风之子”,单词中的Suri指风,而阳性后缀-ion指“……之子”。

 

名字是神庙里装深沉的瓦皇取的,完全看透了两个孩子的本质。

 

大儿子阿尔达明天生就是伟大的领袖,继承了祖先瓦皇深沉的心计和瑞文的人格魅力,不当皇帝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而小儿子苏瑞安天性自由,和韩·索罗一样浪到飞起,整天牛仔帽、风衣加皮靴,一副‘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能让他一身正装、屁股坐定的时候大概只有被瓦皇和瑞文召见,或者裂谷同盟军队12位五星上将开集体会议。

 

但是兄弟两个有一点非常像。

 

哦,我说的不是他们的长相,而是两个人都是单身狗。

 

啧啧,一个皇帝,一个亲王,表面看起来都是钻石级别的黄金单身汉,内在那就是悲催的婚姻特困户。

 

前者是智商太高情商太低,看什么都像是阴谋,这哪是能谈恋爱结婚的类型?

 

而后者情商太高智商太……好吧,整一个《星际迷航》里吉姆·柯克舰长第二,作为老公人选实在是让人感觉不靠谱,决对不是能安定下来过日子的型。

 

总结下来一句话,俩人暂时都没孩子,而且看样子未来的机会也很小。

 

所以两条单身狗一起带孩子去了。

 

说是带孩子,小王其实也是和游戏预告片里的瓦伊琳一样被施加了封印,一个人被监视着住在神庙里。

 

幸好皇帝阿尔达明和亲王苏瑞安都不是像祖先瓦基里安那么恶劣的家伙,虽然容貌心计什么的随了瓦皇,但同时也继承了瑞文、塞隆的正直。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神庙里的祭司(带白色兜帽的)、监察的哨兵(拿黄色光剑的)、负责护卫的扎库骑士(拿长枪型蓝色光剑的)都是精挑细选的,除了忠诚心和武力值,性格和家庭的因素也被考虑了进去。

 

两位操碎心的堂伯让帝国情报机关审查然后挑出了喜欢和擅长照顾小孩子的,家中有像小王这么大孩子或者兄弟的,还有因为意外失去过孩子或者兄弟的骑士,这样容易因为移情而真正关心和保护小王。

 

嘛~这就是卢爸爸的观点,爱会拯救你。

 

所以小王一个人在神庙里也挺自在,虽然小小年纪就要在演武场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人家笑起来甜,小小年纪又可爱,在一大帮爱心爆棚的大男人里混得风生水起。

 

可惜啊,我们安静如鸡很久的瓦皇又开始作死了(河外星系被瓦皇阴得很惨的敌对种族表示抗议)。

 

也不知道他在原力的世界里看到了什么——也许是平行世界的故事线,反正瓦皇已经是吾等凡人无法理解的五维生物了——突然对苏瑞安说你带侄子去永恒帝国外面溜达溜达吧,小小年纪被关着怪可怜的。

 

这话一出来,别说对他知根知底的瑞文和西塞了,就连最圣母和女神的放逐者英灵都不信,当初挑唆西塞和阿坎恩兄弟相残,还把瓦伊琳关起来折磨成黑魔女的又是哪位啊!

 

但是人家瓦皇是什么人,洗脑洗起来一套接一套的,有理有据到老婆孩子都反驳不能。

 

就这样,已经8岁的小王开开心心地跟着小堂叔跑到了丹图因的绝地学院遗迹旅游。

 

原力的意志是巨大的,因为小王的脾气不好容易失控,所以他走的是绝地之道修身养性,丹图因的绝地学院遗迹是一个好地方。

 

苏瑞安一向很开通,大手一挥对侄子说,自己去玩儿吧,注意安全。

 

随行护卫的扎库骑士也很疼惜他,说好好玩吧,我们在外面,有事叫一声。

 

然后,真的出事情了。

 

丹图因上居然有过来秘密调查的科洛桑绝地武士团成员,还把小王逮走了。

 

永恒帝国的军事基地建在了泰桑和亚汶四号,而丹图因建设的都是研究所,和原住民和谐相处,向银河共和国展示我们裂谷同盟是多么多么向往和平友谊巴拉巴拉巴拉的,完全和贸易联邦那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小妖精不一样。

 

可就算这样,毕竟人家是外来人口,银河共和国不放心啊。

 

不放心怎么办?让绝地武士以考古的名义过来溜溜,调查调查,看看有没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毕竟丹图因在旧共和国时期还是他们的地盘。

 

而永恒帝国因此也没有在丹图因上驻扎Zakuul骑士,望过去清一色的同盟官员,你看乔纳森·阿切尔、克里斯托弗·派克、詹姆斯·柯克、让-卢·皮卡德舰长这样的军官总是很能让人心生好感的不是?


但是那天情况真心不巧,苏瑞安带来了扎库骑士,还被绝地武士看到了。


过了三千六百多年,新共和国的绝地武士们的确不知道什么是永恒帝国,什么是扎库骑士,但是对方身上那种光明与黑暗并存的灰色原力怎么看怎么不友好,好像黑暗绝地啊。


再说了,小年轻们认不出来,绝地圣殿的图书馆里不一定没记载啊。等绝地秩序发现了蛛丝马迹,要求议会调查,事情就大条了。


虽然人家原住民表示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永恒帝国,但是我们很欢迎裂谷同盟进驻,让他们成为我们星球的议员也没关系,或者我们直接合并入同盟也很好。


但是永恒帝国的黑历史让银河共和国警惕,虽然已经过去几千年了,没什么仇恨的感觉,但是家门口突然多了只老虎,就算不吃人,也不可能放心啊。


何况利益是有限的,多一个人就少一份,谁都想多吃一口,当然不会喜欢多个强者来碗里抢肉。


最糟糕的是拔萝卜带泥,一旦聪明人把裂谷同盟背后的操纵者是永恒帝国的事情推理出来了,原本大家还傻白甜的以为这就是个和贸易联邦一样专心赚钱的政治团体呢。这下不得了,你们在外环打算干嘛呢?


灯下黑是一回事,而不能放在台面上说的事情,就是不能让人抓住痛脚。


就和《星际迷航:企业号》里的剧情一样,罗穆兰帝国那么强大,罗穆兰人的战舰明明可以轻松干掉企业号NX—01,给地球、泰拉、瓦肯和安多利亚人舰队的联合舰队造成沉重打击,但最后还是要放弃了,毕竟道义上吃亏,而且双拳难敌四手。


小王那天是进去找水晶的,按照惯例扎库骑士没跟着进去,他一个人跟两个准备偷偷溜走的绝地武士在丹图因产光剑水晶的矿洞里撞上了。


前面也说了,丹图因的原住民接受裂谷同盟成为星球的法定代表,那么丹图因实际就是在裂谷同盟的合法统治之下,绝地武士进入丹图因必须知会驻扎当地的裂谷同盟官员,而星球上的一切资源也是裂谷同盟的公有财产。


既然是偷偷潜入,那肯定一声招呼都没打。


而丹图因不是赫特人控制的塔图因,走私圣地三不管,你爱咋咋地。


丹图因并未禁止绝地武士进入矿洞寻找水晶制作光剑,但是同样必须向当地裂谷同盟的官员报备,否则就是违法行为,即便是绝地也要追究责任。

 

小王一看这些鬼鬼祟祟的绝地就不像好人,立马就想跑出去叫人。而这些绝地武士刚成为骑士,第一次没师傅带着执行任务还是个愣头青,再加上本来是秘密潜入的,被撞破了一个大秘密有些心虚,然后瓦皇的英灵还在耳边窃窃私语,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决定先把人制住。

 

其中一个绝地想捂住小王的嘴不让他喊,小王不干啊,但是又打不过人家成年人,挣扎之下和瓦伊琳一样原力大暴走了。

 

幸亏小王年纪小,力量被封印了也没瓦伊琳那么强,只是把弄了个大规模塌方,顺便不分敌我把绝地武士和洞外的扎库骑士们都弄晕了,然后自己也晕了。

 

先爬起来的是绝地武士,第一次看见这么强大的原力敏感者暴走也把他们吓得够呛,再加上秘密潜入的事情曝光,赶着回科洛桑绝地圣殿报告,先逃命再说。


不过看着小王力量消耗过度,气息奄奄的样子,绝地武士良心上过不去,没法扔着小孩子不管。


于是,他们在大脑短路之下(实际上是瓦皇的原力洗脑)居然没去找孩子的家长说一声就把昏迷的小王抱走了。


老实说,看着小王身上扎库制式的衣服,去找家长就是找死。
 

而在瓦皇有意无意的干扰下,等扎库骑士们苏醒过来发现不对追出去的时候也已经晚了,回头真是气得捶胸顿足发誓和银河共和国的绝地武士们势不两立。

 

苏瑞安火烧眉毛地和做皇帝的哥哥通讯,想要派兵去追,却被一脸心死表情的哥哥拦住了。

 

瓦皇威武。

 

瑞文感受了一下原力的意志,咬着牙齿,认了,回头去找绝地流放米特拉,让她的英灵过去照顾照顾。

 

镜头拉回到小王这里。

 

因为力量过载,保险丝烧断了,等小王在飞船上的医疗舱里醒过来,迷迷糊糊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通俗的说,就是韩剧里常见的狗血剧情——失忆。

 

两个愣头青的绝地武士在飞船上回过神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办,决定把孩子带去科洛桑的绝地圣殿,让小绿人……哦不,是尤达大师决定。

 

自此,命运的车轮开始嘎吱嘎吱转动了。

 

  @庭钰  @双子黄诗雨 

【星战】永恒帝国存在到星战前传时期的脑洞讨论(二)

PS1:前方各单位请注意!从这章开始,我和庭钰 就要走不同的故事支线了,嗯,我现在吃Obikin,官配党可以选择性阅读,反正我这文中心也不是恋爱(括弧笑~)

 

PS2:我是个设定控,常常陷入设定的大坑无法自拔,这章主要讲设定,在制度、技术、军事等方面参考了一下日本作家田中·坑王·芳树的《银河英雄传说》、长寿星际科幻巨制作《星际迷航》系列(具体是TOS线),如果各位读者大大看到眼熟的XXX,不用怀疑,我的锅!

 

这章,我们来说说永恒帝国在这700多年里的情况。

 

首先,我们来说皇室。

 

前面已经说过了,我们超级能作的瓦皇,还有本来一样能作,但是看见一个比他更能作的老妖怪只能不作的瑞文都已经双双融入原力了。但是啊,瓦皇是什么人,你以为他会就这么安安心心飞升?

 

才怪咧!

 

等到西塞(Thexan)和塞隆(Theron Shan)的儿子会走路的时候,我们的老妖怪又杀回来了,还把人家男孩纸吓得原力大暴走,具体情况可以参考瓦伊琳(Vaylin)小公主第一次发疯的样子,不清楚的可以去看预告片。

 

西塞是真心塞,他已经放弃拯救这个爸爸了,或者说他还希望有人能从瓦基里安手里救救绝望的他。

 

老婆塞隆帮不上忙,她不是力敏,压根儿看不见原力鬼(Force Ghost)。

 

他也不指望自己弟弟和妹妹了,阿坎恩(Arcann)因为自己过去的黑历史,决定和老婆刀兵入库、放马南山去了。而瓦伊琳跟着自己沉迷考古不能自拔的老公杨文理(Wenli Yan)踏上了考察永恒帝国机械文明起源的漫漫征途,最后一次传来的全息通讯距离永恒帝国首都Zakuul星大约有八千二百五十光年。

 

这里插一句,我换了一下阿坎恩老婆的人选,不是绝地武士Kira Carsen而是西斯尊主Lana Beniko。

 

因为我感觉吧,你看Kira是泰桑的英雄杨文理的弟子,然后杨文理是瓦伊琳的老公,而阿坎恩又是瓦伊琳的哥哥,要是真成了姻亲,这辈分好像有些乱七八糟的是吧。

换成拉娜我感觉瞬间亮了,拉娜是塞隆的好丽友,两个人本身就是游戏里可攻略的恋爱角色,要是没人攻略我都感觉两个人瞬间都能成一对,而到我文里好丽友就真成妯娌了。况且拉娜本身就是我很喜欢的西斯尊主,好感还在那条咸鱼西斯达斯·维克迪沃斯(Darth Vectivus)之上。(这里我要谢谢@紫姜歆的支持,希望你能看到OUO)

 

三个孩子里,哥哥配上普通人,弟弟配西斯尊主,妹妹配绝地大师,你看多平衡!

 

写到这里,我似乎能够感觉Jace Malcolm指挥官跨越时空隧道的叹息,万一原著里男孩纸的塞隆真的和拉娜成了一对,他也只能认了,回头和300年前人到中年差点有个西斯儿子(Dustin Onasi)的卡斯·欧纳希(Carth Onasi)上将一样,以手抚膺仰天长叹,吞了降压药回头继续拯救世界。

 

话题拉回来,西塞的心愿应该是被原力听到了,所以和瓦皇一起回来的还有我们的瑞文姐姐,被后世历史学家们称为原力之心(Heart Of The Force)的瑞文仿佛就是原力本身,总算在原力世界里能够勉强制住BT的瓦皇不作死。

 

而瓦皇向我们证明了,没有最神奇的脑回路,只有更神奇的脑回路。他居然开始耐心指导过去专攻军事的大儿子处理政务,引领国家走向富强和谐之路了有木有!感情你说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动不动要搞出个大新闻的人了,我爱永恒帝国的国民云云是真的?

 

于是,本来在永恒帝国里被尊为神皇的瓦基里安是真的成神了,国民修建了一座神庙供奉他和皇后瑞文(参考《克隆人战争》S03E14中Farther、Son、Daughter所在的祭坛),瓦皇的灵魂居住在里面,时不时的还会在帝国大型庆典上露个脸,发表个新年讲话,指导一下国家大政方针什么的,国民更是越发爱戴他了有木有!

 

嗯?你问我为什么永恒帝国的普通国民可以看见瓦皇的原力英灵形态?

 

啊~这就是瓦皇大作死造成的第二个后果,永恒帝国所在星系力敏大爆发,原力文化迅速兴起并发展壮大起来。

 

上章里提到过,瓦皇一口气吞了遇战疯人所在的星系,然后带着瑞文一起玩脱融入了原力。既然他已经化作了原力英灵,成为银河系原力之河的一部分,那么他之前吃下去的全都化作原力迷虫(midi-chlorian)吐了出来,散播到了对外封闭的永恒帝国星系,以Zakuul为中心,周边星球生物体内的原力迷虫指数暴涨。

 

类似于达斯普雷厄斯和PPT做的那个制造出安纳金的试验差不多,只不过范围扩散到无法想象,也没搞出什么处女怀孕之类的。

 

那可是一整个星系啊!

 

永恒帝国瞬间迎来了力敏诞生的高峰,西塞登基后第二代国民力敏比例居然高达50%,一直到七百年后与新共和国再次接触,永恒帝国国民中有资质成为绝地武士的力敏比例也始终占据总人口数量的10%,完全可以称之为力敏社会了。

 

哈?你说这人数也不多嘛。我来给你算算——

 

卢爸爸设定的新共和国总计有1024个星区,通常内环、中环带的新生儿都会提供血液样本让绝地武士团测定原力迷虫指数,然后符合标准的力敏儿童会被带入绝地圣殿训练。而根据《星球大战:义军崛起》里卡南(Kanan Jarrus)的描述,绝地武士团全盛时共计有一万人,而与这一万人相对的是百亿人的人口,离1%差了不知道多远,就算再加上那些进入开拓团和农耕团的,两者也还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于是,在一个科技高度发展的文明社会,一个继承了机械文明而非原力文明的帝国,永恒帝国第一代皇帝瓦基里安成了活着的传说。

当然瑞文也是一样,虽然她的确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但是国民更多地称呼她Revan,Leader Of The Revanchist,她是一个不死的象征,与神皇瓦基里安地位相同的存在。

 

国民对皇室和Zakuul骑士的认同那是非常的高。国家虽然也有议会、内阁什么的,但议长、政府官员都要求向皇帝负责,历代Zakuul骑士团首领和统领全国军队的执行者都必须是皇室成员,皇室几百年来牢牢掌握着国家的军权,详情可以参考一战前德意志帝国的政治制度。

 

不过永恒帝国皇室人数真心少,当年西塞、阿坎恩和瓦伊琳各自都只有一个孩子,当时主要是因为孩子的妈妈是战士,整天水里来火里去的,生育艰难啊。而到后来,那是因为大概是因为越高等的生物,繁殖率越低的关系,更别说小辈们结婚生子的比例则是一半一半。

 

历代皇室成员里虽然双胞胎不少,如果不结婚不生孩子那也是白搭。其中,有的像星战正传里的韩·索罗一样浪的是苍茫天涯我的爱,认为结婚太烦了,不要。也有的是因为选择遵循严格的绝地信条,如同绝地武士一般弃绝情爱,专心修炼原力之道。所以到了星战前传时期,三代皇室成员不论死活满打满算凑够了二十,这还算上了出嫁的公主,还有嫁进来的亲王妃。

 

人数少的简直和现实世界里的日本皇室有的一拼。

 

尤其是瓦伊琳那一脉,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虽然原力强大,但是历代单传,尤其是到了欧比旺·肯诺比(对,就是Obi-wan Kenobi)的第七代,别说兄弟姐妹一个都没有,连爹妈都不在了。

 

而后来他为什么会被拐到新共和国的绝地武士团,我们回头再说。

 

皇室虽然人数少,但是人家重质不重量,随便拉出来都是精英,分分钟吊打别人,简直就是星战世界里晋朝谢家的芝兰玉树们。当然,除了本身遗传好,还有长辈拿小辈狠心往死里练的传统。

想想也是,瓦皇那三个儿女就是小小年纪在演武场上被Zakuul骑士折腾的不要不要的,他们的老婆也是从小被师傅严格教育,不知溺爱为何物的战士,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什么样的爹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女。

 

至于好竹出歹笋的问题,咳咳,瓦皇和瑞文会好好收拾中二的。要是还不肯好好听话,继续怨天怨地、作天作地的话……大家心知肚明,如此黑色的故事我也不用多说了。

 

其次,再来说说永恒帝国中绝地武士与西斯武士。

 

前面也说过,反抗联盟中执行特殊任务的成员也被困住没法离开,只能安心留在永恒帝国生活。不过既然是特殊小队,人数也不可能多,勉勉强强凑足了25人的团战副本。

西塞登基后,虽然允许他们在永恒帝国保留绝地和西斯的文化,但是为了维护统治,绝对不可能允许绝地和西斯在永恒帝国大量发展,建立在首都的神庙与其说是圣殿,还不如说是一个大型的档案馆,保留了过去绝地和西斯的文化供人研究,所以这些绝地和西斯大多都是学者、医师,战士的比例真心不高。

 

而且当时加入特殊小队的绝地和西斯们大多都是不走寻常路的奇人,这对后来永恒帝国内绝地西斯们的发展影响深远。

到了星战前传时期,帝国内绝地、西斯二者的总人数不到五百,而其中真正坚持绝地或者西斯信条的少之又少。类似于现实中,中国登记在册的道教子弟人数高达五万,而真正受戒入道的不足三百。

 

其中,绝地武士出现了很多分支,既有向新共和国那样严格遵循放弃情爱的,也有类似于旧共和国科雷利亚分支那样宽松的,甚至还有绝地伊那样质疑原力的,总之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而西斯武士的数量更是锐减,不过十几人。因为这些开明的西斯武士们的后人大多选择加入Zakuul骑士团,那可是铁饭碗的公务员啊!而继续保留西斯之名的西斯武士们选择拥抱激情而非被激情控制,在他们看来,激情和欲望绝非为所欲为的借口。

 

为什么绝地和西斯会继续存在,这也是现实所催生的。

 

Zakuul骑士团遵循中性的原则,在他们看来原力就是一种能力、一种工具,只需要学会使用,而不能被其所控制,注重现实而非其他虚无缥缈的东西。Zakuul骑士们对原力的使用熟练程度高,但是对原力的领悟却往往不及绝地与西斯,当他们在原力修炼中出现瓶颈时,绝地和西斯万年来的研究成果能够为提升境界提供很大的帮助。

 

在永恒帝国几百年的对外开拓过程中,战争如影随形,其中必然会出现对战斗倦怠,想要成为像绝地武士那样和平卫士的Zakuul骑士;当然也会有在战斗中堕入狂乱之道,不得不在西斯教义中寻求解脱的Zakuul骑士;所以与其放任这些Zakuul骑士们陷入牛角尖,造成社会的混乱,不如让他们寻找新的道路。

 

不过国内的正统合法的武装力量始终是Zakuul骑士团,其中力敏骑士(类似克隆人战争时期绝地武士将军)人数大约3—5万,相当于一个集团军。

 

讲真,不论是正史还是传说,卢爸爸设定的军队人数真心少,克隆人部队总计人数不过500万,绝地武士人数还不到1万。而在《The Essential Guide to Warfare》里,设定传说宇宙新共和国总共只包括20个星区军(Sector Army)的兵力,共计只有300多万人。

 

你居然要靠这么点人部署银河共和国1024个星区,Excuse me!?

 

果然是和平太久了么?

 

好吧,权当星际时代不用人海战术了。

 

最后,我们来谈谈永恒帝国的开拓团。

 

顾名思义,对外探索考察,建设新的殖民地,建立于永恒帝国被隔离后的一个世纪。在西塞的儿子登基后,永恒帝国的边界陆续出现可以通往外界星系的虫洞,国家派出舰队进行考察,试图寻找可以再次连通银河系的安全走廊。

 

但是他们发现,这些安全走廊并不是通向他们熟悉的银河系。

 

打个比方,看过《星际迷航》的同好都知道,银河系仅仅是已知宇宙大约2千亿星系的其中一员,它是一座由大约一千亿颗星球组成的螺旋状星系,分为阿尔法、贝塔、伽马和德尔塔四个象限,而这四个象限又可划分为几千个星区,聚居星区和无聚居星区都存在。

 

如果说原本旧共和国和永恒帝国之间是利用超光速多维空间引擎可以往返的阿尔法象限与贝塔象限的话,隔离后的永恒帝国通过虫洞连通的就是距离遥远而又陌生的伽马象限或者德尔塔象限了,实际上还要远得多,等同于从地球穿越空间进入贝久星系。

 

想想看,当年U.S.S航海家号误入德尔塔象限,即使利用最大曲速航行,也需要七十五年的时间才能重归阿尔法象限。

 

而永恒帝国内部全部实现机械化服务,国民生活在共产主义社会,就算不干事也饿不死,所以可以一门心思种花种草种地搞搞艺术什么的。

 

人是过的舒服了,但是容易腐化堕落啊。而且永恒帝国继承和发展了机械文明,国民也不是没了原力就不能活,导致很多研究原力的学者们走上了质疑原力意志的不归路,三观尽毁容易影响社会安定不是?

 

于是皇帝大手一挥,大家向外探索吧!不仅能够激发国民生活和创造的热情,也给和平了近百年的Zakuul骑士们练练手,保证战斗力。

 

在几百年的对外探索过程中,永恒帝国的人民们去往前人未曾踏足之地,开阔了视野,见证完全不同的世界和文明,认识到了不同于银河系的类人型、非类人型种族,进入了动荡与激情并存的新大航海时代。

 

由于初代、二代皇后、亲王均是绝地武士出身,所以永恒帝国放弃了咄咄逼人的征服姿态,以一种相对平等的姿态与新的生命和文明接触,重点保护前超光速文明。

 

永恒帝国与星系外进入超光速时代文明的友好行星签署宪章成立同盟,不久后同盟即迅速扩张。时至星球大战前传时期,永恒帝国吸纳了超过150个外星系成员行星,新建立1000个殖民地,除了与同盟外的强权种族时因纠纷而有所争战,其内部呈现一片和谐,类似于大唐万国来朝。

 

直到奎刚·金出生前的一个世纪,永恒帝国终于发明了维度桥技术,开始重返银河共和国所在的星系。

PS3:这章吐槽点很多,感谢各位读者大大耐心看到这里,下面一张就是星战历史,从《少年绝地武士》到《西斯的复仇》,我大星战的历史又被撞弯了腰,敬请期待!

 @庭钰  @双子黄诗雨  @朝贺竹之叶 

【星战】永恒帝国存在到星战前传时期的脑洞讨论(一)

PS1:自从有了卢爸爸旧正史VS米老鼠的新正史,我真是心如刀绞,眼看着EP8就要上映了,大三角戏里戏外都缺了一块,还说什么绝地武士的END,管你怎么翻译,总感觉眼看着卢克都要保不住了,我只能去游戏里寻求安慰了OTZ~


PS2:以下都是我的脑洞,来源于和卢爸爸和米老鼠都不管的衍生游戏《星球大战:旧共和国武士》(1-2)、《星球大战:旧共和国》,不喜欢的朋友们看着一笑而过,别掐了OTZ~


PS3:脑洞是我和庭钰一起开的,一切版权都是卢爸爸和米老鼠的,我只拥有里面的锅OTZ~


前方高能警报,大家准备好了?


 那么,Ready Go!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银河系……】


【因为一个绝地武士的性转,银河系的历史被撞弯了腰……】


【我们的目标是——全员Happy Ending!】


对,就是我们那个在四千年前旧共和国作天作地,搅起无数腥风血雨,既是救世主又是征服者,既是英雄又是恶棍的浪子骑士——瑞文(Revan)的性别为女,银河系扭曲的历史又翻过了一页。


一切都是游戏玩家选择和原力的锅,我背了!


然后我们古往今来唯一拥有西斯皇帝之名(PPT算什么,不过银河帝国皇帝)、一千年来无敌人生寂寞如雪、吞个星球像是吃彩虹糖豆、不做死不难受的维希埃特(Vitiate)在和瑞文姐姐的对抗中感觉终于有了新目标,在三百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精神链接中——


他·恋·爱·了!


当然,另一位当事人瑞文表示有异议,只可惜真心干不过人家维希埃特。


然后维希埃特的分身——永恒帝国(Eternal Empire)皇帝瓦基里安(Valkorian)有了一个肉体名为Senya Tirall,实则内在灵魂为Revan的皇后大人,虽然我更想跪下来叫人家女皇大人。


两个人在权力争斗和宫斗中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王子西塞(Thexan)和阿坎恩(Arcann),也就是后来一黑一白的双胞胎征服者,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小公主瓦伊琳(Vaylin),至高正义的执行者(High Justice)。


这三个娃娃的战斗力,我也不用提爹妈的遗传多厉害了,看看被打成狗的旧共和国和西斯帝国就明白了,还不明白的,去B站搜搜《星球大战:旧共和国》的预告片,感受一下。


嗯?你问我既然瑞文不是男的,没和巴斯蒂拉·尚(Bastila Shan)生孩子,那原本旧共和国后面剧情里的绝地大师莎蒂尔·尚(Satele Shan)出现不了了怎么办?


那也简单啊,放逐者米特拉·苏里克(Exile/Meetra Surik)和对她痴心一片的阿东·兰德(Atton Rand)有着不得不说的关系,没错,不得不说到一起创造新生命的关系。


可惜人家放逐者生完孩子就追着瑞文去往未知空间一起去怼西斯皇帝维希埃特了,失去了放逐者后的阿东一蹶不振,根本没心思管孩子。而西斯刺客出身的阿东也从没开发出对绝地秩序的爱,新建的绝地武士团都是放逐者的另一个弟子米卡尔(Mical)在撑着,他也腾不出手来。至于维萨斯(Visas)、米拉(Mira),咳咳,一个前西斯、一个赏金猎人,不太适合教育孩子。


看着快哭断气的小娃娃,我们的冰公主巴斯蒂拉·尚一挥手,男人都是没用的,自己把小娃娃抱回去自己养了,这娃娃就成了后来绝地大师莎蒂尔·尚、SIS情报机关王牌特工塞隆·尚(Theron Shan)的祖先。


这里我又性转了一个角色为后文扭曲的历史做准备,那就是三百年后共和国指挥官Jace Malcolm和绝地大师Satele Shan的儿子,SIS情报机关的塞隆·尚,这娃的悲催的前半生也可以去百度,她的人生深刻地印证了不要随便和绝地武士谈恋爱的道理。


英气美丽的塞隆大姐姐,赛高!


话题扯远了,我们赶紧拉回来。


原本故事的发展会向着游戏《星球大战:旧共和国》里兄弟相残、父子相残、母女相残、旧共和国和西斯帝国躺枪的悲情伦理剧一去不回头。但是别忘了,孩子妈妈是谁,是瑞文啊,差点把维希埃特洗成脑残的瑞文啊!和那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不死斗了那么久,早就总结出几千万字的心得体会了。


就在阿坎恩误杀西塞的时候,瑞文妈妈回来了,一出手就打昏了小儿子拎走了重伤的大儿子,也不是不想两个娃一起捞走,主要是干不过老公。


这里剧情也有变化,原本游戏原著线里是三个孩子视父亲瓦基里安为神明,一起把妈妈Senya赶走,还讥讽母亲的懦弱,伤透妈妈的心。换成瑞文妈妈,那真是爹妈吵架要离婚,西塞拉着弟弟阿坎恩,怀里抱着妹妹瓦伊琳,一脸懵逼地不知道该跟谁走的家庭伦理剧。


结果是瑞文先抛夫弃子了,我们这里不多说。


重点是,莫名其妙失踪老久的瑞文带回了遇战疯人(Yuuzhan Vong)的情报,让原本因为无聊开始作死的皇帝瓦基里昂转移了目标。


遇战疯人出自卢爸爸的旧正史,是星球大战历史上,有明确记载的对银河系影响最大的外银河文明。他们是很奇特的纯粹生物科技种族,他们所使用的一切科学技术产物从宇宙飞行的飞船舰艇,到军事用的武器以及民用生活工具,全部都是生物科技的造物,遇战疯人同时极端仇视机械文明。


不太清楚的同好们去百度,我之所以把它们拉出来当炮灰,是因为它们差点打残了卢克在旧正史里重建的绝地武士团,弄死了我好喜欢的楚巴卡和莱娅的儿子安纳金·索罗(Anakin Solo),造成银河系三百多亿的伤亡,他们不被坑谁被坑?


55555555~ 多好的熊孩子安纳金·索罗,甩了中二本·索罗好几条街。


大戏来了,我们那个会因为西斯们都被局限没啥发展前途,就重新建立一个永恒帝国,培养Zakuul骑士团玩玩,一副霸道总裁风扑面而来的瓦皇彻底被挑起了兴趣。


哦!整个种族居然是原力感应无效的,有意思!


哦!整个种族还是宗教崇拜的疯子,还打算大举进攻银河系,有意思!


……


管你有百八十个理由,简单点说就是:“很好,小妖精,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们帅气威武的Zakuul骑士团的骑士们重复了前辈西斯帝国领主达斯马尔格斯(Darth Malgus)的悲剧,仗打一半不打了!


怎么可能嘛~我们威武霸气的瓦皇亲自带兵去和遇战疯人干架去了,半路还没忘记砍了达斯马尔(Darth Marr)。之后走游戏流程阿坎恩登基,瓦伊琳成为执行者。可怜的游戏主人公,砍了皇帝之音的无名绝地、泰桑的英雄——欧德兰(Outlander,实际只是永恒帝国对外乡人的称呼,我把他和泰桑的英雄合并了)还是被关了。不过这娃不被关,也没法子让塞隆姐姐和西斯尊主拉娜·本妮科(Lana Beniko)过来救人不是?


我顺带也把这位欧德兰,也就是泰桑的英雄(Hero Of Tythron)和瓦伊琳小公主配一起了,管你什么宇宙无敌超级恐怖的岳父大人,泰桑的英雄也不是韩·索罗,他可是直接能和维希埃特正面肛的猛人有木有!瓦伊琳小公主发起疯了来他也能制得住。


原创人物来了!虽然泰桑的英雄不是原创,但是官方爸爸没说是男是女啥种族啊!


这位欧德兰和一般绝地武士的性格不太一样,他原本的目的是做一位历史学者,原来是和前传里的努(Jocasta Nu)夫人一样干绝地圣殿图书管理员的,不过实际上活脱脱就是天龙八部里的扫地僧。达斯马尔格斯攻击科洛桑圣殿的时候把来杀他的西斯武士都打成了狗。Kira Carsen半路成了他学生后愣是看不出这个学者一样的家伙是砍了西斯皇帝之音维希艾特的人,不过杨本人也特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他的梦想是做学者,结果成了战士。


人设的话,看过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的同好们都知道杨威利(Wenli Yan)吧?就是他啦~这里改叫杨文理算了(英文拼写这不是没变化吗!)他为人上善若水,就是中国道家那种天下柔者莫过于水,而能坚者又莫胜于水的感觉。


感觉很搭小公主~


比如说想象一下这个场景,暖橙色的阳光透过格子窗照进图书馆,泰桑的英雄一身米色的袍子靠在红色天鹅绒的靠垫上看书,一身黑的小公主难得退去了眉宇间的戾气,像个小女孩一样趴在他膝盖上睡觉。


泰桑的英雄的外貌这样吧:稍微有些卷曲的深色头发,稍稍有些长,经常落在额头上,他的眼睛颜色很深,有时看来柔和,但也有时看来好像在发呆。整个人看起来要比实际的年龄年轻,不像是一名绝地武士。


以后泰桑的英雄只需要貌美如花当文人装柔弱好了,干架只要老婆上好了。想想看他被Vaylin公主抱,那画面也是醉了,反差萌。


西斯尊主斯科奇( Lord Scourge)一脸懵逼,尔康手~等等啊!预言还没完成!维希埃特还没死透啊!


没人理他【摊手~


再说说大哥西塞的婚姻。


被妈妈救走的西塞在共和国生活了一段时间,在他很消沉的时候,认识了美丽英气又不失先祖放逐者温柔之风的塞隆姐姐,两个人互相吐槽自己的家庭关系,越说越来劲。时间一久,双方惺惺相惜,心灵相通,最后滚床单了。结果,塞隆姐姐发现自己和妈妈莎蒂尔一样未婚就揣上了。


塞隆姐姐不是力敏,虽然从小在绝地圣殿长大,但不是绝地武士,反正共和国和西斯都残了,爹妈从小就没管过她,当然也管不到她和谁睡觉结婚的问题。


嗯,阿坎恩怎么办?我打算把他和Kira Carsen拉郎配,我没玩过游戏,只是看着那姑娘的一头红发,就想象是和《火影忍者》里鸣人之母漩涡辛久奈一样英气美丽又风风火火的姑娘,好吧,应该说是少女版的初代火影之妻漩涡水户夫人,两个人都是暴脾气也扛不住。


至于为什么会认识,好吧,谁叫阿坎恩把她师傅泰桑的英雄给碳凝了呢?两个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天雷动地火的,不过那都是恋爱的套路。


继续前面的话题,原力的意志是巨大的,剧情还是如同脱缰的野马。阿坎恩登基后继续执行了入侵西斯和共和国的计划,两方人马都被打成狗,不得不握手言和组成了反抗联盟。西塞也跟着老婆加入了反抗联盟,与此同时阿坎恩走原著剧情被瓦伊琳重伤,被瑞文妈妈捞出来了。这个时候反抗联盟同时有了一位皇后和两位拥有继承权的王子,决定去踢掉瓦伊琳让西塞登基,然后签订合约结束战争。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而且大家潜入永恒帝国的时候才发现泰桑的英雄已经被放出来了,而且似乎和瓦伊琳关系不错,和平过渡也不是不可能。(事实上vaylin大手一挥,指着永恒帝国大型图书馆说全是你的了,泰桑的英雄很不争气地动摇了)


可惜这个时候,我们作天作地,作遍全宇宙的瓦皇回来了!


一脸血……


不过我们神奇的瓦皇大人的脑回路又绕出了新花样(麻花样?),他声称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事就要搞大新闻的人了,自己爱永恒帝国的人民云云。


心塞……


瓦皇率领的Zakuul骑士团和遇战疯人陷入了持久战,他准备回来拉点兵继续干来着,结果就看到了自家老婆孩子准备搞大新闻。


可以啊,看来还是自家小崽子,有前途,但是先搞定眼前的外部敌人再说。


潜入Zakuul的特殊部队满心‘此人已死,有事烧纸’的一脸心如死灰的表情暂时和瓦皇握手言和一致对外,共同对抗遇战疯人。


但是啊,大家不要忘记,瓦皇就是瓦皇,不搞出个大新闻他能死,最终一战的时候,瓦皇表示自己饿了,不让我吞共和国星球,那么吞遇战疯人的母星总可以了吧?然后老妖怪以原力英灵的形态吞了所有他们的星球,没想到能量暴涨无法控制,瑞文为己方人员安全计想要帮他控制,结果一起被拖下水,突破极限双双融入原力了。


战斗结果,遇战疯人种族灭绝,为银河系的和平与安全作出巨大的贡献;西塞王子登基,塞隆姐姐也生了个男孩子,永恒帝国的荣耀可以继续延续下去;瓦基里昂和瑞文这两个全宇宙最能搞事的原力使用者暂时化作原力英灵不能干扰现实世界,共和国和西斯帝国得以喘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个鬼啊!


Thexan的内心是崩溃的,什么还没准备好,就要开始接手烂摊子。


而因为瓦皇作的死,造成了大规模的空间扭曲,永恒帝国真的给隔离到了另一个空间,整个星系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成了传说。此后的700年时间里,永恒帝国国内科学家寻找无限帝国的遗产,孜孜不倦地努力,最后终于发明了维度桥技术,才再次能与新共和国所在的银河系接触。


当时永恒帝国被隔离的太突然,国内也留下了潜伏进去试图进行斩首行动的绝地与西斯,比如说塞隆、吉拉、拉娜还有其他那些绝地、西斯什么的也走不了了。在得知有生之年无法回归故土后,只能安心留在永恒帝国繁衍生息。


西塞他们对此心中有愧,允许西斯和绝地在永恒帝国首都各自建立了一座神庙传承文化,但是国内的武装力量只能是Zakuul骑士团。如果出现宗教争论,参考武则天处理佛道之争的做法,各打五十大板。绝地供奉的领袖是泰桑的英雄和瑞文的英灵,西斯的领袖是可爱的吃货拉娜妹子,瓦皇随时会出来溜溜,然后双方关系还不错。


经过七百多年,绝地和西斯逐渐演化成为了一种小范围的文化,两者的神庙也和现代的旅游景点差不多,绝地武士和西斯尊主类似于我们现代社会一些窝在山上的隐士,就算其中有什么派别之争,一般国民也搞不清楚了。大概也只有看破红尘想要隐居的家伙,想不开想要出家的家伙,或者没爹妈的孤儿什么的被捡回去(当然需要去政府部门登记,办理合法手续)之类的人,才会选择加入绝地或者西斯。


结果和新共和国一接触,就像我们天朝学生无法理解中世纪欧洲国家为什么基督教权力那么大,动不动就要打宗教战争一样,永恒帝国的国民也是懵逼的,为啥西斯绝地会如此你死我活。


下集预告:

1、新共和国所在银河系与永恒帝国两者之间时间流逝的比例为5:1,也就是外界过去了三千六百五十年,永恒帝国过去了七百三十年,(我不凑成比例我不舒服⊙﹏⊙b汗),嗯,其中有20~30年的时间还是在慢慢清扫当年疯人族的残部,所谓的除恶务尽。


2、然后在此后的700年时间里,大约银河系新共和国成立的时候,两个空间时间流逝趋于一致。永恒帝国在第一个100年的时间里恢复战争创伤,专心致志搞建设,再花200年的时间向新疆界拓展寻找无限帝国的遗产,寻找新的生命,接触新的文明(类似于《星际迷航》中的星联,也是成立了200多年),拓展帝国领土。


3、300多年过去,永恒帝国花了100年的时间利用无限帝国的技术发展自身,然后寻求建立维度桥再次与银河系联通,但是因为各种原因花了100年的时间才建立了稳定的通道,当中零零散散也花了200年。


4、永恒帝国与银河系千年后发生第一次秘密接触的时间为星球大战正传发生前的150年,也就是奎刚·金出生前的半个世纪。而等到新共和国发现永恒帝国的存在,其中又过去了50多年。


5、毕竟已经进入星际时代,我设定永恒帝国国民平均寿命为150岁,力敏的久一些,差不多到200岁。进入星战前传剧情时,王族延续到第六代,现在登基的皇帝是西塞的曾孙。由于这孩子容貌、心计和他的祖先瓦基里安太像,很不受瑞文英灵的喜欢。


6、下面请大家坐等达斯普雷厄斯、PPT、新共和国的绝地、分裂分子之类的被打脸( ̄ε(# ̄)☆╰╮( ̄▽ ̄///)


PS4:需要指出的是,我个人认为,当一个国家、社会、民族中还存在对其他不同国家、社会、民族的歧视时,这个国家、社会、民族就不能说比遭到他们歧视的那个国家、社会、民族更加文明。

永恒帝国,我不能说他们更加文明,至少在旧共和国时期,他们依然有着Outlander,也就是外乡人的说法。永恒帝国在经济、军事乃至文化上更加优越不假,但是不能说永恒帝国就一定比新共和国更加优越,虽然星战前传时期的新共和国的确是没救了的状态。


幸运的是,永恒帝国在长达200年的对外探索中,民众内心的自卑与自大也开始慢慢消散了,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比星球大战前传中共和国更加适合生活的社会。


 @庭钰  @双子黄诗雨  @朝贺竹之叶 

【龙族+盗墓】黎明的踏浪者(五十六)

在路明非稀薄的印象中,帝都是一座城墙环绕着许许多多的巷子,夕阳斜照下迷宫一样的古代遗迹。它的恢弘壮丽早已成为过去,但每一座胡同、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四合院、甚至每一个隐秘的转角,都充满了可以意会却无法言传的神秘气息。


秋天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季节,天空显得很高,清澈如洗,阳光洒在灰色的地砖上,碎金般摇摇晃晃,树上还有金色落叶翻飞而下,很有一点历史中失落的奢华气息。


道路两侧都是复古的青砖二层小楼,每栋楼前都挂着“宝翠堂”、“崇文府”这类黑底金字招牌,胡同里频繁地上演着古董交易,而路明非此刻正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临时古玩市场中,走马观花般地欣赏着眼前的嘈杂与炫丽。


走出小贩云集的长安街,越往西行,起初淡淡的油香气就越浓,随着“滋滋”轻响,夹杂着热烘烘的豆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小黑叔!”


路明非大老远就看见了黑瞎子,元气满满地跑过去打了个招呼。后者万年不变的酷炫一身黑地坐在小摊前的凳子上喝豆浆,听到有人喊他下意识地抬头,嘴里还咬着一小半块没啃完的煎饼果子。茫然的表情再配上鼻梁上歪着的墨镜,硬生生地给逼出了一种滑稽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么傻傻地对望着,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我是路明非啊,小学暑假在王府院子里写作业,还帮忙看过店的,不记得了?”


路明非伸手在黑瞎子面前挥了挥,而黑瞎子倒有一种见鬼般的惊悚,一下子噎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看黑瞎子咳得那架势活脱脱像要把肺都给吐出来了。


“小黑叔!”


路明非慌神了,赶紧上去帮忙拍背,却被后者摆摆手阻止了。


黑瞎子艰难地把最后一块饼咽了下去,迅速捞过碗把泛着热气的豆浆一股脑地全都灌了下去,大喘了一口气瘫在了位子上,顺带抹掉了下巴上的芝麻。


“路……路明非?”


仿佛是从咒缚下省过神来,黑瞎子慢慢站起身,一言不发堪称梦游一样地走到了路明非面前。


“呃……小黑叔?”


路明非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梁,被黑瞎子那副让人发毛的样子弄得浑身不自在。


黑瞎子仔细打量着路明非,嘴角弯出了一个无害的弧度,而且越拉愈大,最后索性裂开嘴放声大笑了起来。


“三年不见你小子长大了啊,你小黑叔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黑瞎子像长辈一样用力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还坏笑着乘机捏了捏对方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并为手底下肥厚适中的触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比你爸长得秀气多了,果然儿子还是像妈的。”


黑瞎子拉着路明非坐了下来,然后又叫了一份煎饼果子。


“快,趁热吃,不够再加。”


路明非没有来得及闪避,干笑两声接过了饼,莫名地回想起小时候差点被眼前这家伙投喂成球的经历。不过就算是这样,路明非还是毫不客气地开吃了,老实说,早上急着出门,一路空着肚子走过半个北京城他还真有点饿了。


“得,千里迢迢跑来找你小黑叔有事?”


黑瞎子支着脑袋,充满玩味地打量着眼前充满朝气的青年。


“啊……”


路明非的声音因为嘴里咬着煎饼果子有些含糊,但话里透出的信息让一段不正经的黑瞎子坐直了身体。


“为了王恭厂底下的那个小家伙。”


···········································

四合院的屋子上还是路明非记忆里宣纸糊的雕花窗,早晨的阳光透进来是朦胧的,空气中悬浮着无数灰尘,屋内正中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只可以当古董的收音机,墙边摆着大大小小的木箱,看上去也都是有点年头的东西。深色的条凳上零零散散地放着线装书、唐三彩、石砚笔洗,地上还摆着一只炉身呈扁圆形,其上有两个蚩龙形立耳,其下有三个蹄形足的大明宣德铜香炉。


只是这空气里似有若无的香味……


路明非下意识地又吸了吸,皱起了眉头。


“不喜欢这种香味?”黑瞎子在背后轻轻说,“禁婆骨香,稀罕货,可以安神助眠。”


一听名字,路明非脸瞬间黑化成了第三世界的好兄弟。


他瞬间回忆起了,学长学姐们神经太粗壮,捞回土特产的太奇葩的恐怖。


说起这事,还得往前再推个12年,也就是2000年。


当时呢,卡塞尔学院外派十名A级混血种精英学生去中国西沙水下海底墓的考古,目的很简单——为了搜集并且抹除汪藏海沉船墓中可能存在的龙族痕迹,当然顺带也是为了次年春季捕获格陵兰冰床上的那颗古龙胚胎做准备。


问题就出在各种守墓兽上了,墓是汪藏海修的,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对各种虫子情有独钟,恶心死人不嫌事大,这一点,呵呵,初次下地被尸蟞吓得不要不要的吴邪特别有发言权。


要说起汪藏海这个人,一言难尽。这位老兄年轻时周游祖国万里河山浪到飞起,但是年轻人啊,太浪太爱现的后果就是误入歧途,不幸被套麻袋绑票到长白山当苦力搬砖,哦不,是发挥建筑和风水才能给东夏国第十四代万奴王修墓。


万奴王,没什么好说的,这个被青铜与火之王之血污染过的家族真是一言难尽,没有最丑只有更丑,一代比一代丑,说伤眼都抬举了,挑战人类的审美极限,我们这里暂且和谐。


和谐个鬼啊!你说你,啊,好好的人不当,非得整出个多手多脚的蜈蚣样,干脆把青铜门的雷云纹都改成蜈蚣得了,东夏万奴王也改名叫蜈蚣王得了,我们混血种是爬行类不是节肢类啊!


还有,一进门就是满地的巨型蚰蜒,说实话,你们到底是对昆虫有多么的热爱,这是等着被杀虫剂喷的节奏么?


你说,明明人家俄罗斯冰海上生命之井的周围就能出产各种小儿止啼的奇幻种,上演新时代魔兽大电影,怎么换到中国长白山青铜与火之王的青铜门就是各种大搞密集恐惧症的恶心软趴趴呢?好歹前辈兵主蚩尤那是我华夏第一位的战神,看看人家人家那是面如牛首,背生双翼,三头六臂,八足九趾,铜头铁额,多酷炫!多威武霸气!


如果不是还有人面鸟和马面阴兵这样勉强和神话故事扯上边的奇兽,岂不是要承认外国的月亮要比中国的圆!


啊,不行,一口气吐槽太多有点喘,路明非简直想跑去塔木陀看看野鸡脖子蛇洗洗眼压压惊,好歹还能和伏羲女娲的故事打个擦边球,彰显我文明古国上下五千年历史的荣光。


偏题了,再说这汪藏海,这家伙最要命的就是他的好奇心。


就在他每天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的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玩解密游戏。


他这一玩,就玩脱了。


他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岂止是大门打开了,根本是连窗户都合不拢了,决定要搞个大新闻。


此后几百年,先不说他和张家斗得你死我活,也不要提他把无辜躺枪长沙老九门坑得多么惨,就光光中国的混血种世家一听这名字,绝对都给你摆出一副“卧槽”的表情,那人可真是活脱脱一麻烦精,只要是他修的墓,都得千辛万苦从上到下犁一遍消灭证据。


而根据中国分部搜集的情报,早在20世纪80年代,中国大陆的几股不明势力就已经利用长沙老九门的后人组织了一支考古队进行发掘,如果不是因为当时考古队内部忙着勾心斗角,极度的不专业,真挖出个什么东西来混血种们绝对是“我呵呵”的一脸血。


听到这里大家是不是不太明白我到底在说什么?来,抱紧我,下面是重点——


2000年的时候,路明非还被那对脱线夫妇寄养在卡塞尔学院,后来的绝世好爸爸哈特曼也沉醉于长期任务中不能自拔,所以带小孩的任务就落到了昂热头上。


昂热这人,你懂的,和副校长弗拉梅尔两个人合称卡塞尔会走路的伤风败俗。


于是,当大家看到萌萌的小明非居然冲着来访的伊丽莎白·洛朗女爵抛出一个媚眼——天可怜见,这姑娘也没比明非大多少——当然由于年龄的关系,更多的看起来像是眼角抽筋——小小年纪举着一把玫瑰嘴里溜出一句‘美女,你好啊’的时候,所有人的内心是崩溃的。


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两位教授当机立断,一人一个负责隔绝老色狼们的不良影响,施耐德也让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承担起了奶爸奶妈的任务。


看到糯米团子一样的路明非,高年级怪蜀黍叔叔阿姨的心都要萌化了,各种溺宠关爱不提。只是其中有一个脑子缺根弦的法国理科男叫做克劳德·多里安,为了哄路明非高兴,居然在西沙考古任务回来以后带回了一只禁婆。


对,你没听错,是禁婆。


他居然给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带回来一只禁婆。


欧美小孩子的中二期来的比较早,何况是卡塞尔这个稀世蛇精病和超龄中二病患者的集中营,路明非再乖巧可爱也不免被大环境影响,隐隐有了好竹出歹笋的势头。


最典型的例子,路明非看完叉男,哦不,是《X战警》以后迷老万迷得不要不要的——卧槽,这大爷帅爆了,整天念叨着我也要带头盔,我也要披斗篷,我也要上天,熊孩子就差上房顶揭瓦了。


然后,事情来了。


每周末例行的电影之夜以后,路明非一看完《木乃伊》和《木乃伊归来》以后就激动了,特别好奇中国的僵尸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像电影里那么弱鸡,用什么武器刷怪才合适,组团出副本要不要带奶,和几个小哥哥小姐姐们讨论得热火朝天。


结果,多里安这个做事没过脑子的奇葩居然就真的在西沙考古任务结束后走海路用鱼缸把守墓的禁婆运到了美国,而他的意大利好基友彼得鲁乔·加图索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借出了自家的豪华游轮,反正崽卖爷田不心疼。


但是呢,大家不要忘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大多数熊孩子的中二病那都是脑内YY的剧场,并无实际操作的能力,更何况是假中二?总之,十岁的路明非第一次在昏暗的实验室里看到特大号玻璃缸里的禁婆姐姐时,吓哭了。


那嚎的,震得学院里每个人耳朵都在嗡嗡响。


第一个冲去事发现场的是巴斯蒂安·冯·弗林斯,这位爸爸刚刚看完儿子芬格尔的新女友诺玛心情正好,在学校里和老婆胡安娜遛弯回忆甜蜜过往时就听到实验室传出的小孩哭声,二话不说就往楼里冲,刚推门进去就被眼前不穿衣服还张牙舞爪头发乱飞活像丧尸版梅超风的禁婆吓了一跳。


咳咳,别误会。


巴斯蒂安只是不好意思抬眼睛,这个纯情粑粑还没见过老婆以外的姑娘裸体,哪怕是死的也冲击太大,磕磕巴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第二个冲进事发现场的胡安娜彻底炸了,居然敢在我老公和未成年面前不穿衣服?不知廉耻!脸黑沉沉地把捂脸羞涩的巴斯蒂、一只小哭包路明非外加一群没头脑轰了出去。


晚一会儿赶过来的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只看见关的严严实实的合金大门和里面乒乒乓乓的响声。


十分钟后,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一团马赛克,两位教授瞬间把话咽了下去,他们真不想知道手无寸铁的胡安娜是不是脱下高跟鞋鞭尸了。


这事儿一完,一人一份一万字的检查,路明非每周的电影之夜严格审查,超过PG-13的全部毙掉。


啊,你说禁婆姐姐?


打包退货,彼得鲁乔被施耐德压着连夜集装箱扔回西沙海底墓等着被继续刷副本,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六年以后吴邪被缠上了呢,谁叫他身上卡塞尔的气息那么浓厚呢?你看,女人多记仇,就算变成粽子也一样。



············································


“我来想想,那东西放在哪里了呢?”


黑瞎子手指戳了戳太阳穴,转身走到了屋子西北角,比常人要略长一些的手指探进青砖墙三角处不大的缝隙内,用力抽出了一块砖,伸手到墙里摸出了一个灰扑扑的布包,布包的上还有些深色的圆形污渍,看上去像是血迹。


接着,黑瞎子又把手往里面伸了伸,慢慢地勾出了一只细长的木匣子。


“见笑了,不过雕虫小技。毕竟我不是张家的,没从小练过发丘指。”


路明非的嘴巴微微张大,无论看多少次,他都发自内心赞叹黑瞎子的这门绝活。路明非小时候第一次看黑瞎子表演这门功夫的时候羡慕得不得了,没事自己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比划,差点着了魔,连吃饭、走路的时候都这么戳来戳去,还想把桌子也戳一个洞出来,最后被哈特曼武力镇压了。


黑瞎子看了路明非一眼,耸了耸肩,走过来把东西放到了八仙桌上。


“这是什么?


路明非问道。


黑瞎子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揭开那个布包,里面是一本毛边纸的册子,手抄本,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由于长时间的被放置而已经发黄变脆,封皮上面用楷体写着《天变邸抄》四个墨字。


“这是……”


路明非接过那本册子,小心地翻看着,翻着翻着突然惊讶地挑起眉。


“是吧,小黑叔给你的可不是外面的那种地摊货。货真价实的明朝古书,记叙王恭厂大爆炸。这书的纸是桑树皮和龙须草制的,后人仿造不起。”


黑瞎子双手抱臂,下巴点了点路明非手里的书。


“而且这本的内容和传世的《天变邸抄》都不一样,它里面多出了一大段内容,汪藏海写的,详细地记录了他在北京城里如何寻找龙脉,明朝时的北京和现在的北京在基本相同的地址,只是有些地名改了。”


说着,黑瞎子又递过一张折叠好的老旧牛皮纸,是一新一旧两版的北京地图。


“下面的事,也不用我多说了吧?以前淘到的货色,还差点跟一个老仇家打起来。”


路明非用某种饱含深意的眼光对着黑瞎子看了半晌,把黑瞎子看得有些发毛,对着做了个“林”字的口型。黑瞎子点点头,食指贴到嘴唇上,也同样意味深长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个人活像一大一小两只狐狸。


“谢谢你,小黑叔!”


路明非抱拳鞠了一躬,把东西放到了身后的单肩包里,抬手拉下了卫衣的兜帽。“这下可帮大忙了。”


“先别急着走啊。”


黑瞎子坦然受了一礼,摆摆手。


“你叔我再送你一样东西。”


“这是?”路明非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桌上的黑檀木匣子上。


“龙脊背。”


黑瞎子的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轻轻打开了匣子。


猛地,一种强烈的感觉猛地攫住了路明非,那是一种几乎被抽空然后瞬间又被填满的感觉,它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路明非整个人头晕目眩差点没有站稳。


眼前景色开始恍惚摇曳,无数光怪陆离的光影碎片闪过他的脑海,他感到自己身上有某种东西,或者说冥冥之中有某种东西,苏醒了。


“看啊……”黑瞎子低声呢喃着。


路明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定格在匣子里的一把青铜剑上,剑首为圆箍形,剑格正面用蓝色玻璃,背面用绿松石嵌出花纹,剑身饰菱形暗纹,镌刻着三个秦篆铭文。


天月剑。


他认得这个,那就是他自己的佩剑。


剑静静躺在木匣子里,蒙着一层沙尘,它沾着硝烟与鲜血,却有着永不磨灭的高贵与荣光。


无数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着,或浑厚或清脆,或尖利或嘶哑,既和谐又杂乱,无数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在冲他高声呐喊。


站起来!


那声音重复着,回荡着,像是海啸一般撞进他头脑中。


拿起它!


路明非的心潮一阵翻涌,很久以前的那份强烈激动重新跨过了时间,在他的心中点燃了火花。


透过这把剑,他仿佛又窥见了当年的乱世烽烟,杀戮与血腥让他窒息,绝望与仇恨让他步履维艰。但在更深处,他看见了另一些东西,英勇无畏,义烈情深,历经千年依然熠熠生辉。


泛着血粼的灞水边蒹葭漫天,黑色的大秦武冠压着满头苍苍的霜色,明亮的眼中,依稀还是当年提缰跃马的少年郎。


那声音更盛了。


去战斗!


路明非伸手拿起了剑,幻觉消失了,他抬起手指触摸着冰凉的剑身,一遍遍,似乎是在确认着。


突然,路明非抬起头,苍白的脸露出了一个青年人绝对不会有的笑容,惊得刚想要拍对方肩膀的黑瞎子猛得收回了手。


路明非两手抱掌前推,身子略弯,向着黑瞎子拱手为礼。


“多谢。”


起身,眼中灿若星河。



PS:在这里我先三鞠躬致歉,我是渣,大渣渣,沉迷于游戏不能自拔,我有罪嗷嗷嗷!【但是还是控制不住麒麟臂,非要全部通关】求各位大爷不要放弃我,常来转转!就算更新很慢,但是蚊子再少也是肉啊!【踢飞!


PS1:这段情节的时间线和龙族2里凯撒与诺诺去找林凤隆问情报的时间重合,处于《沙海》的中后期,吴邪对张、汪乃至那个神秘的“它”所编织的陷阱已经基本完成,所以黑瞎子也有空抽身出来给卡塞尔干活。话说回来,原著里凯撒大少爷有帕西打点一切,路明非小弟在我文里也有黑瞎子开道【笑~】。说实在的,黑瞎子那小破店就开在林凤堂对面,特么相杀一百年不动摇。


PS2:王恭厂,龙族原著中林凤隆为凯撒提供的疑似明代龙王苏醒地,发生过一场类似于通古斯大爆炸的灾难。“夏之哀悼”事件后黑瞎子和林凤隆彻底成了死仇,不死不休。


PS3:克劳德·多里安和彼得鲁乔·加图索都是原创人物,克劳德是法国人,彼得鲁乔么,意大利人,凯撒的亲戚,我设定他们都是龙族原著中2001年格陵兰冰海事件中死亡的学生,他们的故事只会在回忆里出现。(都是很可爱的人,超级疼爱路明非的有木有!原型参考《刺客信条》的亚诺·多里安和弗雷德里克·奥迪托雷)


PS4:我有个问题,大家有没有发现中国的盗墓类小说,比如说《鬼吹灯》也好,《盗墓笔记》也好,为什么里面的镇墓兽都喜欢以丑和恶心为特征呢,要是走向世界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拿不出手了是吧?【滚!你以为是玄幻?】


PS5:黑瞎子给明妃的剑是天月剑,出自《大秦帝国之裂变》,秦孝公嬴渠梁的哥哥嬴虔的佩剑,毕竟我私设白起是嬴稷哥哥么,秦国历代王的哥哥专用佩剑哦【不是!】原来这把剑像是弧形的弯刀,我改成了直剑,外形可以参考越王勾践剑。毕竟“烈焰魔剑”瓦莱汀杀伤力太高,不能够随便用,原来的阔日图布送的那把“缝衣针”太小了,路明非长大了,再用就不顺手了。


至于这把剑怎么来的啊,80年代西安的秦昭襄王大墓被盗过,不过当时只挖了外围,土夫子没能进到里面,然后就被警察叔叔们逮住了_(:з」∠)_啊,黑瞎子在不在这帮傻逼里面呢~( ̄▽ ̄~)~


黑瞎子给路明非的书就是原著林凤隆给凯撒的那本,这里历史拐了个弯,被黑瞎子提前买了,他以处处给老对头挖坑为乐(ಡωಡ) ~


PS6:刚刚刷完《刺客信条》大电影,一部对非游戏粉极度不友好,对游戏粉不要钱派发彩蛋的电影。路明非最后碰到天月剑时的表现类似于使用阿尼缪斯多次后诱发的出血效应,虽然最后白起大大的确登场了,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刷大地与山之王的副本。


【Star Wars】 关于 Han Solo 曾经是绝地学徒的一个AU脑洞~

啊,和小伙伴 @庭钰 聊着聊着就脑洞大开了,主要是看到老韩身处走天家生物链底层的苦逼经历,想要让老韩挺起腰杆拿枪指着安走天大喊:”都是你的错!“


Han Solo曾经是科洛桑绝地圣殿的一名幼徒,当然,当时他的名字还不叫Han Solo,所以请让我用男孩来称呼他,一个死在背叛之夜,又于烈火中重生的男孩。


他幼年的故事故事已经结束了,任何事都不能改变它,因为这是一个关于一个时代终结的故事—— 共和国的末日,绝地武士团的黄昏。


那是66号命令下来的前一天,这个男孩刚刚被心仪已久的绝地骑士Garen(出自《少年绝地武士》)选为学徒,兴奋得不能控制自己,还偷偷和小伙伴跑到科洛桑的认识武技族好朋友(类似于老王和Dex的那种)开的酒吧里偷喝酒,结果由于实在是太高兴,一不留神喝多了,男孩吐得晕晕乎乎,小伙伴没办法就只好把他留在店里睡觉先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男孩醒过来发现身上绝地的束腰外衣已经没法穿了,只好换了店里的衣服想要偷偷溜回去,结果就看到圣殿燃起大火,绝地武士被屠杀的情景,他也清楚地看到了安纳金·天行者杀死他师傅和小伙伴的情景,由于师徒之间的纽带突然断裂,男孩受了太大的刺激,陷入了昏迷。


幸运的是,因为男孩换了平民的衣服,耳后也还没结辫子,所以克隆人放过了躺在地上的他,然后更加幸运地被不放心的酒吧老板娘捡回去了(就是原著Han的武技族养母),连夜离开了科洛桑。


Han的本名当然不叫Han,Han是他死去小伙伴的名字。男孩苏醒以后刺激受太大,记忆出现了断层,但是脑子里还清楚地记得一个名字——Han(有时候人昏迷后苏醒时回忆起的第一个名字往往是最重要人的而不是自己的),为了纪念小伙伴,男孩把自己的名字改为了Han。顺带还为了逃命也把姓氏改成了Solo,意思为独自一人。因为绝地被摧毁了,他感觉世界之大,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因为过去的记忆太过惨痛,而且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Han强迫自己遗忘关于绝地的一切,比如和卢克交流时死活不信原力,但是他开千年隼开的快到飞起,也是原力的保佑,就像是老王的好友Garen,他也是喜欢当飞行员多过绝地的人。


在《星球大战》正传故事里,Obiwan看见Han的时候感觉很熟悉,但是总是想不起来,也不奇怪,小孩子小时候和大了还是很有差别的,想想看绝地圣殿里纯洁天真就喜欢故作正经的小幼徒,再想想后来皮靴马甲浪到飞起的星际走私犯痞子,没法联系起来啦~


然后Obiwan想啊想啊,一直到看到Han开飞船时神采飞扬的样子一下子回想起了Garen开星际战斗机的样子,哎呀,这不是Garen总喜欢抱到他面前炫耀的幼徒么,还说一定要收人家做学徒。


但是当时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且他也不能确定Han还记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就把自己的光剑留给了Han,而给Luke的是Anakin的那把。


然后狗血戏码出现了,Han一看见Vader,那原力的感觉真是忘都忘不了,一下子发现是Anakin,绝对是恨到牙齿咬出血有木有,比起LUKE真是眼睛发红分分钟堕入黑暗面的感觉(韩每天坚持练剑,幻想中把安走天当靶子),尤其是看到维达砍了老王,那绝对是旧日重现,发狂了有没有。


然后维达表示,很好,你引起我的注意了,又一个未来西斯学徒送上门来了。


嗯,后续?


好吧,后面剧情我再想想……


PS:其实我就想看Han挺起腰杆和Vader死怼,开罗人中二的时候被他老爹一把掌扇下去扇得嘤嘤哭泣跑去找妈妈和姥爷安慰的桥段~老韩表示我可是科洛桑绝地圣殿科班出生的!


PS2:Han光剑的样子可以参考《义军崛起》里艾斯纳枪剑合一型的,老韩表示看见维达先开枪,枪开完了再上光剑~

【龙族+盗墓】黎明的踏浪者(五十五)

人物与组织关系图第二弹 ——部分与《盗墓笔记》混合的人物设定放出~】


啊,各位亲爱的读者大大们,前段时间从评论里看到有亲希望完结以后出个设定集,果然太放飞自我的后果就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时间线太混乱,我都有些搞不清楚,在这里先猛虎伏地式样道歉!


不过完结呢,眼前是不要想了,距离我脑洞的填满还是遥遥无期,所以现在先放出设定,以后还会陆续补完,当然也会有修改的情况,同时也希望各位读者大大一起讨论~


(一)部分人物设定:


一、曼弗雷德·阿伯莱希特·哈特曼


1、曾用名:(1)季米特里·瓦连京诺维奇·希多连科;阔日图布将其记在早逝的哥哥瓦连京·希多连科的名下,所以全名的含义是瓦连京之子季米特里。

              (2)费多尔·邦达尔丘克(纳西莫夫少年海军学校学习以及阿帕纳先科共青团号服役期间的用名);

              (3)昵称:米佳(阔日图布专用)、迪玛(瓦列里安·尼科诺夫专用)。

              (4)历史原型的名字:埃里希·哈特曼早逝的长子彼得


2、家庭关系:父亲二战王牌德国飞行员埃里希·阿尔弗雷德·哈特曼;

                 母亲为乌尔苏拉·佩琪;

                 妹妹安娜·哈特曼;

                 教父为比梅尔·默滕斯(埃里希·哈特曼从军期间的专属机械师)。


3、社会关系(均为私设):恋人伊凡·尼基维托奇·阔日图布

                      (历史原型参考伊万·米哈伊诺维奇·希多连科/西多维克与谢苗诺夫小说《春天的十三个瞬间》中的施季里茨,外形参考《女狙击手》中的列昂·基琴科大尉,演员叶甫盖尼·塞格诺夫);

                            (1)苏联时期的好友包括伊利亚·尼古拉耶维奇·库利亚金(设定出自《秘密特工》,训练生长官);

                           “猎犬”瓦列里安·阿列克谢耶维奇·尼科诺夫;

                           “杜鹃”柳德米拉·米哈伊洛夫娜·基琴科(原型参考苏联王牌女狙击手柳德米拉·米哈伊洛夫娜·帕芙里琴科,也是哈特曼年少时暗恋过的对象)。


                         (2)在美国的顶头老大是希尔伯特·让·昂热以及白王路鸣泽;

                         (3)“去苏联化”期间寄养在冯·曼斯坦因元帅(历史原型二战德国元帅冯·曼斯坦因)家中,与冯·曼施坦因、古德里安以及冯·龙德施泰德家族关系良好

                           注:除了古德里安意外,均为《龙族》原著中提到的德国混血种世家,我将其与二战时期的德国军人世家重合起来了。


                          (4)卡塞尔时期的养女是胡安娜·阿拉贡(西班牙人);

                               女婿巴斯蒂安·冯·弗林斯(德国人);

                               养子兼教子路明非(中国人,教名为彼得);

                               外孙:芬格尔·冯·弗林斯(《龙族》原著人物);

                               外孙女:茜茜·冯·弗林斯(路明非的青梅竹马);

                               

                               好友以及同僚包括卡塞尔原著出现所有教授以及副校长弗拉梅尔;

                               带过的学生:宗克维茨·比梅尔·默滕斯(德国人);

                                           西蒙·海耶(美籍芬兰人,历史原型是苏芬战争中芬兰王牌狙击手“白色死神”西蒙·海耶);

                                           尤金·罗·库伯(美国人);

                                           贝比·戈比赫(英国人);

                                           芮妮·哈布斯堡(尤金·罗·库伯之妻,出生奥地利,哈布斯堡王室后裔);

                                           酒德麻衣(日本人);

                                           伊丽莎白·洛朗女爵(《龙族》原著人物,卡塞尔学院理事会成员);


 注:在路麟城与乔薇妮夫妇卡塞尔进修期间带过选修课,与路氏夫妇关系良好。


4、血统及言灵:S级,天空与风之王后裔,前世曾为武安君白起长子白琰,高危言灵“虹天”。



二、吴邪

  

1、家庭关系:(1)父系(均为《盗墓笔记原著设定)——爷爷吴老狗、父亲吴一穷、二叔吴二白、三叔吴三省;吴家龙族基因稀薄,不超过5%,与普通人几乎无异。


             注:江南《龙族》原著中对混血种血统分级并不详细,所以我在这里做了私设;            

                S级(龙族基因45~50%);

                超A级(40~45%);

                A级(30~40%);

                B级(20~30%);

                C级(10~20%);

                D级(5~10%);

                注:龙族基因不超过5%的一般一生都不会表现出异常,而死侍为龙族基因超过50%而出现不可逆转丧尸化的存在。


            (2)母系(均为私设,军政世家,中国南方混血种世家魁首叶氏,尊先秦时代武安君白起为先祖,而白起正是黑王的转世,也是路明非的前世)

                外公叶昭明(开国老将军,历史原型为十大开国元帅之一的叶剑英);

                母亲叶婉(叶老将军小女儿);

                小舅舅叶衡(私设,与酒德家姐妹的父亲利家是同期生及好友);

                叶衡之子也就是表哥叶胜(《龙族》原著人物)、表嫂酒德亚纪(《龙族》原著人物)、表妹叶宁(小名宁宁)暂未出场;

                外甥女叶莼(叶胜与亚纪之女);

                大舅舅叶榛(叶大将军,未婚无子,将吴邪当做亲儿子疼爱);


2、学历:德国莱茵大学建筑系毕业(参考《盗墓笔记》电视剧中吴邪曾经去德国留学的设定),后成为卡塞尔学院进修生,导师是曼斯·龙德施泰德教授(《龙族》原著人物)。


3、社会关系:同年级好友尤金·罗·库伯(历史原型参考美国HBO连续剧《兄弟连》);

                       贝比·戈比赫(历史原型参考美国HBO连续剧《兄弟连》);

                       芮妮·哈布斯堡(尤金·罗·库伯之妻,出生奥地利,哈布斯堡王室后裔);



                       前女友为酒德麻衣、女性友人苏恩曦(均为《龙族》原著人物);

                       与前辈曼弗雷德·哈特曼、西蒙·海耶以及后辈芬格尔·冯·弗林斯(《龙族》原著人物)关系良好。

                       手下小弟苏万和黎簇均为混血种,血统等级为D,卡塞尔学院新生。


4、血统及言灵:C级,大地与水之王后裔,言灵“蛇”;

              尼伯龙根计划中注射古龙血清后失去言灵,血统进阶为A级。


5、职业:中国北方盗墓界第一扛把子,人称“吴小佛爷”;


         南方混血种世家叶家嫡系子孙,卡塞尔学院中国执行分部部长。


         由于上外公和大舅舅在军方的关系,小佛爷在帝都都可以横着走,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保密的,外人只知道吴老狗给大儿子娶了一位官宦世家的小姐,却不知道这位小姐背后的能量有多大,只有霍家老太太曾经和北京一位高层有不得不说的关系才略知一二。在本文里《沙海》时间线期间,叶家在削弱张、汪两家的时候出了很大的力气。


        叶老将军和吴老狗私交甚密,两家存在很长时间合作关系,吴老狗在下地时负责搜集或者掩盖龙类存在的证据,叶老将军负责出人出力出钱。


PS:阔日图布与黑瞎子的设定在前文中说的比较详细了,在这里就不重复了,有兴趣的可以参考第十一章《人物关系图》和外传《无名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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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与组织关系设定第三弹:部分与《盗墓笔记》混合的组织设定放出~】


这一章放出部分关于中国混血种世界的设定,毕竟江南原著里设定的也不详细,所以全部凭借我脑洞大开放飞自我了!


放飞自我个魂啊!那是一个上下五千年的社会啊!我是有多自信啊居然要去设定这样一个文明古国的混血种社会形态!放过我吧嗷嗷嗷嗷!


等等,好像想到什么了……


好吧,突然想到前几天为了法鲨主演的《刺客信条》电影而狂补了游戏,里面关于第一文明先行者、刺客与圣殿骑士的设定就很好么!决定借来用一下,玩过《刺客信条》的同好估计会很眼熟,不过我全文的设定就是参考奈须蘑菇的《型月》、《fate》、《钢之大地》等一系列游戏衍生之上的,我也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么!


很好,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二)部分组织设定——中国混血种社会的结构形态


    

一、中国印象——东方巨龙之乡,西方侵略者前赴后继地试图占领这个国家,但是她从来没有被征服,她时刻会奋起反击。

  

在中国的神话故事中,龙族、混血种和凡人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混血种与龙族相互斗争,相互共存,双方关系较至欧洲、美洲都要缓和的多。例如大禹曾御九龙治水,黄帝也曾命应龙蓄水,当然也有巫山神女降服恶龙的故事。


中国人的确是龙的子孙(炎黄子孙么,青铜与火之王和大地与山之王的后裔),先秦以后的历代王朝的统治者都信奉龙图腾。绝大多数中国人,尤其是汉族人身上都存在龙族的基因,只是在经历了五胡乱华、蒙古入侵等多次北方少数民族对汉族的大屠杀,再加上自鸦片战争以来一系列殖民列强的入侵,常年的战乱使得中国大陆血统较为纯净的混血种越发稀少。


    

二、中国混血种社会的信条(参考刺客信条)


【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永不得叛离同胞。】


【第二条,也是给予道义的一条,将刀刃远离无辜之人。】


【第三条,也是给予力量的一条,大隐隐于众。】


注:这是中国混血种祖先们曾经说过的话语,这些训示长存于混血种信条之中。这信条为中国混血种的每一次行动打上了烙印,每个人都必须切实遵守,并发扬光大,若是打破,必将自食其果。


这是由于中国特殊的社会现实所催生的,他们所需要的,就是社会维持原状。而正是由于这样的信条,中国的混血种文明撑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外来侵袭,一次又一次在灰烬中得到重生,其社会结构经历数千年而越发稳固,也必将再继续支撑数千年。



三、中国混血种派系划分:近代至现代,中国混血种社会以长江为界(古代时则以黄河为界)分为南北两大派系——北方以道门、佛门等宗教门派为主导,南方则以混血种世家为主导。


     其中,北方的道教以龙虎山为魁首、佛教则以五台山为魁首,而南方混血种门阀世家则以叶家为魁首(即《龙族》原著叶胜所在的家族)。


注1:道教么,很高冷的门派,大家都懂的,爱信信,不信滚,不要打扰我飞升,一般不干涉世俗事务,所以和历代统治者关系良好。


   中国的混血种是观察者,守护者,不到关键时刻不会出手。所以龙族二原著中大地与山之王事件中大批混血种进入北京也没有遭到阻拦,中国内部混血种并非不知道,只是在观察,一旦造成无法收拾的混乱他们才会出手。


南方的混血种世家只与卡塞尔学院合作,确切来说是只与希尔伯特·让·昂热合作,卡塞尔的中国执行分部一直到1995年才正式成立,第一任部长就是叶胜的爸爸叶衡,等到吴邪上位成为部长后更是彻底独立开了,比日本分部还嚣张。


龙族原著中进入卡塞尔学院的中国学生大多是没有世家传承的混血种后裔,如果是在近代以前,这些孩子中如果有表现出混血种才能的,一般会被上述宗教门派收为俗家弟子。


而改革开放后,中国混血种社会开始与卡塞尔学院合作,这些孩子等于是交流合作项目的一部分,相当于是交换留学生。叶胜和路明非是特例,前者是中国混血种世家合作的诚意,后者的高祖父是狮心会的创始人。


注2:《龙族》中陈墨瞳所在的陈家以及《盗墓笔记》中提到的张、汪两家属于特例,在此另行说明:


     小魔女诺诺,也就是陈墨瞳,从原著看来在家族中过得并不幸福,父亲无能且冷漠,母亲早亡(可能是被谋杀)、又被原本是小姨的继母厌恶,还有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异母弟弟。

    

在我的设定中,中国南方的混血种社会是相当封闭的社会(尤其是北方,宗教门派一般不管人间俗事,也只有火居道士和俗家弟子才结婚),很少会与外界通婚,尤其是不和欧洲人通婚(历史遗留问题)。不过这里还必须提到另外一个跨国婚姻的例子,那就是叶胜与酒德亚纪的婚姻。


中国混血种世家与周边亚洲混血种世家的通婚并不在禁忌之中。叶胜的父亲叶衡与酒德家姐妹花的父亲酒德利家是皇天后土之下拜过天地(好像有哪里不对哈?!)歃血为盟的兄弟,也早在孩子未出生前就约定的儿女婚姻,龙虎山张天师为叶胜和酒德亚纪合过八字是“金瓶玉缘”,这场婚姻是受到祝福的。


陈墨瞳与凯撒的订婚却不同,陈墨瞳是加图索家族为凯撒择定的未婚妻,这是由于陈墨瞳的父亲为了试图提高自己在家族的地位以及扩大陈氏家族在中国混血种社会的影响力和加图索家族搭上了线,这在某种程度上触犯了中国混血种社会的信条,所以陈家遭到其他混血种世家疏离。



四、张家——张家是中国北方最古老的混血种世家,张氏的祖先乃是黄帝姬轩辕的第五子——挥。

    

    挥曾制造弓箭帮助父亲对抗蚩尤。黄帝后来对挥进行封赏,赐其“弓长”张姓,主管兵器。挥与其子孙世代居于清河,所以后来有了“天下张氏出清河”的说法。

    

在黄帝与蚩尤的战斗中,蚩尤乃是青铜与火之王的苗裔,黄帝击败他后将他身首分离安葬(青铜门)。黄帝命令张挥及其子孙世代守卫,嫡系一脉负责对抗活生生的龙族作乱,而分家一脉负责消除证据,也就是在各种墓中搜寻和消除各种与龙类有关的证据。


《盗墓笔记》中张起灵是张家族长,用的是黑金古刀,我也不去考据前几代族长用什么了,就都是刀好了。张家嫡系传承了先祖的弓箭以及蚩尤的弟弟襄垣铸造的第一柄古剑断生(出自《神渊古纪》),在千年的演变过程中成为了龙虎山张天师一脉。而《盗墓笔记》中的张家是仅次于嫡系的分家,传承了刀,在千年演变过程中成了盗墓世家。


五胡乱华期间,汉家衣冠南渡,嫡系张家与分家张家断了联系,到了现代彼此也就是一些香火情分,处于互相嫌弃的状态(跳大神的和偷坟掘墓的互相看不起),许多盗墓张家的小辈在内乱过后甚至不知道龙虎山天师道张家才是千年前的嫡系本家。


天师道一脉的嫡系张家广开宗门,大收门徒,外部新鲜血液不断涌入,于是越发兴旺,融入了整个混血种社会。


而盗墓张家则认为嫡系的做法放弃了家族血统的骄傲,因而自立门户,变得越来越封闭。由于长期内部通婚,血统劣化,进入近代后盗墓张家的子孙失去的使用龙族言灵和炼金术的能力。而且因为先祖挥在黄帝面前发下誓言,必将守护混血种的秘密,所以后来盗墓张家即使没落了,也没法利用这个秘密为家族造福,甚至只能不断牺牲家族子弟来守卫这个秘密,陷入了无解的死局。


张起灵的确是混血种,而且血统等级达到了A级,但这只是长期近亲结婚中偶然出现的返祖现象。不过张起灵虽然无法使用言灵与炼金术,但他的身体素质远超于常人,也具有常人没有的特殊能力,他体内的“麒麟血”便是最好的证明。(不过还是没法和龙虎山上那些可以利用龙族言灵呼风唤雨移山倒海的道士们相比啦~天空与风之王之一的李雾月就是李元昊请天师道张家封印的。)



五、汪家——汪藏海创立的专门用来怼张家的家族。


       汪藏海别说,他还真不是混血种,只是凡人,一丁点儿龙族的基因都没有。自从在长白山青铜门内发现了龙族的存在后,他疯狂地开始收集龙族存在的证据,并且发现了颠覆他认知的事实——在中国封建王朝时期,混血种统治并凌驾凡人之上,他试图将这个真相告知其他人,但是可悲地遭到了阻碍。


首先,他是一个凡人,没有龙族基因,无法完全理解神话以及历史中传递出的事实,毕竟龙类与凡人的命运不同,两种生命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而唯一能够跨越这个鸿沟的,只有两个世界共同的孩子——混血种。


其次,随着时代的变迁,混血种的存在越来越少也是不争的事实。身上存在龙族基因的人类越来越少,没有这样的因子,他们也无法理解汪藏海试图传达的真相,即使知晓也会忘却。只有混血种才能理解另一个混血种和龙类(表现出来的就是“血之哀”),这是命运的安排,只有当两个世界合为一体时,理解的种子才被真正种下了。


最后,混血种社会遵循信条(后面会提到)严格保守秘密。公元前《亚伯拉罕血契》(《龙族》原著提到的炼金契约)改变了一切,凡人可以看见奇迹的神话时代宣告终结。


由于这个契约是混血种与世界的意识——盖亚(参考奈须蘑菇的《型月》,星球意识盖亚与人类统和意识集合体阿赖耶)定下的,世界范围内的混血种(只要是生活在地球上)都被这个契约所约束,不能透露真相。混血种对龙类的秘密不言、不语,人类对龙类的秘密不听、不看直至世界的终末。


所以,为了超越这样的阻碍,汪藏海试图在家族血脉中混入混血种的血,积极与其他混血种世家联姻(实际上是触犯的中国混血种社会的信条)。但是中国混血种世家都处于保密状态,不乐意,而宗教门派又不结婚,所以他找到了张家,然后被打了脸,下面的事情,大家都懂的。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结的仇越来越深,反而忘记了当初对抗的本意。


PS:总而言之一句话,中国混血种走的是高冷范儿路线~

【龙族】黎明的踏浪者(五十四)

《鹰与犬》

从前有这么一个德国青年,他一生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都被各种谎言所包围——应该说是他的整个童年、少年、青年乃至成年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在全力掩盖真实的身份,从出生到姓名,所有的一切。有些事情,甚至连最亲近他的养子都不知晓。他保守秘密的时间是如此之长,已经成为了条件反射,所以即便过去多少有过一些美好的回忆,也沉默地掩埋在时间的河流深处,再也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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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德萨的清晨,天空渐渐被一片转亮的灰白色所笼罩,云层间时隐时现的星光黯淡下去。偶尔有动物踩过松枝的声音遥遥传来,流动的寒风窜过,山林间的呼啸彼伏,而眼前这座灰色的军事要塞依然在静谧而安详的冬日里沉睡着。

叮——

没有开刃的匕首擦着季米特里的耳朵飞了过去,撞上了室内演习场的墙壁,看似无害地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钝响。

金发的少年向左弯曲他的腰,重心落在了左脚,闪开了这一次的攻击。下一个呼吸间,他又向右摆动他的上半身恢复了平衡,只需要偏离一寸两寸,他就会因为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在地上,这一连串流畅的动作使他比起战士更像是一个舞者。

“不错。”

瓦列里安点点头,银色的小刀在他的指缝间旋转翻飞,快得让季米特里的眼睛几乎追不上它运动的轨迹。

“再来!”

季米特里两脚微微分开,让身体下盘保持在一个更加稳定的状态,忽视了额间流下的汗水,只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瓦列里安手的小刀。

“下一个。”瓦列里安已经准备好第二次攻击了。

季米特里是天生的狙击手,作战时他是沉默、迅速、致命的,又一个希多连科。但是年轻的瓦列里安在冷兵器方面更加优秀,他是投掷武器的大师,无论他手上的武器是一把枪、匕首,甚至只是他的手。小猎犬并不强壮的手腕控制着小刀的旋转,但是一旦刀子脱了手,季米特里想要确定攻击的角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许瓦列里安有一个特制的机械关节,季米特里抽空分了个神,但是下一秒就为此后悔了。

“别发呆,你这个新手!”

伴随着瓦列里安的咆哮,小刀像是导弹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向他身上招呼,剩下的匕首全都掷了过来,足足有十二把打到了他的身上,留下的瘀伤足够让他嘶哑咧嘴好几天。如果匕首不是钝的,季米特里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哦,好吧,他至少躲过了七把。

季米特里的走神激怒了另一个人。

虽然瓦列里安平日里总是皱着眉头,板着脸看上去好像在生气,不过现在他金绿色的眼睛里货真价实的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没有警告,第二十把匕首飞了过来,季米特里知道自己绝对会被打中,而且还会是额头,泛出的淤青足够会让他被同学们笑话个好几天,但是如果要躲开,他绝对会以一种极为不庄重的姿势滚到地上,而柳德米拉现在就站在训练场的另一边抱着手臂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这两个荷尔蒙过剩的青春期小子。

也就是这么几秒的犹豫,他错过了闪避的最佳时机,匕首已经近在眼前了。

很好,又会是一块淤青,季米特里视死如归地直视前方。

有一只手越过的季米特里的身体,抓住了近在咫尺的匕首,带着冰雪气息的军大衣衣角扫过了季米特里泛红的脸。

季米特里愣愣地看着那个男人刚毅的侧脸,突然惊喜地叫出了声:“瓦尼亚!”

训练场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好吧,实际上只是零散几个训练生迅速走的没影了,简直像是听到了集合哨声警犬,看来他们都觉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要比留在这地方好。房间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季米特里、瓦列里安和柳德米拉三个人。季米特里是高兴、瓦列里安因为被人打断了在生气,而柳德米拉的嘴角在微微抽搐着。

阔日图布看了看手里的小刀,摘下了绒帽子。

“危险的游戏,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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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您带来了一封很少见的黑胶唱片呢,是我父亲最爱的‘红色十月’,巴斯科夫先生……”

午后的餐厅里,一个带了金边眼镜且上了年纪的教授,脸上挤出了有些怪异的笑容,将一张硬质牛皮唱片袋放到了桌面上,额头微微渗出了汗珠泄露了主人的局促不安。

“真是慷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我想我会喜欢的。”

五十年前就改名为米哈伊尔·巴斯科夫的瓦列里安对于桌子另一头家伙内心的恐惧心知肚明,他懒懒地抬起眼,漫不经心地将手指搭在了陶瓷杯柄上。

“那么……因为我等会学校里还有课……您看……”

名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医学院教授不安地搓着手,神经质地避开了瓦列里安的眼睛。

“哦,当然,打扰了,我的司机会送您一程的。”

瓦列里安笑了,微微侧头,一旁的侍应生迅速送上了外套和帽子。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头上的汗流的更厉害,他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干笑了几声,垂头丧气地走出餐厅,坐上了门外等候已久的轿车。

瓦列里安心平气和地喝完了手里的俄罗斯红茶,垂下眼帘,目光扫过桌布的蕾丝花边,最后落到了有些厚的奇怪的唱片纸袋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就在瓦列里安伸手拿过纸袋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了一种异样,一股冷颤的感觉如针刺一般顺着背脊扎到了后颈。

谁……

瓦列里安猛然抬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一扫而过。

那个人影……

瓦列里安迅速起身拿着纸袋推门而出,可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瓦列里安内心在愤懑的同时依旧忍不住惊叹,无论过去多少年,对方身手的还是如此敏捷。放眼望去,大街上只有熙熙攘攘、衣着鲜丽的人群,以及被灰色街道包围了几何形的沉闷建筑,灰白色的楼房又像尖锐的刀子无情地切割着蓝色天空。

就像这个国家,这个庞然大物的思想中永远进行着无法停歇的角力,古老与潮流、封闭与开放,不同的思想在相互撕扯、对抗,蹒跚艰难融合。

有一只黑色的大鸟从天空中掠过。

那个男人……

老人嘴角的笑容被抹平了,神情凝重地注视着对面天台上的人影。虽然完全没看清楚长相,但凭借敏锐的直觉,瓦列里安当然认出了他是谁。

伊万·希多连科,或者说伊万·阔日图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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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饱览全城景观的医院天台上,一名黑衣男子悠然立于其上。

 

他静静地伫立在那儿,不曾移动半分,柔和的日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散发出沉静的威严,让人联想到沉重而坚硬的强韧钢铁。 

伊万·米哈伊诺维奇阔日图布——就是那个男子的名字。

 

在这世界上,只有曼弗雷德·哈特曼一人会亲昵地喊他“瓦尼亚”,熟识他的人——比如说伊利亚·库利亚金则简称他一声“伊万·米哈伊诺维奇” ,而绝大多数人都称呼他为“希多连科上校”,语气中包含敬畏之情如此呼唤。

阔日图布曾是能以意志力压抑所有情感的人类,并不是冷酷,也不是无情,只是事情一旦牵涉到任务,便不得不忘却情感。一如其之名,黑暗中沉默的夜枭,从未暴露在日光之下,其利爪以必杀之力狩猎。 

而就是这样的男人,此生唯一的一次肆意妄为,造就了其后绵延六十年不绝的因果。

“许久不见,瓦列里安·阿列克谢耶维奇。”阔日图布语调平淡地打着招呼。

“您好啊,的确是好久不见,希多连科上校。”

瓦列里安一字一顿地念着对方的名字,声音是如此的嘶哑,破碎,似乎想要掰碎蹂烂后一口吞下。他仔细打量了着眼前和记忆力里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男人,露出了一个食肉动物的微笑。

“不得不说,看来在美国的这些日子没有让你学会什么叫做潮流,温馨提示,建议您别穿风衣了。因为您穿着风衣可根本不像一个忧郁的单身父亲,更像是某种装时髦的恋童癖。”瓦列里安着重咬在了最后的单词上。

阔日图布皱了一下眉,一瞬间……也就只有那一瞬间,某种表情掠过他的面孔。他话音镇静,态度从容地说道:“虽然我很想称赞你的冷幽默感,但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容易被看穿。”

瓦列里安重重地哼了一声。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我简直想为您的坦荡鼓掌叫好,居然就这么走到我的面前来。”长久的沉默过后,瓦列里安终于开口了,“长话短说,您是愿意服毒自杀呢,还是愿意在二处那里受刑?”

“如果是四十年前,我自然是选择吞枪这条路了。”阔日图布脸上突然露出了无可奈何的微笑,声音里带着某种缅怀的情绪,仿佛想起了许久以前舍弃的某种东西。“现在我想选第三条路。”

“可我更想拿皮鞭抽在你的肋骨上。”瓦列里安冷笑了一下,说道:“直说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心知肚明不是吗?”阔日图布深深地看了瓦列里安一眼。

“不,我并不清楚。”瓦列里安笑的更冷了,似乎无论对方说什么都打定主意装作听不懂。年轻时的傲慢固执的脾气又不合时宜地冒头了,而奥列格曾经评价过他是“一把过度锋利的刀刃,并不适合当作武器。”

阔日图布摇摇头,“你恨我,因为我把他从你身边带走了”他的视线落到了瓦列里安手里的唱片袋子上。

“你已经见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那你应该知道他们曾经从我这里,试图从季米特里那里想要夺走什么。”

愤怒如同一把火炬似的,在伊凡·阔日图布那深绿色眼眸的眼角点燃了。他走到了天台边缘,俯瞰着灰色的街道,报出了几个数字。

“4/15/71。”

“什么……”

瓦列里安拧起眉,阔日图布回过头来,很奇怪地笑了,事实上那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笑容。

“这组数字表示71街415号。”

瓦列里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水泥地面。

“这就是训练中心的位置,圣尼古拉斯纪念医院,对,也就是现在我们脚下踩着的地方。”

阔日图布话语深处的情感剧烈沸腾着,与其说是声音,毋宁说是所有怒气冻结以后的结晶。

“你不用去翻档案,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里面写了什么……”

“目标:维亚切斯拉夫·米哈伊洛维奇·莫洛托夫,国籍:苏维埃加盟共和国。”

“执行人:伊万·尼基维托奇·阔日图布;‘红色十月’计划。”

“结果:任务中止。”

“伊戈尔·亚历桑德罗维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医生,职务:首席医务官。”

“‘红色十月’计划升级至‘黑色十字’计划。”

阔日图布流畅地背诵着档案里让人寒冷的文字,简直如同宣读法典一般,平稳、不急不缓、不骄不躁。

“‘黑色十字’计划,季米特里·瓦连京诺维奇·希多连科。”

“认知校准,实验对象表现出反抗迹象。”

“再次校准,第二阶段深度治疗开始,批准药物使用。”

“4月13日,52小时无眠实验升级。”

“74小时无眠实验结束,对象出现头痛、畏光、狂躁、惧水等不良反应……”

“4月21日,对象的生理损伤已超过规定值……”

“经伊戈尔·亚历桑德罗维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医生授权,对象于1956年6月1日移送至莫斯科卢比扬卡东71街415号‘红色十月’特别治疗部门。”

“经伊凡·米哈伊诺维奇·阔日图布上校批准,后续计划关闭。”

“特别研究部训练指导训练官伊利亚·尼古拉耶维奇·库利亚金少尉记录。”

瓦列里安脸色变了,他为克格勃服务了三十年,替国家在世界各地干着脏活,桀骜不驯如同烈火一样的性子早在残酷无情的现实面前磨灭了,最后变得谨慎、狡猾和冷酷,成为了少数立于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现如今,阔日图布这些话勾起了他内心深埋的往事,而且不知为何让他的呼吸有些困难,好像一瞬间被剥开了保护伞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他感到自己又穿梭在上个世纪西柏林的大街,车窗外不停闪过的车灯和霓虹灯带给人一种光怪陆离的诡异感觉,无形中把人引入了另一个世界。

(“停车,把资产放下来。”)

(“听着,士兵,这不是演习,明白吗?”)

(“这是实战任务,准备行动。”)

(“进去,完成任务,出来;多余的事情不要做。”)

(“任务完成后再见。”)

大海深处卷起巨大的风暴,瓦列里安下意识的想去松开衬衫的领口,却不知为什么一个用力,直接把领口的金属扣子扯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阔日图布静静地环抱着手臂靠在阴冷的墙壁上,显得孤独又平静。低垂的眼帘和深色的睫毛掩盖了在日光映射下眼中流淌着的复杂的悲哀。

“掌握权力的人只会把其他有血有肉的人当做工具,却不会对他们抱有丝毫敬意。你和我都曾经是这样体制下的受害者,却在攀登上金字塔上层后将更多的人带入的地狱,良心也从不为此感到忏悔。”

“拿着武器的孩子比拿着武器的军人不知要可怕多少倍,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我当年就是这样的孩子。”

“那些小兔子们,他们想要战斗,我交给他们知识和技术;他们想要复仇,我给他们信念和机会;我亲手将一群和我当年一样的孩子送上战场当炮灰,可现在我连他们的模样都不记得了。”

瓦列里安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随后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香烟,点上火开始狠狠抽了起来。

因为有着成功的范本,情报部门成立了名为“纳加”的特殊训练部门——一个专门将军人遗孤、外国孤儿训练成暗杀者的机构。随着冷战的发展,供职于这个部门的科研工作者们还研究如何利用药物和心理学培养出所谓能够彻底排除情感干扰的少年特工。

只是为了一个超级大国的方便,这些幼小的暗杀者们就都可以被当作不存在,他们的姓名、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彻底被抹去,然后投入黑暗的隐蔽战线,像机械一样从事“外科手术式的清除”工作。

“我们以为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却不知道从一开始就踏出了荒谬的一步。”

真正的战士,拥有最为坚韧的灵魂和强大的情感,他们在黑暗与黎明之间目睹了最为残酷的杀戮、最为凄凉的悲剧、最为淋漓的鲜血……却依旧怀有雄性壮志,对未来充满希望。哪怕被时光消磨,被命运削弱,但意志仍旧坚定,去追求,去奋斗,去探索,并且永不屈服。

他们行走于黑暗,却擎着不灭的星火。

他回想起了,那些在斯大林格勒城下与他并肩作战的少年士兵,他们曾经向他展现了超越极限的意志和能力所能到达的奇迹,这些年轻的士兵们被炮火打磨,被鲜血侵染,甚至被死亡摧折,却仍旧保有最初的信念——为了保卫国家和人民。

保护我们的孩子,保护国家的未来。

而那样的信念,他却从未在任何一个纳加的训练生身上看到过。

多可笑的错误,所谓更伟大的利益迷惑了他们的双眼,让他们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得太远,已经忘记了最初的方向。那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试验品,他们不是没有生命的棋子,可以被当做情报机器上一颗无谓的螺丝钉一样使用和抛弃。

人生而自由,秩序从来不是剥夺作为一个独立生命的借口。就像天空中飞翔的候鸟,洋流中迁徙的鱼群,总会遵循天性寻找到正确的出路。也许他们中的有些人会一时失足,迷失前进的道路,却不意味着他们会永远迷失。

应该更早醒悟过来的,国家安全重于一切,但是达成目标的手段有时和目标本身同样重要。如果为了国家而打造的武器是以牺牲这个国家最需要保护的人为代价的,那么从一开始,国家打造这些武器又是为了保护谁呢?

而他所相信的、深爱的祖国,正在把他视若珍宝的季米特里从一个善良的、柔弱的男孩训练成一个没有感情暗杀者,可他竟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浑然不觉。

国家的体制,从根本上开始腐朽;伟大的王朝,也从内部开始崩塌。

阔日图布发出一声有些惨淡的低笑,尽管在笑,可脸上却阴沉沉的可怕,浓重的悲怆萦绕在男人的身边久久不散。

“所以看啊,到最后,报应总会来的。”

一切就说得通了。

那是1955年底,柳德米拉·基琴科在训练事故中丧生的阴影还未消散,躺在医务室内养伤的季米特里突然因为一份从莫斯科拍来的电报而被征召了,而当天一向镇定的训练官伊万·阔日图布那种奇怪的神情到今天他都回忆的起来。

第一次,瓦列里安看见近似于恐慌的情绪闪过阔日图布的眼睛,他第一次知道这世上也会有让这个坚硬如铁的男人不安的东西。

虽然最后阔日图布还是恢复了一贯冷静自若的状态,并且安抚了同样不知所措的季米特里。然而一个月后,当老奥列格与伊利亚·库利亚金少尉过来移交任务时,阔日图布眼中痛苦的神情被清晰地收录在了瓦列里安的大脑中。

他只是去看,却从来不想,那一丝潜藏在心底的嫉妒蒙蔽了他的眼睛。

再次见到季米特里的时候已经是1957年,在医院里瓦列里安差点没能认出他来,男孩像是得了肺结核的病人,灰白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用瘦骨嶙峋来形容可能是太过夸张了,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也让他也离这个词不远了。

当少年抬起头,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希望,没有绝望,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

那绝对不能算一个活着的生命。

可他当时居然却还为季米特里中途离开训练营,放弃大好的前程而感到莫名的愤怒。

“所以你……”瓦列里安的声音嘶哑疲惫,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线条,含混地做了个手势。

“谢谢。”他话语里的庆幸和感激没有一丝虚假。

“不……这只是为了我自己。”

阔日图布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自己的真实意图而不激怒对方。

“我爱他。”

说着,阔日图布闭上眼睛,显然这一个月的变故让他变得无比疲惫、愤怒和不安,但他的内心从未像现在这般勇敢和坚定,这般的坦坦荡荡,甚至可以毫不畏惧地向整个世界倾吐真实的内心——他所有的情感,他的爱。

“是的,我爱他。”

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男人,想要将哈特曼一直掌握在手中,谁也不给,谁也看不到。可是这样强大而扭曲的执念一定会伤害到他爱的男孩,所以他极力克制的自己,宁愿呆在他最远的地方守护他。

可哈特曼却接受了这样丑陋的他,用最柔软的心去拥抱他。

“我像一个父亲、一个兄弟和一个情人那样爱他。”

男人再次睁开的眼睛变得深沉而又明亮,自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如同日光一样的明晰,不带丝毫的迷惑和犹豫。

“他也爱我。”

自少年时代离开基辅的大宅踏入辛菲罗波尔军事学院的那一刻,他头也不回地踏入了残酷的战场。而从敲开苏联国家安全局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离开了正常人所可能拥有的俗世的幸福,走上了一条注定要孤独到底的黑暗之路。

“我是多么幸福啊。”

他为自己设想了千千万万个殊途同归的结局,每一个都与幸福和喜悦无缘,从来没有想过,最后竟然还能得到充满希望的爱。

“所以……”

此刻,阔日图布突然感到很遗憾,非常的遗憾,他发觉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告诉过哈特曼自己有多么的爱他,告诉哈特曼他的存在对自己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

“除非是米佳希望,否则没人能从我的身边把他夺走,无论是谁。”

瓦列里安呆呆地注视着阔日图布,好像是他第一次看清楚对方是谁一样。他应该感觉愤怒,可怒火在升起的那一刻就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情感驱散了。

他发现,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对这两个人的愤怒只是迁怒,是由于偏见和嫉妒造成的无理之恨。

在瓦列里安的心智还尚未成熟的少年时期,敏感而又自尊心极强的他用一种异乎寻常的无理性狂热崇敬着以阔日图布为代表的军人模板,也爱护着哈特曼这样出身清白而又富有天赋才能的黄金男孩,因为对方身上有着自己所渴求却得不到的东西。

但当狂热的迷雾驱散,发现偶像身上有着不符合自己意愿的污点时,这份狂热的崇拜就会转换成无理由的憎恨,彻底否定自己曾经赞同过的一切,甚至还想把赞同过这一切的自己都彻底撕碎。

 尤其当他戏剧性地发现一向将之当做反法西斯英雄,正义和公理具象化而神化的伊万·阔日图布,居然和自己少年时代挚友季米特里·希多连科之间有着耐人寻味的暧昧之情,以及后来二人滞留美国不归的事实,都让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和那些逃亡西方的背叛者一样,懦弱、胆怯,背弃军人起码的忠诚,眼睁睁看着同僚们苦心守护的红色帝国毁于一旦。

于是,他将过去的满腔情感都化作了极大的鄙夷与憎恶投向他先前的尊敬和爱过的人,甚至想要抹消对方的存在。

瓦列里安认为季米特里没有错,因为在他记忆里,那始终是一个比自己都要小而天真的少年,忠诚而又坚定,坚持走在光明正道上。

那么这些憎恨又该向谁宣泄呢?

是了,必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这个男人欺骗、引诱他的好友堕落。

但是他错了,阔日图布一直都只是一个人,但是一个智慧、安详,并在心里藏着坚强意志的男人。

他与季米特里之间的情感不用外人评说。

一直以来带着偏见眼光的人都是自己,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脾气很坏的混蛋。

“我想……”瓦列里安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交谈的口气和气氛变得稍有缓和。

“我们应当合作。”

听到瓦列里安如此说着,阔日图布立刻觉察了一切,脸上浮起微笑。

“的确,应当通力合作……”

瓦列里安捏了捏鼻梁,开口道:“你想找的东西我大概清楚,不过91年刚解体那会儿,情报工作很混乱,有不少讨厌的家伙在我们的花园里乱翻,想要找到过去的一些线索都变的困难起来了啊。”

阔日图布耸耸了肩。

“那也是我该头疼的事情。”

“真是傲慢啊。”

瓦列里安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摇了摇头。

“你离开情报战线有多久了,一年还是两年?是整整四十年!”

技艺生疏的老手和新手没什么两样,都是眼花耳鸣的老头,听不清别人的话,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更何况谍报工作者所要看到的并不是麦田圈里古怪的图形,而是其中传递着的天外来客的信息。

“是有些和时代脱节了”

阔日图布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可也不难,不过新瓶装陈酒。就像骑自行车,只要学会了就不会忘记。何况资源和技术都是共享的。不过我先想问你,米佳怎么样了?”

“你还需要来问我?”

瓦列里安兀自对着空气作了个嘲讽的表情,半含威胁半是不悦。如果他是一只猎鹰,大概已经随着这个动作紧张地竖起了翎毛。

“每天穿着白大褂去查房的滋味如何?我可不记得泽金斯基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个住院医师。”

阔日图布意外地沉默了数秒,眸色黯淡了下来。

“我发誓要保护他。现在他在受苦,我无能为力。”

瓦列里安感到罪恶感和对哈特曼的歉疚充斥了胸膛,但他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很慢地说了下去。

“玻璃的命运既是破碎,间谍的命运既是消失,而我们都是幸存者。幸存者的命运,就是继续活下去,随时准备着去做应做之事。”

阔日图布竖起大衣的领子,眼中浮起的软弱犹如隐没在层云后的新月,完全融化在了黑暗中。

“非常恰当的比喻。”

PS:垂死中在元旦挤出一章补完来,最近拖延症怎么会怎么严重呢?求评论求动力!

PS1:瓦列里安这个老爷爷级别的单身狗措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阔日图布和哈特曼之间“良人属我,我属良人”的关系闪瞎了他的眼。

PS2:(1)“4/15/71”这组数字出自《谍影重重3》,是“绊脚石”计划的训练中心的地址,兰利那间医院的地下一层。这里只是参考了一下,毕竟不在同一个宇宙嘛。

(2)“红色十月”和“黑色十字”计划就类似是《谍影重重》里“绊脚石”计划和“黑石楠”计划一样,反正最后都被关停了。“红色十月”是我的恶趣味,源自《猎杀红色十月》中的那艘叛逃的苏联核潜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国家失败的命运。

(3)“纳加”这个训练设施以及少年兵的概念都出自轻小说《全金属狂潮》,是相良宗介在苏联那段时间呆着的培训少年杀手的机构。

(4)”达成目标的手段有时和目标本身同样重要”出自《POI》的Shawn女王,毕竟我这文的基调是阳光向上的傻白甜么,怎么可以黑漆漆的教坏小孩子呢(揍飞~)

(5)维亚切斯拉夫·米哈伊洛维奇·莫洛托夫是赫鲁晓夫时代的苏联外长,两个人关系极度不对盘,我不信赫鲁晓夫没想干掉他,虽然这家伙长命的很。

(6)档案里出现的部分人名出自《秘密特工》电视剧,职位高低也基本一致,比如伊利亚·库利亚金的上级奥列格就与阔日图布平级。

PS3:请为《龙族3》里日本的赫尔佐格老变态点蜡,他的老底要被两个老特工翻出来了,估计可能连底裤都保不住了。

【龙族】黎明的踏浪者(五十三)

《千年回眸》(下) 


“我磨利了剑准备去杀死他,可剑还没出鞘,他就已经死在了自己的骄傲上。”白起在风中轻轻说道。


“会觉得难受吗?”路明非眨了眨眼睛,突然问了一句。


“一点也不。”白起微微瞪起眼睛,随后眯起一只眼睛很快回答到。


“真的?”


“当然,你疑心病真重。”白起表情微妙地揽过路明非的肩膀,一边思考一边开口道。


“明非,你杀死康斯坦丁以后难受吗?”


“有那么一小会儿,我以为自己没法呼吸了。”路明非拧起眉头。


“你明明不认识他们,也知道他们是你的敌人。”白起轻拍着路明非的背脊。“杀敌之时不能多想,否则就不能活。”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得,很难过。”路明非垂下眼,似乎望着地上的青石砖出了神。


他依然能够清晰地回想起那少年露骨的敌意和杀意下掩盖的绝望与悲伤,以及最后看见的被染得鲜红的纤细肢体,还有那用尽最后力气的呼唤。


那是青铜与火之王康斯坦丁真正的死,再也不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到底是哪儿不对了呢?”


“……你问我啊。”见路明非叹了口气,白起露出一丝苦笑。“你什么错都没有啊。”


“只是杀死自己的孩子总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换成是尼格霍德也一样。但若真到了这么一天,不是自己动手就不会甘心。”


“嗯?”路明非抬起头,本想看着白起的眼睛,但又觉得其实也无所谓,就又低下头望着远方等待白起说下去。白起对路明非笑了笑,目光变得柔和了。


“还记得琰儿是怎么死的吧。”


路明非的心脏猛地一跳,瞪圆的眼睛失去了焦点,他终于无力地垂下了脑袋。


“……记得啊,怎么可能忘记。”


他当然记得白起的长子,也知道他最后又归于何处,所以他悲惨的死也牢牢地刻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我会让你成为不被任何人牵制的,为所欲为的王!”】


【嬴稷伸手抹去的白起眼角沁出的血泪。只是他从来没有问过,白起想不想做这个王,做这个王,愿不愿意杀死自己爱着的人。】


“那时候真的很绝望,觉得那种情况下自己居然还能撑到最后,真是不可思议啊……”


白起眯起眼睛,无数场景从脑中一闪而过,心中不觉微微有些疼痛。


【“住手,那是王上!”须发皆白的司马错将军压住了发狂的白起,老将军满是褐斑的手青筋凸起,如同铁铸的模子一般死死地扣在白起的后颈上。】


【“他走的很快,没有多少痛苦。”司马错的眼眸微微颤抖着,伏在白起耳边说出了令人心碎的话语。】


那个孩子,他挚爱之人的遗赠,从来没有机会长大长大,甚至凄惨到在死后连尸体都无法保全。回到白起手里的只有一方黑色的漆木匣,还有里面用红布包着的几根白骨,捧在手上,那么轻,那么冷,完全无法想象曾经属于一个何其鲜活的生命。


但是,想起那个笑容灿烂的金发青年,白起觉得已经得到救赎了。


【“小明非,你好啊!”】


【金发碧眼的日耳曼青年将害羞的小男孩高高地举起,快活地转着圈圈。】


夭折的男孩在另一段人生中做了父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着、哭着、战斗着、一往无前,最后终于变成了一个大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无法忘却的痛苦岁月在心中留下的疼痛越来越淡,也越来越远,即使不能消除,白起也已经等到能够坦然面对这份记忆的一天。


但是他的心里依旧很沉重,因为这记忆是他无法忘记的,而且他也不想忘。


因为无法忘记,所以必须设法避免再次犯同样的错。


“阿仲就是在那个时候到我身边来的。”白起的眼神很温柔。“你不知道他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安慰,所以——”他的眼睛变冷了,刚毅如铁。


“我如果还活着,绝不会坐视阿仲遭到如此的羞辱!”


·············································


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深蓝色的天空深邃而又寂静。


星光几乎被完全掩盖,接近满月的皎洁月光照射着大地,几缕梦幻的银丝透过岩石的缝隙渗进了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


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直到岩洞顶部的巨大石像轮廓在黑暗中逐渐浮现出来。四肢踩在铁轨上的石像几乎占去洞穴的一半,从墙壁的龟裂中射进的光线映照出了全身甲胄般的黑色表皮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芬里厄。”


娇小玲珑的褐发少女坐在石像的前肢上,亲昵地把脸贴在巨龙的脸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长吻。


“姐姐先走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夏弥拍了拍芬里厄的眼角,起身灵活地攀上了断裂的铁轨,双腿用力一蹬,轻轻松松地便落在岩壁上凿出的地铁出口。



巨龙没有回应,还是像座石像般静静地闭着眼睛。


“真是的,连句再见都不和姐姐说。”


夏弥小声嘟囔着,深深地看了地底的巨龙一眼,转身向着隧道走去。昏暗的洞穴中,少女微弱的影子渐渐消失不见了。


“……”


良久,石像远远的头顶方向,有东西忽然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芒,巨大的轮廓缓缓舒展开双翼,做着在天空翱翔的梦。


梦中响起一个声音。


——……阿仲……


石像的动作停止了。


——……回答……


曾经听到过的回忆里深入骨髓的声音。


——……阿仲……回答我……!


在他头顶的这片土地上,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眼前突然浮现出那个苍白的面容,然后又消失了。他能够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毫无疑问。


“父亲的……灵魂……肯定……”


巨龙好像有些难以控制自己情绪的波动,剧烈地拍打了几下翅膀,好像在尽量抑制感情的爆发。


(“走吧,阿仲。”)


(白起用含有一股温柔的声音静静说着,黑色的苍鹰在蔚蓝色的天空中盘旋。)


(“带着你哥哥,离开咸阳,去上郡,去北地郡,去阴山,走得越远越好!”)


盘旋在脑海中最后的画面却是——


从茧中重生的耶梦加得,丧失理智的巨兽。


被扯裂的翅膀,飞溅的血沫,扎入喉管的利齿,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一双充满恐惧的双眼。


名为阿提拉的匈奴少年流着泪向他举起了弓箭,用匕首割开他的身体,像野兽一样撕咬着他的血肉。


他让父亲又一次失去了儿子了,他没能成为幸存者。


他后悔了,后悔为什么没有和司马靳一样追随父亲而去,这样即使是死亡,也能够是永远的幸福……


芬里厄注视着微弱的月光,眯起了眼睛。


“父亲……仲这次一定,我……”


最后听到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


“——我在,阿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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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梦加得怎么敢!


她怎么可以!


奇耻大辱!


在不可置信的愣神后,白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火立即在他的血管中燃烧起来,猛烈到使他眼前一黑。


白起的右手不自觉地拍在了桥墩上,砰得一声,碎石四溅飞舞!这随意的一击之力,竟然将灞桥上曾经用于筑城的青石桥墩打的四分五裂。


他何其地憎恨,却无能为力。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的寒意差点令路明非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先王三十八年,五国合纵伐秦,义渠趁机复立,边疆烽烟四起……当日张仪曾言:义渠频频范我边境,唯有一法可使其忘却——”


他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灭国!”


白起脸上本因愤怒而变得恍惚的表情瞬间消失,然后是神情如常的冷静。


“王上即位后,先以美女甘酒以堕戎王之志,后诱杀其于甘泉宫,发兵征讨义渠,义渠国亡,设上郡、北地郡。”


凝固如晶体的空气被骤然搅动,路明非的耳朵里传来了奇妙的风声。


似曾相识,如此熟悉的声音像他从前听过千百万次,然后终于在他记忆里扎根,经过漫长的沉眠后,到了今天,在白起的话语中破土发芽。


是了,那是陇西草原的风声。


苜蓿草在风的轻抚下发出和声,是那片他曾经骑着马追逐风越过的苍茫草原啊。


太阳在亘古的轨迹里东升西落,月亮升上来了,像一把锋利的镰刀,在微光下一寸寸的冰冷。


秦军夜袭的部队中点亮了火把,橙色的火光在夜风里轻轻晃着,从上往下看,像苍莽天河里随波逐浪的小桔灯,指引着远渡幽冥的离人。


大军分作三路,分别由孟视明、白乙术、西乞申三个校尉指挥,迅速向西北行军,锋芒直指义渠旧都宁县。白起与摎的大将军幕府与白乙术的中路军同行,白仲也位于其中。


开始几日,秦军遇到的只是零星几个小部落,没有什么强有力的抵抗。秦军纵马而入,见人便砍,如虎入羊群一般。马蹄踏的尘土飞扬,呐喊声震天动地,义渠人的死亡几乎是突然而立即的,甚至来不及惊恐,眼前冰冷锐利的白光一晃而过,便已经死了。


草原上燃起了滚滚浓烟,天空也好像跟着大地一块儿点着了,深蓝色的天被烧成片片灰烬,分不清阳光的偏移或者时间的流逝,只有散不开的暗云里飘落下焦黑的残迹,着墨一样地慢慢浸染。


白起下令,如果义渠人愿意投降的话就放他们一条生路,顽抗的话就将部落高过车辕的男丁全部斩首,女人和儿童按十中抽一处死,一把火烧掉他们的帐子、粮食,使他们站不住脚。就这样,秦军大规模进攻义渠的消息迅速传开,分散在义渠境内的各个部落开始向王庭的驻地移动,慢慢地,散在各地的戎兵开始集结在一起。


“……我儿单骑冲入敌阵,头缠白绢,身披数创,力斩敌将当户之首级,用长戟挑着在阵前巡走,数千义渠骑兵都不敢近前……那一年阿仲不过十九。”


其后,白仲率三百骑深入义渠腹地。义渠早年国破后一改游牧民族习性,学习中原人筑城防御,但龙王转世的白仲挥手间便可天塌地陷,再坚固的城池在他眼中都是一个笑话。白仲麾下的骑兵一口气纵火焚毁了七座义渠城廓,虎狼之名让义渠人小儿止啼。


此战白仲声名鹊起,受封公乘。由于他在白乙术的麾下冲锋陷阵、勇冠三军,就连远在咸阳的秦王嬴稷也知他大名,遣使慰问,赞其不愧为将门虎子,郿县白氏一族后继有人。


“我很骄傲,真的很骄傲。”白起的眼底透出一个几不可察的,有些悲伤意味的笑。


很多年过去,白起有时依然会梦见这晚,胸中的喜悦得好像如同昨日一般。


朔风吹过低草,沙沙作响,恍若宁静的海啸。远处有一队人马踏着月色而来,领头的骑士身材高大,俊秀的脸上满是血污泥泞,几乎教人辨认不出。但白起知道,即使眼前这个孩子化作骨灰,自己也能认得出他来。


白仲的眸子皎皎如明月寒星,还带有残存的嗜杀气息,像是鲜血还流淌在指尖,七分骄傲,三分不羁。


义渠人的骑兵算什么?义渠人的骏马算什么?在白仲看来,这些东西在自由散漫的义渠人那里都是虚张声势,怎么配和训练有素、纪律森严的大秦军队相比。


白起的心一下子就定下来了,他缓缓地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看着白仲下马向他走来,仿佛一切早就在预料之中。


白仲半是腼腆半是期待地看着白起,身上带着塞外寒霜和夜风的味道,还有汗水和隐约的血腥味。他的身后只有不到百人跟随,但每个人的一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背,毫不犹豫地追随,狂热地像是疯狂扑向烛火的飞蛾。


他从赵国带回来的小男孩终于长大了。


一代勇将,始于此刻。


“我绝对不会原谅耶梦加得……”白起眸中黯淡沉黑,映着月光越发的冰冷。


“……折断兄弟的翅膀,打断他的腿,将我的儿子囚禁起来,随便哪一个混血种都可以去折辱他的尊严,到最后只有像牲畜一样被斩杀的命运。”


他自由自在的儿子,他骄傲勇敢的孩子,曾像骏马一样在广阔的大地上驰骋的黑鹰锐士,再也不复昔日撼天动地之雄姿,被时光消磨,被命运削弱。如今就连脊梁都被折断,尝不到阳光雨露的滋味,听不到清风明月的吟唱,只能在黑暗的废墟中慢慢沉默腐朽。


父亲啊,父亲……


他的儿子像个迷茫的小男孩一般地哀泣,在黑暗中呼唤着他的名。那是射向身处绝望与后悔的中央,即将沉入死亡深渊的芬里厄心中的一缕阳光。


“所以……我决不允许——”白起握紧拳头,饱经岁月而深邃的双眸显露出严厉的色彩。


别怕,无论多少次,我都会伸出手。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握住你的手。


还有。


绝对,不离你而去——


绝对不会。


“我想……我已经回答了你最初的问题。”


路明非转过身去,发现本应愤怒的白起此刻正静静都注视着自己,琉璃般纯粹剔透的眸子里,带着深沉。白起眼中平静的光芒给心如乱麻的路明非指出了一条路。无数的思绪重叠在一起,因此之前看不见的东西突然清晰了起来。


想要活下去,却不是苟且偷生。


活这一辈子,就已足够了。



颊边吹来了一阵清净的风,吹散了战场上的硝烟和血腥,路明非眼中的哀戚随即化为了坚毅与明悟。


“白将军!”


路明非猛地抬起头,单手握拳用力贴在了心口,因无法抑制的决心而变得金黄的双眸直视着白起。


“交给我吧,我们一起——”


他已经等得太久了。


“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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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的光线斜照著,把世界染成了橙黄色。


对恍惚睁开的眼睛来说,那道橙黄色光芒真的很刺眼。


思绪还是很混乱,时间还是很混乱。他不是一个过客,他是他们所有人——感受、体会、记忆,等他回到自己的心灵,也不会褪色。


有谁在?


路明非缓缓眯起眼睛,移动视线,看见有人端坐在他的身旁,而他也很快就知道那是谁了。


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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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了下来,遥远的地平线被晕成一片浑浊的灰黑,城市浓重的污染给原本灰黑厚重的乌云蒙上了虚假的暖色,水橘色的柔光从云层中弥漫开来,把整座帝都都包裹了进去,甚至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淡化了。


暴风雨将至。


楚子航讨厌,或者说恐惧台风将来的日子。


这样的天气,总是在提醒着他曾经失去了什么,又即将失去什么。


路明非被橙金色刘海所覆盖的额头贴着楚子航的肩膀,细碎的呼吸扫过他裸、露的脖颈,少年的呼吸是那么的微弱,就像笼罩他皮肤上淡淡的珍珠色光泽,似乎只要稍不注意,下一秒就会消散。


楚子航的心绪都有些混乱,太多的事情不明白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在困扰着他。而其中最沉重也是最为隐秘的一件,正在他肩膀上安静地睡着。


少年在半梦半醒之间做着这个世界的梦——有些梦属于过去,而另一些发生在未来。


就在躺在宾馆大床上的少年即将苏醒之前,楚子航小心翼翼地直起身体坐回到了椅子上。他垂下眼,浓密睫毛下昏暗的阴影巧妙地遮挡住来自对方的视线,却又不会给他的观察造成不便。


楚子航没有漏掉路明非醒来后的一举一动,包括他脸上最初的迷惘。


这种表情何等的熟悉。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从另一个世界苏醒的路明非——


少年的眼睛是古老的、沉重和超然的。


也是让楚子航内心难以忍受的。


楚子航是个优秀的观察者,他早就察觉到了路明非身体里古老强大的存在,那些总是抓不住的被思绪埋没的线索背后的真相。


他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那道虚影,也许是路明非沉思时唇边的一丝陌生的微笑,也许是是少年望向远方时怀念的眼神,亦或是少年独处时吟唱的远古歌谣。


那影子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像是一个久久徘徊在人间的幽魂,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又在他去追寻之前消逝,巨大的阴影隐匿于暗处冷冷地微笑。


这是现实,抑或只是天马行空的臆梦,转瞬即逝?

  

“万事万物皆有因果,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察觉到。”他的内心在窃窃私语,“只是秘密终归是秘密,否则便没有意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混血种们尤甚,黑王传承下来的血脉是力量,更是诅咒——龙族与混血种们共享的、与生俱来的诅咒。


楚子航从来不觉得自己身体里龙族的DNA是一种罪恶,血脉无法选择,那不是混血种应当承担的罪,让他们变得有罪的却是这个世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高等种族对于杂驳血脉的仇视,以及弱小种族对于血统“扬升”的渴望,让这一切成为了原罪。


【“以后的路,你们两个一起走下去!”】


 那个男人,他的爸爸,大声笑着,在暴雨中渐行渐远,再也没有回头。


【“明非的朋友?那你以后的敌人,恐怕会比朋友多得多。”】


金发的骑士注视着他,湛蓝的眼睛里有杀意一闪而过。


【“他也是我的弟弟,你有什么是不会为了家人去做的呢?”】


平日里总是一副懒散样子的废柴学长眯起眼睛,神情坚定。


那我呢?


能保护他吗?会保护他吗?亦或是亲手了断吗?


……从来不是一个选择题……你想要保护他的心……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定……


如果知晓眼前的这个少年会变成何种存在,依然会坚定地持剑挡在他的身前吗?


……毁灭世界的猛毒……绝望的黑色皇帝……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曾经比任何人都要善良的少年,能够原谅他的自私吗?


……是非不分……助纣为虐……叛徒……


能够一往无前,绝不后悔吗?


楚子航开始觉得心跳不受控制,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往日死死压抑着的那些疑问如海啸一般汹涌地席卷了他的大脑。这个看上去气质冷冽沉默的男人,实际上却有着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细腻敏感的内心。


懦夫。


……你发誓要保护他的……你发过誓的……


楚子航颤抖地握紧了扶手……又来了,你已经抛下过他一次,现在又要来二次……你这个懦夫,根本没有一点长进都没有,你根本配不上路明非付出的一切……

 

 “师兄。”


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楚子航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路明非站在他面前,小心地掰开他的手指,避免了扶手被捏碎的命运。


“别紧张,来,深呼吸。”路明非有力地按紧了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担忧。“深呼吸。”


楚子航深深吸气,然后吐出,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我没事。”


路明非笑了,热情又快乐,忠诚又勇敢,永远都是那么的自由自在。


“我知道。”


是了,这样才对。


他所认识的路明非待人总是热烈而又明快的,当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注视着他时,像是从深邃的阿瓦隆湖中掬起的一捧清亮的湖水,维达树海浓荫下悄然绽开的夏日阳光。那些温暖的感觉仿佛通过皮肤渗透进了他的身体,在他的思想中孕育出更加强烈的冲动。


一切都清晰了。


我想要守护这样的笑容,我想让他永远都这么笑着。


保护他,直至一切终局的那一刻为止。


世上多的是这样的人,活着,却过着痛失所爱的人生。因为活在这个世上,就无可避免地会受到伤害,幸运的是,还可以选择让谁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如果是路明非,他会很满意这个选择,并为之感到幸福,同样的——


伤害他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让给其他任何人。


就这样想着,楚子航突然倾过身抱住了半蹲在他面前的路明非。


“师兄?!”


路明非有些慌乱,这样凶狠的力道让他感到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勒断了,可他又不敢拼命挣扎,一时间倒有些茫然无措。最后是楚子航先放了手,而路明非呆呆地想抬手去摸师兄的额头。


师兄这又是怎么啦,路明非绝望地想。


“我没事。”楚子航揉了揉路明非的头发,满意地看见对方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


“真的?我不信。”路明非抓了抓自己被揉乱的刘海。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楚子航总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透出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应有的温和印记,嘴角和眼睛也在微微地上挑,看起来青涩而不失柔情。


“好吧,我不会问的,等师兄想说的时候,再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路明非叹了口气,站起身,双手环抱着胳膊,看上去既坚定又可靠。


你也是,我也会等你亲口告诉我的,楚子航心里默默地想着。


远方的乌云正在聚集、翻滚着,温暖却虚伪的天色彻底消散了,狂风中带着雨前的闷热,又有一场暴风雨要到来了。


而楚子航一点也不害怕,那个在台风之夜哭泣的男孩,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PS1:私设了一个和原著不同的地方,芬里厄不是弱智,他保留着白仲时期的记忆和智慧,当然更重要的一点,他无法舍弃对父亲白起的感情。这样真打起来暗搓搓的不就是修罗场么!


PS2:时间线给我搞得乱七八糟了,我直接把秦惠文王时期和秦昭襄王时期对义渠国的作战合在一起了,而且将领都是私设,查不到资料嗷嗷嗷啊!那个时候秦国对游牧民族作战还是以步兵加车兵为主,在河套地区和赵国的云中、九原郡夺下来之前,秦国除了陇西郡也没多少可以养马的地方,何况养骑兵太费钱了有木有!蒙恬将军北击匈奴好辛苦,我崇拜你!


PS3:单身狗真心不会写恋爱有木有T_T,写一段粘粘糊糊的恋爱戏比写大场面打斗还要累,我都去看粉红恋爱小说找灵感了有木有-_-||,写的肉麻了请各位读者大大们体谅轻拍π_π。


PS4:楚子航和路明非两个人的问题就是想太多,万事恨不得自己扛,明明都快心灵相通了,却都不愿意跨出最后的一步,只想着默默守候,这样下去就快要进化成尾生抱柱了。当然这也是过去的人生经历造成的,总是刚明白自己的心情,刚明白所爱之人(楚爹,路氏夫妇,2001年遇难的学长学姐们,还有哈特曼),转眼便要失去。原著里楚子航和路明非对于正真关心和爱护的人也是这样,看看楚子航对他妈妈,路明非对诺诺,做了那么多,却从来都不说。这时候,就等后文夏弥的神助攻了!虽然她本人表示异议。